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隨著一聲牌面摔在桌上發(fā)出的響聲后,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5張牌的總點數(shù)上。
令人感到絕望的那種感覺總是會在一剎那間出現(xiàn)在你面前并嚇你一大跳,同時還會讓你覺得——這不可思議?。?!
“什么!5張A,全......全連!”男人的眼睛差不多都要瞪到牌的面前了,他顫抖的身子已經(jīng)傳到臉上,這使得他看到的牌面變得模糊。
“怎么可能!這個概率明明非常非常的小的!”
“5張A!去掉之前他們抽掉的那些牌,這個概率是幾十萬分之一??!”
“作弊!他一定作弊了!”
“主辦方!他作弊!”
這些名流們,根本不敢相信能得到這樣的牌面,他們集合起來,一起對著高臺上的主辦方不停的叫囂。但是,臺上的主辦方卻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劉佳豪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根本就不去理會那些在他眼里像狗一樣叫喚的名流。
“作弊,我說你們這幫就是錢多了,把自己腦子給堵住了。最基本的人性思考都沒有,除了在那里逼逼,就是逼逼。叫的比狗一樣喚,一群雜交的狗們說我作弊!好?。∧脗€證據(jù)給老子看看??!你們這幫只知道指責的傻x!”秦世彧連正眼也不想看他們,就這樣高聲的罵到。那些名流們在聽到秦世彧有理有據(jù)的破罵后,他們也非常想反駁秦世彧,但是他說的話,讓他們找不出漏洞,所以那口氣也只能在嘴里憋著。
男人,回憶起之前秦世彧的所作所為,他突然意識到什么,連忙抬頭喝道:“那!那一定是裁判的問題!裁判這樣……”
“啪!”男人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聲一鳴驚人的槍響給打斷。所有人在聽到槍聲后,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尖叫聲,所有人都本能的蹲了下來(除了墨鏡男們,和秦氏兄妹)。
劉佳豪將還在冒煙的槍口遞給一旁的墨鏡男,墨鏡男接過手槍后,立馬退到了門后。而劉佳豪,雙手重重拍在護欄上,伴隨著護欄發(fā)出的巨響的,就是劉佳豪的怒喝了。
“安靜!給我安靜!你以為這里是哪里的賭場!哈!你以為是澳門么?我他媽不是和你們說過!要保持賭場的安靜么?!”劉佳豪吼道這,伸手指向周圍的墨鏡男又道。“你們馬上把剛剛那些吼得最大聲,影響賭場的人抓到他們的房間!立即取消比賽資格,剩下的那些人覺得不服的,可以自己退出!我不強求!”
說完,他沒有等任何人的反對,立馬離開高臺,并順手摔上了大門。
命令一下,那些墨鏡男一擁而上,他們身上結(jié)實飽滿的肌肉,和虎背熊腰的身材,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那些人給制服住,并捂住他們的嘴,直往外面拖去。
剩下在原地的人,不在說什么了,他們只能將脾氣憋在自己的肚子里,繼續(xù)觀察秦世彧那場比賽。
“怎么了?要不要來第四局???現(xiàn)在退出還有機會哦!”秦世彧見著男人穩(wěn)直了自己的身體,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從而友善地說道。
“來!怎么不來!”男人為了給自己壯膽,毅然接受了第四局的游戲。
而秦世彧聽后并沒有回答他“繼續(xù)玩下去”之類的話,而是默默地道:“被我和我妹妹騙了這么久,居然還要堅持下去,真的是有毅力。也不知道你之前說我們中國人都是笨蛋結(jié)論是怎么得來的?!闭f完,她還對自己身邊的妹妹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你什么意思!”男人現(xiàn)在有些膽怯地回答前者,他看待秦世彧的態(tài)度再也不是之前的嘲諷,而是現(xiàn)在的恐懼與警惕。
“裁判,宣布第四局開始?!鼻厥缽潇o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后,并沒有回復男人的疑問,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裁判說道。
墨鏡男A對剛剛那一幕并沒有過于驚訝,所以他很快就回神清理好雙方剛剛的手牌后,重新進行剩余的牌面進行清洗。在重新鋪在桌面后,墨鏡男A又將男人的錢移到秦世彧的面前,才說道:“按照規(guī)定,第四局,贏家只需要壓出80%的籌碼數(shù),輸家必須壓出全部的籌碼數(shù),也就是規(guī)則上面的100%。”
(為了保持小說的可看性,這里我就不碼雙方的錢數(shù)了)
男人聽到這,已經(jīng)把所有的錢壓出去了,而他在拿出去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全部的......籌碼?!蹦腥诉@時低聲喃道。秦邿雨聽到了前者的自語,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哥哥
“哥哥,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呀。”
“哦?”秦世彧注目過去,他見到男人,臉色越來越難看,臉上的笑意愈漸變弄?!霸趺戳耍磕阒懒宋业哪康牧??”
男人被秦世彧這樣一問,他的意識從思索中恢復到現(xiàn)實。他慌張的抬頭看向那個如同女孩子般的秦世彧,心中的恐懼占據(jù)了他內(nèi)心所有。他已經(jīng)不認為自己面前被自己說成臭小鬼的人是一個正常人,或是說不認為他是人類了?!扒懊婺莾删?,是你的妹妹是故意輸給我的!”
秦世彧點頭,他并不否認地道:“自然,只是為了拖到第三局而已。我的妹妹會這么做,一來是幫我消耗牌堆里面的未知牌:二來就是為了給你們放煙霧彈,方便我利用那些主辦方的手下們,幫幫我處理掉幾個人,以便管理你們這些嘴巴多得像潑婦一樣的人?!?br/>
“其實你!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游戲的玩法對么?你知道真正的贏得比賽的地方是在哪個回合!”男人已經(jīng)開始絕望的吼道,但是,對于秦世彧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作用。
“你明白,就好?!鼻厥缽⒉恢苯踊卮饘Ψ剑@也是為了不讓周圍那些名流知道這個游戲的真正玩法,好增加游戲的趣味性。
但是,我作為作者是可以解釋這個游戲的玩法的。
最初的玩法確實是十點半,這一點沒有錯。但是它之所以會有更多的偶然性——是每一個回合所要壓的籌碼數(shù)。
在這個游戲里面,其實無論你的籌碼有多少,在這個規(guī)則下,注定有一方人會輸?shù)羲械幕I碼。所以這個游戲自然就產(chǎn)生了,不管自己籌碼有多少,兩個人之間因為每一局都要壓固定的數(shù)額,使賭博的雙方之間達到了平衡性。這樣就不會產(chǎn)生,誰錢多,誰贏的幾率就更大這種說法。
于此同時,這個游戲自然就有了逆轉(zhuǎn)回合這樣戲劇性的存在。
首先的第一回合和第二回合,是這個游戲的一個煙霧彈。第一回合,因為固定數(shù)額的存在,所以不論輸贏如何,都是可以的。而第二回合,就是前兩個回合中最大的煙霧彈:增加贏家的籌碼,而輸家的不變。這是讓前者產(chǎn)生對于第三回合是否需要繼續(xù)贏的一個保障,讓后者產(chǎn)生好像輸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個念頭。這不僅增了游戲的趣味與偶然,更加是蒙蔽了游戲者對于第三回合的在意感。
第三回合便是五場游戲中,最重要的逆轉(zhuǎn)回合:在這個回合里,重要的不是它所需要壓的籌碼數(shù)(前面已經(jīng)解釋——籌碼的多少在這個游戲里都沒有用),而是一個決定第四回合輸贏家位置將會是誰的重要回合。這里的所要壓的籌碼是第三回的煙霧彈,這個煙霧彈更是為了推進和鞏固,在第二回合可能會產(chǎn)生我之前說的那種思想,讓游戲更加的有趣味。
第四回合,直接決定了輸家的命運!因為輸家必須壓出所有的錢,而贏家只需要壓出80%。這個便產(chǎn)生了,如果贏家在這里贏的話,就直接贏得比賽:即使輸了也還會有第五回合;輸家就有點慘了,輸了就沒有機會,贏了也只是把對方和自己的地位拉到了一起,并讓輸家產(chǎn)生一種危險的僥幸心理。
第五回合,是主辦方給雙方一個公平對決的最后一個回合。因為雙方來到了這個回合,肯定都不容易,所以就特地安排了這個機會。說起主辦方,其實他對于第三回合的重要性已經(jīng)做了一個暗示。(他說過,第一個游戲是以五局三勝來決定勝負,其實真正的贏法并不是這個,而是在暗示游戲時第三回合的重要性。但是那時并沒有宣布游戲,所以所有人都認為這只是一個規(guī)則宣布而已,但是秦邿雨的智商早就讓她懷疑主辦方這句話的目的了)
男人在這個回合才得知這個游戲的真正玩法,已經(jīng)太晚了。如果在前面一個回合察覺到這個游戲的場面的話,那他贏的幾率就更大了。但因為秦世彧神格化的存在,以及秦邿雨巧妙絕倫的設計,讓男人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機會。再說了,秦邿雨在前兩個回合的行為,給他打了“麻藥”,徹底將他的思考給麻木了,這也只能怪他的定力不行。(過于真實,引起不適)
同時秦世彧從妹妹那里得知了主辦方的一個性格,一個不喜歡喧鬧氛圍的性格。這讓他開始了一個安排:在第三回合找到借口故意生氣,用特別戲劇的方式,利用神格化,抽得幾率小得不能再小的五張A。讓周圍的人認為他在作弊,使得場面混亂,從而去觸動主辦方的底線。最后在通過辱罵加講理的方式,讓他們轉(zhuǎn)移懷疑目的到墨鏡男身上——這就徹底惹怒主辦方,并讓主辦方幫自己處理掉了一些人。而秦世彧為什么要這樣做,目的只有兩個:因為這個是一個即不會影響自己和自己妹妹的利益,同時還能教訓一下其他名流們,潑婦一般的嘴巴,所以他干了,而且非常成功......
“好了哦,你明白了就要開始第四局了?!鼻厥缽炎约旱幕I碼壓上去,并抽出第一牌,同時他并不隱瞞點數(shù),直接正面朝上放在桌上。男人在看到牌上的點數(shù)后,瞳孔瞬息放大,整個人都陷入無比混亂的恐懼之中。
“不可能!第一張就是K,是半點!”男人絕望的雙手抱頭,他已經(jīng)陷入絕境,無法自拔。
“快點抽牌!我不想浪費時間在你身上?!鼻厥缽焕頃Ψ降膽B(tài)度如何,粗暴地道。
“抽~抽牌?”男人這時才想起自己還要抽牌,他顫抖的伸出右手抽去了一張牌,移到自己的面前,并看了一眼后,他整個人眼睛就突然一翻白,頭當即就重重地摔在桌上,昏死了過去。但是,僅過了幾秒,因為重力的原因,他整個身體向一邊傾斜,在沒有任何人的救助上,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而頭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溢出了血液。
這一幕,使場面再度變得混亂,但是因為前車之鑒,很快就變得安靜。
“呀呀呀~看到自己點數(shù)是八就認為自己會輸,然后經(jīng)不住打擊就暈過去,哥哥,有意思么?”秦邿雨看著一個墨鏡男拉住男人的衣領就往外面拖,這讓她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當然,我現(xiàn)在終于體驗到你之前說的那個感受了?!鼻厥缽⑿Φ奶鹕碜?,隔著桌子把男人剛剛那張點數(shù)為八的牌拿到自己的手里,并有意為之的展示給周圍的人觀看后,他的微笑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賭鬼贏得了勝利時的奸笑。
“哥哥要不要再找一個人,繼續(xù)陪你玩這個?”秦邿雨知道自己的哥哥對這種感覺意猶未盡,因而說道。
后者并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把牌輕摔在桌子上后,才緩緩地道:“當然,但會是誰陪我玩游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