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了零的臉上,用手擋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看著身旁坐的端端正正卻已經睡著的幸村還有自己身上的毯子,似乎回憶起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起身,走到廁所去刷牙洗臉,順便該開始做一頓早飯了,卻在廁所的門上看到了五個手指的血印,驚慌間打開門,卻感覺自己的胃一陣泛濫,想吐的感覺。廁所內,目測一米八左右的男生,只有臉是完整的,肚子和上次的女生一樣,全部被剖開,只是這次放的是沙子,浴缸被血染的通紅,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痛苦,手腳都被切開來放成了一字型。
“……變態(tài)?!貉?文*言*情*首*發(fā)』”零的聲音在顫抖,這個人的面容,她認識,是亞瑟的哥哥,在東大當網(wǎng)球教練。即使看過無數(shù)次的解剖,看到這樣的場景時,零還是覺得一陣頭暈。
“怎么了?”幸村似乎醒來了,看到零一直站在廁所門口,感覺不太對勁。
“別看?!币话寻验T關上,“通知警察過啦,東大網(wǎng)球部教練被殺了?!绷愕穆曇魩е⑽⒌念澏?,幸村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零,機械似的打了電話通知警察。
零似乎很煩躁,小雅趕到的時候直接拉著零到門外商議這次的事情了。“是不是那群家伙?”
“不是,這次的事情似乎和他們無關,再怎么說,沒必要做這些事情,對方似乎更加的棘手?!绷惆欀碱^,手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鎖骨。
“難道是……”看到零這個摸鎖骨的動作,小雅似乎知道了什么,一瞬間眼睛睜得特別大。
“做那么變態(tài)的事情,又抓了影,又對我們有敵意的,除了他,應該沒有別人了吧?!薄霸撍赖模瑸槭裁雌悄羌一??!毙⊙庞珠_始不安定起來,從兜里拿出煙,點上。“少抽點,對身體不好。”從小雅的手里奪走了香煙,她也沒有想到,那么多年之后,還會和那個人對上。
【吶,櫻,我們該怎么辦呢,媽咪,我該怎么做呢?!苛闾痤^,看著天空被日出染成了金黃色,為了避免下一個犧牲者的出現(xiàn),看樣子自己是該去做個了斷了。看著屋內的正在做筆錄的不二和幸村,眼神堅定了起來。
“小雅,陪我走一趟吧。”零披上外套,穿上衣服,在屋內的人沒有看到的一剎那離開了房間。
“這個仇恨,不該我們三個來背負?!毙⊙湃拥羰O碌臒煟诹愕纳砗?,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還是往前走去。零只是微微的勾勒起了嘴角?!具@個仇恨,我們是不該背負,那么至少去化解吧。】腳步聲音消失在了警笛聲音中,公寓邊圍繞的人也越來越多起來。幸村和不二做完筆錄之后才發(fā)現(xiàn)零和小雅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張字條說晚飯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