周錦瑟見狀,眼底流露出一抹無奈,不知道,王可欣到底想要做什么,留在自己身邊又能怎么樣呢?難道要等楚君回來證實自己說的話是真是假嗎?
“王秘書,如果你有事可以先去忙,不用等我?!?br/>
“我不等你,你偷偷進(jìn)去怎么辦?公司的文件丟失怎么辦?你負(fù)得起這個責(zé)任嗎?”
一系列的問題,讓周錦瑟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她能感受到王可欣對她的敵意,只不過不明白這些敵意來自于哪里,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眼里的無奈全都寫在臉頰上,周錦瑟索性直接不理會他,自顧自的開始扣起了手機。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楚君終于出現(xiàn)了,原本蹲在地上的周錦瑟,急忙站起來,但卻因為站的太過于著急,頭有些暈。
好在楚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不解的問道:“怎么站在外面?”
周錦瑟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王可欣,淡淡開口說道:“王秘書說公司不能留外人,生怕文件丟失,讓我在外面等你?!?br/>
王可欣還沒有看出楚君的意思,立馬往自己身上攬功,驕傲的說道:“孟總,公司有規(guī)定,您的公司除了您之外,不能單獨有人在,所以我把他叫了出來,免得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損失。”
“我知道了,王秘書,去把會議室整理一下?!?br/>
話音落后,楚君直接拉著周錦瑟進(jìn)了辦公室,根本不理會王可欣。
王可欣的眉宇之間流露出滿滿的不解,為什么楚君并沒有生氣呢?難道說她和周錦瑟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不太正常嗎?
在這一刻,王可欣突然覺得自己的東西要被搶走似的,警惕性提高,不敢放松警惕。
她一直站在門口并未離開,想要一探里面的究竟,可卻又不敢進(jìn)去,生怕會惹怒楚君。
辦公室內(nèi),楚君的眼底帶著幾分輕笑,冷不丁的開口問道:“你怎么那么聽話?她讓你出去你就出去?”
“她是你的秘書,楚總剛才也沒有說讓我留在這里,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br/>
周錦瑟的話語極為客觀,她的確擔(dān)不起責(zé)任,更何況楚氏集團的機密,一旦泄漏會影響整個公司,包括員工。
到那時即使沒有責(zé)任也會被扣上帽子,畢竟她是最大嫌疑人。
想到這里,周錦瑟突然有些感謝王可欣了。
然而楚君的嘴角卻勾起一抹諷刺,大步朝著周錦瑟走去,大掌勾起她的下巴,冷不丁的說道:“你還真是高看了自己,如果這里有什么機密文件,我會讓你留在這里嗎?”
一番話讓周錦瑟的心頭一震,原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過她的表情依舊面無波瀾,看不出任何神情起伏,仿佛此刻發(fā)生的事情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一樣。
“我知道了,楚總,請問我接下來要做什么?”
周錦瑟不想再和楚君糾纏,直奔主題詢問她的工作。
然而楚君卻什么都沒有說,半瞇著眸子上下打量著她,反問道:“你想做什么?”
聞言,周錦瑟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面露不解,但只是一瞬間,轉(zhuǎn)而又恢復(fù)了正常模樣,“我會按照楚總的要求工作。”
問題再次回到楚君的身上,只見他自己的笑意越發(fā)明顯,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不過周錦瑟秉承著,楚君不開口,他她便不作為的原則和態(tài)度,直到她開口說話后,她才回應(yīng)。
“幫我審核文件,同時也要應(yīng)酬,喝酒,談合作?!?br/>
周錦瑟心中不禁有些緊張,應(yīng)酬和談合作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正當(dāng)周錦瑟百般憂慮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里,周錦瑟的眼神中,迸射出異樣的光芒,白潔來了。
白潔主動與楚君打著招呼,并將方案遞了上去,“楚總,這是合作方案和合同,如果沒有什么問題,我們是不是可以簽字了?”
她直奔主題,不想拐彎抹角,時間是寶貴的,她現(xiàn)在就是與時間賽跑。
合作廠商那邊已經(jīng)談下了,因為有楚氏集團制定的支持,那邊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們。
只不過白潔并沒有告訴他們合作還并未真正拿下,只有在楚君簽過字后才徹底生效,所以她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生怕耽誤時間。
看到這一幕,楚君的動作微微頓住,他將法務(wù)部的員工喊了進(jìn)來,讓她重新檢查文件內(nèi)容,以防萬一。
雖然答應(yīng)和白潔合作,但并不意味著他會毫無要求和底線。
他要保證公司最起碼的利益,畢竟他是公司總裁,要為公司的人著想,不能一時意氣用事。
經(jīng)過法務(wù)部門的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言語游戲,楚君這時才簽下名字。
看到簽字的那一刻,白潔懸著心終于放下了,最近他一直擔(dān)心,生怕楚君會出爾反爾,造成合作損失。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已成定局,不會再有意外發(fā)生,她長長松了一口氣。
而周錦瑟也替她感到開心,嘴角不自覺上揚,輕輕攬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終于拿下合作了,恭喜!”
“多虧了你,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快呢?”
白潔心中清楚,如果不是周錦瑟,恐怕楚君不會輕易答應(yīng)合作,甚至可能還會要理論一番。
“你們在說什么?”
楚君的突然開聲讓兩個人停止了對話,氣氛有些許尷尬。
白潔見狀,開口解釋道:“沒什么,只是好久沒見了,有些開心。”
她自然不會告訴楚君聊天內(nèi)容,否則他肯定會生氣,到那時他在出爾反爾,該怎么辦呢?
周錦瑟生怕楚君懷疑,也緊跟著附和著,“我們已經(jīng)將近一個星期左右沒見面了,如果不是今天來簽合同,還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br/>
楚君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周錦瑟真的沒有見過白潔嗎?
那天晚上,周錦瑟回去很晚,而楚君的人一直在跟蹤他,那天他見的人就是白潔,而這些事情只不過發(fā)生在兩三天之前。
時間軸一對,便會讓人察覺到詭異。
好在周錦瑟并沒有太大的波瀾,表現(xiàn)出楚君所喜歡的模樣,不給他添麻煩。
簽約成功后,心里的那塊石頭也終于放下了,白潔緊緊握著周錦瑟的手,眼神中滿是感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如果不是她,怎么可能那么順利呢?
“楚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自然。”
楚君就像那么意味深長的笑意,讓白潔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心中突然沒了底氣,但依舊要強裝鎮(zhèn)定,不想被他看出任何端倪。
空氣在這一刻突然靜止,楚君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白潔的身上,帶著打量,更多的是審視,讓人覺得渾身不自在。
周錦瑟察覺到了不對勁,眼底掠過一抹擔(dān)憂,急忙擋住了楚君的視線,緩緩開口說道:“楚總,我的辦公桌在哪里?是和王秘書在一起嗎?”
然而楚君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嘴角帶笑,“你的辦公室在這里?!?br/>
聞言,周錦瑟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以后每天都要面對出去工作嗎?那對她而言將是一種痛苦,真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原本以為和王可欣在一起工作,雖然不喜歡他,但也不會有那么多的事情。
周錦瑟在心底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而站在一旁的白潔,也陷入了深深的擔(dān)憂之中,她自然知道周錦瑟在怕什么。
她突然間有些內(nèi)疚,因為自己,讓周錦瑟置身于危險的境地。
思來想去,白潔都覺得自己如同一個罪人一般。
從出去幾天離開時,周錦瑟特地將白潔送到樓下,兩人不斷交流。
“你在這里還習(xí)慣嗎?楚君對你怎么樣?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
白潔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生怕刺激到了周錦瑟的神經(jīng)。
“我沒事,只不過可能有些不太習(xí)慣,他沒有動手打我,屬于正常交流。”
聽到這番話后,白潔懸著的那顆心才算是放下,但并不代表她能徹底放心,畢竟楚君是一個復(fù)雜的人,她們不能輕易看透,需要時刻提防,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就會突然性情大變,傷及無辜。
“可以不當(dāng)他的秘書嗎?”
如果可以,周錦瑟也想拒絕,然而根據(jù)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沒有拒絕的可能,只能服從。
“沒關(guān)系,但他的秘書也挺好,可以減少一些沒必要的接觸和沖突?!?br/>
話雖如此,但也只是自我安慰,否則心中則會更加痛苦,越是逃避什么越是來什么,挑戰(zhàn)的人的權(quán)威和底線,讓人漸漸失去最真實的自己。
周錦瑟依舊時刻保持警惕,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楚君嫌棄,越發(fā)覺得是一種煎熬。
“等合作結(jié)束后,回來吧,來我公司上班。”
聞言,周錦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中是感動的,但她卻暫時拒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現(xiàn)在一切都還沒有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