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寶兒和南宮嵩到達(dá)楊府大門口后,洛寶兒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用眼神示意南宮嵩去敲門。
但是南宮嵩也不是那么順從,好惹的主,無視洛寶兒的眼神,白了她一眼,用眼神回瞪她,仿佛在說:是你來討要銀子,自個敲門去!
正在兩人你瞪我,我瞪你,兩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還是僵持不下的時候,楊府大門自行開了,從楊府里走出來的,正是那位被洛寶兒上次屁股踢出花來的楊公子!
洛寶兒突然感覺無比興奮,這種興奮,就類似野獸見到久違的獵物,她心里想著,這個楊公子若肯乖乖的掏那五千兩,也就罷了,不然他可是會比上次落水還慘上十倍不止!想到這里,洛寶兒由衷的對著楊公子(她的獵物)綻放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南宮嵩看到她正朝著某處笑,不由自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瞧見了一個身穿藍(lán)色便服,膚色白皙,五官還算清秀,手執(zhí)折扇的男子,南宮嵩瞧著男子似乎似曾相識,但實在想不起在哪里見過,見洛寶兒對他露出這么燦爛的笑容,他從心里感到莫名的惱怒,故意咳嗽了幾聲,試圖引起洛寶兒的注意,但洛寶兒壓根顧不上理他,而是快步走到那個男子的身邊,攔住了那個男子的去路。
她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經(jīng)過路人們的興趣,有些干脆停了下來,等著看一場好戲,當(dāng)然這些路人認(rèn)為的好戲是這個臭名昭著的洛將軍府的洛寶兒又犯花癡了,死纏亂打起楊府公子了!
楊公子見有人攔他去路,欲大聲訓(xùn)斥,抬頭一看是洛寶兒后,他臉色立即鐵青,雙手不由握緊了拳頭,若不是礙于這里人來人往,他恨不得狠狠甩上洛寶兒幾巴掌,想他才華橫溢,卻居然被一直癡傻的洛寶兒戲弄,這叫他心里如何能夠痛快!
只見楊公子好不容易穩(wěn)定住自己的情緒,恢復(fù)了他一向一臉和善的微笑,溫柔的詢問:“洛二小姐,人生何處不相逢,不知你這是要去哪兒???”
洛寶兒聽了,不由故作驚訝,大叫道:“楊公子不知我特意來找你的嗎?”聽到這里,楊公子尋思著,莫不是這傻子還是對我念念不忘,專程道歉來了?于是楊公子臉色更加堆滿了笑容,正欲說什么,卻被不知從哪兒射過來的樹葉堵住了嘴,接著眼前赫然站立了一個俊美,渾身散發(fā)威震天下王者之氣的男子,此人便是南宮嵩,只聽他用異常冷漠的語調(diào)道:“若不想被割了舌頭,就給我乖乖的呆一邊?!比缓笥忠荒槡鈶嵉淖叩铰鍖殐旱纳磉?,低聲質(zhì)問道:“你到底是來討債的還是找相好的?”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一些在旁邊圍觀的路人還是聽到了,不由捂著嘴笑起來。洛寶兒此時不知臉往哪兒擱,想著她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在這個臭南宮嵩的眼里,她就成了來找相好了!
但是洛寶兒也懶得爭辯,掏出藏在袖子里的那張逼迫楊公子摁手印的欠條,朝楊公子揮了揮,異常清楚的一字一句道:“楊公子,我今日是特定來取你欠我的銀子?!?br/>
楊公子這時已將樹葉從他嘴里取出來,聽到洛寶兒的話,仿佛一個晴天霹靂,令他渾身氣的發(fā)抖,但是看了一眼一直冷冷盯著他的南宮嵩,硬是不敢開口,怕真開口,南宮嵩便會割了他舌頭似的。
洛寶兒見楊公子果真被南宮嵩嚇得不敢開口,便對南宮嵩說:“影侍衛(wèi),你不讓他開口,我怎么能取到銀子?”南宮嵩這才心情大好,沖楊公子道:“你若還不開口,我便真割了你舌頭?!?br/>
一聽這話,楊公子趕緊道:“洛二小姐,我可不記得我什么時候欠了你五千兩銀子?!毖韵轮猓闶窍胭囐~了。洛寶兒也不急,更不氣,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笑著說:“楊公子,我只說你欠我銀子,也沒說是五千兩???”頓了頓,再次“好心”的提醒道:“楊公子,不就前三日申時在西嶺湖畔嗎?”楊公子不由一臉急切的反駁道:“哪里是前三日申時?明明是前五日戌時!”
洛寶兒,南宮嵩不由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從心底鄙夷起這個楊公子,洛寶兒更是夸張笑得合不攏嘴,道:“楊公子,看來你對那日是記憶猶新,你既然記得是前五日你到過西嶺湖畔,也記得你欠著我的是五千兩銀子,那麻煩楊公子趕緊去府里取出銀子!”接著,洛寶兒又將那個蓋有楊公子手印的欠條交給南宮嵩,示意他拿給圍觀的路人看看,待路人紛紛傳閱過這個欠條后,才大聲開口道:“各位可是看清楚了,堂堂一個楊府,仗著是當(dāng)朝軒宰相大夫人的近親,居然出了一位欠錢不還賴賬的公子哥,還請各位一定要將楊府仗勢欺人,欠錢不還的惡劣行徑告知周圍的親戚鄰居,讓楊府臭名遠(yuǎn)揚!”
旁觀的行人本就對權(quán)貴有諸多不滿,這時受到了鼓動,又有了一個強有力的理由,紛紛開始義憤填膺,一些提著蔬菜的婦人甚至開始用爛的青菜葉子往楊公子身上扔去,一下子,楊公子身上便掛滿了彩,楊公子手腳慌亂,不由生氣的朝站在自己府門口的侍衛(wèi)叫道:“你們都是死人嗎?快點將這些刁民趕走?!边@些侍衛(wèi)才不情不愿將這些圍觀的行人趕跑了。
洛寶兒見周圍安靜了,便從袖中取出一粒黑色的丸子,湊到南宮嵩面前,低聲說:“你將這粒黑色丸子塞到那個楊公子嘴里,硬逼他吞下去?!蹦蠈m嵩接過那粒藥丸,走到楊公子身邊不由分說便用力叩開楊公子的嘴,硬將黑色丸子塞入了楊公子嘴里。
楊公子被逼著吞下后,差點緩不過氣來,咳嗽了好久才指著南宮嵩驚慌的道:“你給我吃的是什么?”洛寶兒搶著答道:“自然好東西。楊公子,你若乖乖換了那五千兩銀子,萬事好說,你若真心賴賬,就等著遭受七日七夜的劇痛然后七竅出血而亡吧?!?br/>
楊公子聽了不由大驚失色道:“你這毒婦!”似乎真感覺肚子隱隱作痛起來了似的。于是他不發(fā)一言的快速回了楊府里面,半響功夫,便將五千兩銀子拿出來了,伸手道:“解藥呢?”
洛寶兒咬了咬楊公子拿出來的銀子,然后不緊不慢的將這些銀子全部裝入早就準(zhǔn)備好的袋子內(nèi),才一臉無辜的開口道:“這個毒無藥可解哦。”楊公子聽了,馬上命那些侍衛(wèi)擒住洛寶兒,但還沒碰到洛寶兒一絲衣袖,便被南宮嵩砍斷了雙臂,后面的侍衛(wèi)完全被這一幕嚇懵了,無論楊公子如何咆哮,始終不敢再上前一步。
南宮嵩還是一臉悠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仿佛談?wù)撎鞖獍阕栽?,且聲音不大不小道:“楊公子,你現(xiàn)在好歹還是個人男人,你若是再敢說一句,我就直接讓你斷子絕孫了?!甭鍖殐郝犃四樁疾挥沙榱艘幌拢@個男人,果然比她狠多了,她最多也就是給那個楊公子吃吃瀉藥,嚇唬嚇唬他而已??磥硎切∥滓姶笪琢?!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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