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老師看完竇娥冤之后,嘆了一氣,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你這子了!去吧,參賽吧!”
著,她將稿紙還給周一飛。
周一飛很是高興,跟辦公室其他老師打了聲招呼,便又跑去電子閱覽室,將竇娥冤打出來,上傳到征文官上。至于是否受人歡迎,就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這天晚上,他做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夢。
在夢里,他看見自己所“創(chuàng)作”的竇娥冤大受讀者歡迎,贊賞無數(shù),粉絲無數(shù),他一下子就成為了知名劇作家。這戲劇一下子成為戲劇大賽第一名,還遠遠把第二名甩在了后面!
從此之后,他成為人們交稱贊的戲劇作家,名利雙收,成為華夏最頂尖的文人,繼而走向世界,成為世界最為偉大的文豪!
這夢太美了!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等他第二天中午上查看自己作品數(shù)據(jù)之后,周一飛被徹底打擊到了點擊13,投票更慘淡,只有五張。
“不是吧,這么糟糕?”周一飛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感覺不可思議。
這可是竇娥冤??!
“不對呀,哪怕我改編過了,可精髓我還是保留了的。這么會這樣差呢?”周一飛難以接受這樣的成績。
這次戲劇大賽之獎勵前十名,這些作品的票數(shù)有多少了呢?
蘇文看了一下,第一名寫十老人那個,已經(jīng)有兩百朵萬的投票了。他周一飛就是再自信再狂妄,也不敢能過人家的票數(shù),畢竟距離大賽截止日期只有半個多月而已。
別第一,就是第三名的夏文,他也不大指望能追得上,因為這家伙也也七十多萬的票數(shù)了。
比較實際的是覬覦前十里面的后面兩三名,因為他們都只有一萬多的票數(shù)而已,而且相差都不大。
第一是兩三百萬,第二也有一百多萬,到了第七之后,票數(shù)卻只有一萬多,可見這戲劇大賽本子質(zhì)量的高低差距有多大了。
第十之后,幾千票的倒是大有人在。
但是,看看破百的點擊,只有五張投票,周一飛怎么也高興不起來,這難道是竇娥冤應(yīng)有的成績嗎?
周一飛只能查找原因。
先看評論,有好的:
“讓人很憤怒的本子,人物都很鮮明,看好作者,努力?!?br/>
“感覺文筆不錯,其中幾人物出場的打油詩很有意思,票票送上,作者君,努力吧!”
“作者的功力值得肯定,我很喜歡,給票!”
這就是其中三個投票得到人的留言。
至于其他,也有叫好的,不過更多是不看好,甚至罵的人都有:
“這都是什么鬼??!寫得太科幻了吧,還六月飛雪!”
“拒絕悲劇!悲劇狗滾!”
看完這些評論,雖然有些郁悶,卻不至于難以接受,不過在后面他看到了一條比較有價值的評論:
“這出戲展示了下層人民任人宰割,有苦無處訴的悲慘處境,控訴了貪官草菅人命的黑暗現(xiàn)實,生動刻畫出竇娥這個女性形象。呃,只能佩服作者的勇氣,戲劇大賽都快結(jié)束了,你現(xiàn)在才上傳,只怕難以出成績了。當然,寫得好獲得關(guān)注還是可以的。建議作者到排名前列的書頁上面宣傳宣傳?!?br/>
宣傳!
周一飛最為注意的是這兩個字眼。
他也很快明白是什么意思。
“這是要我到評論區(qū)留言宣傳自己的建議?”周一飛搖頭苦笑,他不想做水軍一般的宣傳,然而現(xiàn)在本子的成績讓他不能不接受這個建議。
“好吧,灌水就灌水!我不能讓關(guān)漢卿的大作埋沒在我手中,那是要成罪人的!”給自己找了一個無比堅挺的理由后,周一飛心里就不再排斥了。
“你一生不容錯過的戲劇”、“絕對的好戲,良心推薦”等等。這些宣傳語在周一飛的鍵盤之下應(yīng)運而生,寫起來沒有任何一點生澀,更沒有什么愧疚。
“一切都是為了竇娥冤,經(jīng)典不容埋沒!”這就是周一飛最大的底氣了。
總之,要讓關(guān)注其他作品的讀者都知道有這么一個本子。
等下午周一飛去上課的時候,竇娥冤漸漸進入讀者眼中,它那經(jīng)典的故事開始散迷人的光芒。
等他再次一覺醒來,這作品在征文大賽里的形勢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而另外一邊,隨著新一天的到來,周一飛交給方承的詩,也開始隨著豫章晚報的行銷售,進入了人們的眼中。
熊建安,名字很文雅,人也相當儒雅,一聽就讓人覺得很有感覺的樣子。
可惜,他已經(jīng)是六十多歲的大爺了,作為一個退休在家的老教師,與其他老大爺老大媽不同,含飴弄孫之余,他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報。
作為一個老豫章,有兩份報紙是必看的,一個是豫章日報,另外一個就是豫章晚報了。
日報看的大多是政治時事,每天中午吃過飯之后,坐在搖椅智商,翻閱一下,作為消遣。之后午休,下午活動一陣之后,晚飯之前,晚報也就送過來了。
飯前看一陣晚報,是熊建安多年的習慣了,今天也不例外。
拿到厚厚幾張的豫章晚報,時事方面和日報的差不多,沒有多看一眼的必要,迅掠過,看了幾條民生事件。
晚報的內(nèi)容很豐富,有政治時事、文娛體育、美食生活、民生樂事,另外,還有一版文藝副刊。
熊建安很快瀏覽完其他板塊的新聞,對上面的廣告視而不見,翻了幾下,目光停留在文藝副刊上了。
作為一個退休的語文老師,每天看一看晚報上的文藝副刊的文章,是他必修的功課。而豫章晚報也不愧是每日銷量五十萬的報紙,板塊內(nèi)容都很充足,連文藝副刊都有兩面,上面有十多篇篇文章。
熊建安先閱讀他最近在追看的一部連載,接著又掃描了幾篇散文,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對上面文章的水平持什么態(tài)度。
其實作為一個老教師,一個老讀者,大多文章的內(nèi)容只要看了開頭他就能聯(lián)想到結(jié)尾,并沒有什么新意,無法令他感到新鮮,更別什么贊賞之類的話了。
很快看完大半文章,目光漸漸來到晚報固定表詩歌的地方。
這時候,熊建安眉頭微皺,對于這幾年文藝副刊的詩歌,他頗為失望,大多是新詩,可惜又沒有幾十年前那些詩人的功力,寫得像水話一樣,很多詩篇感覺就是一段話拆成幾段,就成了詩。
偶爾有寫古詩的,可惜遣詞造句要么生硬,要么就是打油詩,比新詩還要不如,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