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揚見她沉默狀,他才松開了她的手臂,“好了,你休息吧,我在地上睡?!?br/>
簡瑤華伸了個懶腰,“你是汗王,這里的床歸你,我隨便找一處睡覺。”
“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外面的這些人是不好對付的。”薩揚回轉了身子,輕聲地告誡她。
她只好點頭答應了,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好,以后還是要跟他一起。
“那我就當做汗王對我的賞賜了。”她二話不說,直接鉆入了被窩。
次日
薩揚便把她從被窩里挖了出來,她發(fā)出恩恩的求饒聲,“我還沒睡夠啊,讓我多睡一會兒啊?!?br/>
“快點,我們要趕回去成親了?!彼_揚冷冷的聲音一響,猶如設置好的鬧鐘一樣。
簡瑤華不由地瞪大了雙眼,“汗王,不好意思,我以為我在睡夢中呢?我們趕路是吧?那我起來吧。”
“你還是先睡一會兒吧,我讓他們先等等。”薩揚輕聲地說道。
簡瑤華白了薩揚一眼,“你把我吵醒了,我怎么睡啊,算了你不知曉我的習慣,算了我原諒你了,走吧?!?br/>
簡瑤華隨便地收拾下衣物,便趕了過去,只見她的帳篷外面站著一行行排開的百姓。
她怪不好意思的,只是挨個地點點頭,微笑地說道:“謝謝你們的好酒,謝謝你們的盛情,不管我是單夫人還是汗王的夫人,我對你們的情分都是一樣,以后只要我路過這里,我一定會進來看看的。”
“夫人,你走好啊,我們沒有什么給你當做嫁妝的,我們唯一有的就是極地之花了,我們送給夫人,極地之花很不容易才能開花結果,我們希望你跟汗王可以珍惜你們得之不易的感情?!?br/>
極地之花?怎么得來這么容易呢?難道傳說是真的?
簡瑤華只是稍微地思慮了幾秒鐘,便開口詢問道:“這就是可以醫(yī)治好冰之幻的解藥嗎?這個配方你們能不能贈送給我嗎?”
那些人搖搖頭,“極地之花是有緣人才能得到的,它能夠是冰之幻的解藥這個我們都不清楚,你們聽到的也是一個傳說而已,千萬不要相信啊?!?br/>
“可是古書上有記載的,為什么不能去相信呢?”她急切地詢問道。
“夫人,極地之花是生長在極寒的地方,冰之幻也是極其冰冷的毒物,我們的先祖推敲了幾百年只能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極地之花可能就是冰之幻的藥引,兩個都是寒冷的物體怎么可能會成為解藥呢?所以對于古書的記載,我們還是不要相信為好?!?br/>
她微微地點點頭,笑著感謝道:“好的謝謝,只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現(xiàn)在的極地之花這么稀少,以前怎么可能會用于制作毒藥呢?”
“那是因為以前極地之花很普遍,我們的先祖發(fā)現(xiàn)了那個地方,所以就瘋狂地采花,所以現(xiàn)在才如此的少?,F(xiàn)在冰之幻的毒物已經(jīng)被銷毀了,最后一顆應該被辰康國的墨王爺給吃了,解藥也是最后一顆。因為我們的先祖每次制作一顆的毒藥,就會做一顆的解藥的?!?br/>
“哦。”她有所明白地點點頭,“好了,既然這樣子,如果有人中毒的話,那么真的是無藥可救了?”她仍然有些不死心地問道。
“是的,按照目前的說法是這樣子的?!?br/>
簡瑤華心中的一線希冀終究是落空了,她對著大家呵呵一笑,“大家保重啊?!崩铊髂膸煾父鷰煹苓€千里迢迢地去找極地之花,沒有想到她得來的這么容易,只不過希望還是落空了。
“夫人你也要保重自己啊?!?br/>
“汗王你要照顧我我們的夫人啊?!?br/>
“小姐,你也要保重啊?!?br/>
她朝著這群人揮揮手,忍住了眼中不斷冒起的晶瑩,她咬著唇,只能把離別的情愫給壓制了下去。
“你為我討解藥,簡瑤華你還是關心我的嗎?”薩揚半瞇著眸子,低沉的聲音問道。
簡瑤華白了他一眼,嘴角一彎,微笑道:“你沒有聽說嗎?這可能是冰之幻毒藥的來源,我只是想問清楚,以免某人吃錯藥,到時候真的無力回天了。”
“放肆,你怎么可以如果說大王呢?”薩傾心聞言,呵斥了一聲。
她駑起了小嘴,滿不在乎地頂撞了一句,“薩姑姑,我可是實話實說。我這么說也有錯的話,那算我沒說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fā)了啊?!?br/>
如果沒有薩傾心的出現(xiàn),李梓墨會不會去爭奪天下呢?為了一個母親去爭奪天下,是孝心還是他的野心呢?
薩揚輕聲一笑,打圓場道:“呵呵,你們都是為我好,大家不要再爭論了,你看百姓都這么熱情為我們歡送呢?”
她沖著身后的人群不斷地揮動小手,“薩姑姑,我會很明白的,只不過我想你要照顧下你可愛的兒媳婦的情緒,她好像很舍不得了?!焙啲幦A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小婉的臉色,除了失落,還有傷痛。
薩傾心此時才側過頭去,柔聲地問道:“小婉,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離開這里?。俊?br/>
簡瑤華小聲地嘀咕著:“這不是廢話嘛?!?br/>
薩揚聞言,板起了臉色,怒視著簡瑤華,“瑤華,你不能沒有這么沒規(guī)矩?!?br/>
“草……”她的眸子一轉,擺擺手,“算我說錯話,算我沒說,誰都知曉這個地方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小婉觸情生情啊,曾經(jīng)的單文杰,曾經(jīng)的墨王爺……如果是我,我該……算了,我不說了?!?br/>
“瑤華,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直白啊。”小婉終究忍不住爆發(fā)了一句。
“對不起,我不該這么說的,但是這個是實情,你也要面對,汗王,我不會去安慰別人,小婉也算是你的妹妹,你安撫她的情緒吧?!彼⒖炭缟狭蓑E馬,她這次沒有坐馬車,因為她看到小婉的這副模樣,她終于有些事情是想通了。
“瑤華,你會騎馬嗎?快下來。”薩揚根本無心去安慰小婉,見簡瑤華跨上了駿馬,他的心提到了嗓子間了。
“大家出發(fā)吧。”薩揚大呼了一聲,直接拉扯了一匹馬,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