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陳毅揍了一頓之后,羅靜生氣地再次坐回沙發(fā),轉(zhuǎn)過頭,一副不想理陳毅的樣子。
陳毅可謂是有苦說不出,明明就是你打的人,怎么做出一副是我的錯的樣子?雖然可能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但……可惡啊,總感覺有理說不清了。
“很好,你已經(jīng)成功的把我惹生氣了,所以給你三個選擇。”
“我選c?!?br/>
“嘣”是羅靜敲陳毅的頭的聲音。
“1,主動跟我出去。2,被我拉出去。3,我把你扔出去?!?br/>
“……喂,這都一樣吧,還有沒有其它選擇,比如,躺回沙發(fā)繼續(xù)睡覺什么的?”
陳毅使勁地做出自認(rèn)為比較可愛的表情,不過這對羅靜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反手回給了陳毅一個惡魔的笑容后,就直接把他拖出了客廳。
而另一邊,
“是這里嗎?”陳馨指著一處看起來非常不錯的咖啡館問道。
“是啊,”
“可是……”
“可是什么?”
“這里……”
“好了好了,進去吧,大家都在里面呢!”說著,楊肖就推著陳馨走進了咖啡屋。
請問你今天要來一點兔子嗎?
當(dāng)然了,這倒不是說陳馨沒來過這種地方,而是,這里可是方圓百里最著名的咖啡屋:女仆咖啡館。
也不知道這里的老板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十一區(qū)人民的習(xí)慣拿了過來。
這里的經(jīng)營模式有兩種:第一,自己帶“女仆”,咖啡屋里提供可各式各樣的女仆裝。第二,點名女仆,也就是服務(wù)員了,只不過都是具有高顏值的美麗女仆。話說這真的不是選美比賽?
按道理來說,在我國這種經(jīng)營模式應(yīng)該是開不走的,但來的人卻莫名的多,所以這都是名字的功勞啊!女仆,所有男人心中的渴望。
“不過,這種地方應(yīng)該是男生來的地方吧?”
陳馨走進來了之后,看著里面走來走去的各式女仆裝,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你沒看見他們都來了嘛?”
順著楊肖手指過去的地方,赫然坐著自己比較熟悉的人。
花玲,李莉,孫燦,路人臉的數(shù)學(xué)老師。
花玲:“原來今天是色狼的生日嘛,那家伙真不夠朋友,不是羅老師說的話我還不知道呢!”
李莉:“那家伙過生日,為什么我也要過來?”(面無表情臉)
孫燦:“當(dāng)然了,楊肖的兄弟過生日,我當(dāng)然要來了,啊,不不不不是,我怎么可能和他是情侶呢,他那個蠢樣我怎么可能喜歡他嘛,哈―哈―哈……”
數(shù)學(xué)老師:“我就是來打醬油的。”
陳馨對著在座的人一個個打著招呼過去。
“我哥哥這一年,受大家照顧了?!?br/>
陳馨很有禮貌地說著,順便對著周圍的人鞠了一躬。
“不,”李莉突然站起來,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先不說他們。按理來說在這一年里我并沒有照顧他,因為我是在兩個月前偶爾撞見過他而已,不然,我還是不會知道他的存在。”
“額,呵,呵?!敝車娜硕紝擂蔚匦χ罾騾s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似的,右手摸著自己的長發(fā)繼續(xù)說道,
“而且,唯一一次的見面還是他照顧的我,所以你并沒有對我道謝的理由。”
“嗯?照顧,色狼是怎么照顧你的?”花玲覺得奇怪,因為怎么看他都不是會主動幫助別人的人,除非特殊情況。
“就是那天下雨打雷,我讓他睡在我的房間里而已,因為我比較受不了打雷的聲音,所以應(yīng)該算他照顧我吧。”李莉回想著,“不過我給他買了早飯,也算是抵消了吧,所以應(yīng)該算是兩不相欠?!?br/>
“嗯?你們居然睡在一個屋?”花玲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作為一個女生怎么這么不矜持呢?”
“怎么不矜持了,或者說你是按著另外一個角度思考的?”李莉覺得奇怪。
“不不不,就是你和他睡一個房間的事情?!?br/>
“哦,這,有問題?”
“有,有很大的問題好不好,和一個男生睡在一個屋啊,你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妥?”花玲看著反射弧有點長的李莉,急得開始手語述說。
“嗯,”李莉陷入了沉思,“我再仔細(xì)地想了想,并沒有什么覺得不妥的地方。”向清楚了之后,李莉坐回了沙發(fā)。
“你……,我說你是不是在裝傻啊,這可是……”
“這個,我們還是先換衣服吧!”楊肖看著兩個“吵架”的女生,尷尬地笑著說道。
“啊嘞,我們要換嗎?”陳馨驚訝地說著。
“要換,嗎?”楊肖苦笑著摸著臉,既然大哥們都沒來過這里的話,那怎么還要選擇在這里慶生?。?br/>
羅靜:怎么,不服?
當(dāng)然了,欣怡自然也是知道今天是陳毅地生日,雖然羅老師也有邀請自己,但她不知道該不該去,現(xiàn)在過去的話也只會讓場面變得尷尬而已。
“哎呀,好煩啊?!毙棱稍诖采希瑢χ謾C翻過去翻過來,而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張陳毅躺在書桌上睡覺的照片。
“總感覺,那家伙從來就沒注意過我?。 毙棱胫?,心情變得更加煩躁。
“喂,欣怡,怎么了,我怎么聽你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啊,是不是感冒了?”
“沒什么,”欣怡急忙爬起來,對著下面正在做飯的媽媽解釋道。
“反正,他就是個大笨蛋,誰稀罕他注意我啊,要不是看他笨死了,我才懶得理他呢,哼。”
做著一副生氣模樣的欣怡,從床上爬起來,自然而然地走到衣柜里開始選衣服,“穿白色的,還是藍(lán)色的啊?”
時間已經(jīng)臨近中午,太陽垂直地照耀著大地,如果站著不動,視線平視眼前的空氣,還會發(fā)現(xiàn)有水蒸氣不斷地在向上冒著。
“我們這是要去哪?。俊标愐阋桓毕挑~樣子跟在羅靜身后,常年不鍛煉的他現(xiàn)在想跟上她實在是有些吃力。
“去希望路。”
“……”陳毅聽到后,整個人瞬間就沒力了,“那么遠(yuǎn)啊,那么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坐車了?”
“哇塞,真聰明?!绷_靜回過頭,右手捏住陳毅的鼻子,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樣。
“……老師,額,能不能先把手放開?”
“不過呢,我們就是要走路,鍛煉鍛煉身體嘛!”
果然,這家伙笑起來就沒有好事,而且她不是有車嘛,可惡啊,強行讓我鍛煉嗎?很好。
不過,陳毅就算想出了羅靜的真實想法,也沒有能力改變什么,難道還要用暴力來讓她屈服?額,還是征服世界容易。
“天吶,救命??!”
不過,老天爺并沒有聽到陳毅地呼救聲。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街上,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姐姐強行領(lǐng)著自家不愛出門的弟弟出門逛街。
“我說陳毅,上次你跟欣怡發(fā)生了什么,你妹妹為什么會有那種表現(xiàn)?”
“有嗎?沒發(fā)生什么??!”陳毅假裝四處看風(fēng)景。不對啊,自己又沒什么可以愧疚的,我干嘛這樣?
“你知不知道初中你是和欣怡一個學(xué)校的啊?”羅靜也是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都一年了,這家伙怎么還是這個樣子,到底是真傻,還是怎樣?
“知道啊?!?br/>
“你知道?”
“嗯?!?br/>
正走著的羅靜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盯著陳毅那已經(jīng)累得半死不活的表情。
“走,我們開車去?!闭f完,便朝著一處停車的地方走過去。
“啊嘞?”陳毅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說了什么嗎?”雖然不明白,但結(jié)果是完美的不就是完美的嘛,算了。
“喂,等等我??!”
由于天上萬里無云,導(dǎo)致此時的太陽毫無遮攔地烤著大地,從短得幾乎看不到地上的影子來說,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臨近中午。
“老巫婆到底要帶我去哪?。俊标愐阕谲嚿?,不停地思索著,按道理來說最近自己并沒有犯什么事,而且她給我的任務(wù)也是完美完成,實在找不到她要揍我的理由???
“不對,他揍我好像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吧?啊!”這種完全找不到思路的感覺,對于常年能把控全場的陳毅來說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畢竟,如果預(yù)想不到事情的根本,那么就完全預(yù)知不到未來的發(fā)展。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陳毅總算是到了今天的目的地,女仆咖啡屋。
“……為什么要到這里來?”陳毅看著眼前的咖啡館簡直驚呆了,雖然平時自己也挺想來的,但想了想?yún)s又覺得不好意思,進入這里的人,應(yīng)該都是“紳士”吧?我陳毅可不是。
“為什么?進來不就知道了?!绷_靜給了陳毅一個神秘的微笑?!昂每膳拢乙灰x擇逃跑?。俊?br/>
正在想著要不要逃跑的陳毅,但對于這里又太過于向往,實在是好難抉擇啊。未知的危險,和美麗的女仆,你怎么選?額,我選擇雷姆。
“拼了,進去就進去,我陳毅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區(qū)區(qū)一個咖啡屋就想阻止我踏上人生贏家的道路?笑話?!标愐銥樽约捍蛑鴼?,索性眼一閉,直接就沖了進去。
“這里面,好安詳啊?!标愐氵M來后,并沒有看到老巫婆身影,到卻被這里來來去去的女仆吸引了。
“老巫婆到底要耍什么花招?”陳毅想著,這里面也應(yīng)該不會給我設(shè)什么小林好吧,如果排除這個可能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難道她要在我面前穿女仆裝?”
怎么可能?陳毅直接打消了自己這個幾乎不可能的念頭,“她怎么可能穿女仆裝嘛!呵呵呵呵?!?br/>
雖然這么想著,但陳毅還是忍不住幻想了一下羅靜穿女仆裝的樣子,“以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穿起來肯定……呸呸呸呸呸,我在亂想著什么?。克墒抢衔灼虐??!?br/>
拍了拍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的臉已經(jīng)紅得不行。
此時一個女仆模樣的服務(wù)員走過來,對著陳毅說道:“是陳毅先生吧,您的位置已經(jīng)預(yù)訂好了,請往這邊走?!?br/>
“哦?!标愐慊卮鹬阆±锖康鼐透屯锩孀呷?。
“就是這里,”跟著女仆走到最里面的房間之后,女仆便自行離開了。
“就是這里?”
陳毅思索著,隨即便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
“哎呀,你給我把這后面的繩子系上啊!”
“來了來了,不過為什么這么緊啊這衣服?”
“會不會是她太胖了的緣故?”
“與其說是太胖了,不如說,她發(fā)育太好了。”
“……”
“這么想著,自己好失敗啊。”
“唉,什么意思啊,哎呀,繩子斷了啦?!?br/>
陳毅不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閉上眼睛使勁地揉了揉,再睜開。“我不是在做夢吧?可惡,快點醒來??!”
“哦,陳毅啊,快進去啊?!?br/>
背后,楊肖端著一盤果汁,對著陳毅說道。
“楊肖,你打我一下,我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br/>
“唉,沒有啊,里面就是這樣的??!”
“或者說,你也是幻覺?”
“……”
花玲,自然就是那個系不上繩子的那個,“哎呀,我也不想穿這個的嘛,沒想到羅老師居然叫我們來這種地方,還是因為這是色狼的生日……他會不會覺得我穿著好看啊?”
李莉嘛,一副冷漠臉,自然上沒有穿的啦,“對于我來說,能來這里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還想讓我穿這么羞恥的衣服,怎么可能?”
孫燦的話,穿是穿上了,可是卻并不高興,“為什么她那么大,我卻這么小啊?”
“額不是小,而是沒有……”
“你想死???”
“不不不,就是小了點,畢竟以后還會發(fā)育的嘛!”
“那,那……那你說,人家穿起來好不好看嘛?”說著孫燦還扭了扭身子,楊肖當(dāng)場吐血身亡。
數(shù)學(xué)老師:“悶聲色狼?”
“臥槽,原來老師是老司機啊?!?br/>
“哥……哥哥,”
“……”
“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啦?!?br/>
“噗。”莫名的,陳毅又被自家妹妹一巴掌。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笨蛋,你今天生日?。 ?br/>
“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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