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是沒有刻意的相遇,而是在你想不到的時間遇上,喜歡他所喜歡的,也喜歡他們共同所喜歡的。梨梨就這樣坐在那,癡癡的看著安景,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與他相處的日子,她發(fā)現(xiàn)他的溫柔,他的開朗,帶給她的是溫暖,或許這就是她心底最渴望的。
“阿梨,”安景不知覺已經(jīng)走了過了,阿梨,是最近安景這樣叫她的,他說這樣很親切。
“阿梨,”安景又喚了聲。
“嗯,”她剛剛看得有些出神。
“阿梨,過幾日這山里雪就會化掉,出了山你會去哪里?”安景難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去哪里,梨梨突然想到了公子,她是來……當初她以為她可以在這呆到春日,可以讓她享受這偷來的時光,離開時再殺了他,可現(xiàn)在……
梨梨望著景安,她竟有強烈的不舍,哪怕她與他只相處了一月有余,她也覺得足夠抵上過去與公子呆的幾年。
“安景,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是來殺你的,你會怎樣?!崩胬嬗行┬⌒牡膯柕?。
安景不在看著梨梨,轉(zhuǎn)過身,“阿梨,我的阿梨怎么會是個打打殺殺的人,阿梨柔柔弱弱的,怕是刀劍也拿不起吧,”說著他突然轉(zhuǎn)過身,正對著她,他們的臉靠得極近,就差點貼上。
梨梨沒有退卻,還楞楞的坐在那,看著他的臉,她心里滿是愧疚。
“既然不知道去哪里,不如就更我走吧!”他說話間依舊笑著,笑的那樣好看,梨梨就差點答應(yīng)他了。
“不,不用了,我可以回家的?!?br/>
“那你家在哪里,待日后我去尋你?!彼f這句話時有些急切。
他的這句話,問住了她,家,她的家在哪里?公子是她的家嗎?
“在京城?!?br/>
“京城,阿梨,我也要去京城,不如一起吧?!?br/>
梨梨應(yīng)下了,他這么相信她,她不想傷他的心,何況她不知道他還回得去嗎?
又是一個月圓夜,門外早已沒了呼呼作響的風,梨梨睡在床上,她做了個夢,夢見公子的白衣沾了斑斑血跡,拿著劍陰森森的對她說:“難道你忘了是誰救的你嗎?一入渙沉,終身渙沉,你休想走?!崩胬鎳樀帽犃搜郏前?,沒有公子她早就死了,何況她是一個滿手沾滿鮮血的人,又怎么配與安景在一起,他是那樣的美好。
她不想違背公子,梨梨下了床,拿了柄短刀,走向安景的房間,她推了推門,門沒有鎖,她一舉跨了進去,利索的拔出了刀,走到他的床邊去,對著他的脖頸她開始猶豫了,真的要殺了他嗎?她舍不得啊。正當梨梨猶豫無措時,門外有嘶叫聲響起,她立馬收起了刀,她不想讓安景看見,讓他懷疑,她立馬推了推他:“安景,安景快醒醒?!?br/>
外面聲音似乎有些更大了,她顧不得叫醒安景,推門出了去,當她推開門看到外面時,心不由得驚了驚,有數(shù)頭狼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狼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犀利。一旁的老伯早已抄起了木棍,準備上前,梨梨畏了畏,公子只教他殺過人,卻沒有教她殺過狼。梨梨重新拔開了短刀,一旁的老伯攔了她說:“梨姑娘,你與安公子快走吧,這山里的狼每年春天就會出來,我一人可以應(yīng)付的?!?br/>
梨梨正要拒絕,屋里的安景似是聽見了聲音,也提著一柄劍,出了來。
“老伯,我們是不會走的,”說著,安景與沖上來的那匹狼,梨梨怕他出事,緊緊的護在他的一旁,她的短刀瞬間插進了一頭狼的脖子里,狼慘叫了一聲,梨梨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踹開了狼。狼群不知為何越圍越多,他們?nèi)嗽絹碓郊帧?br/>
有些年老的老伯,身上早已負了傷,衣服上粘的鮮紅的血跡。
“你們快走吧,我這把年紀也活夠了?!?br/>
“不,”梨梨飛快的劃傷一頭狼,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快走吧,”安景也過了來,拉著她拼命往外拽。
當他們離得遠了些,安景才松了梨梨的手,梨梨有些崩潰,她不知道事情為何會成這樣。
“你為什么要拉我走,明明我可以,”梨梨眼里閃了淚花,還未等她說完。
“好了,阿梨,老伯守了一輩子的山,這便是他最好的宿命?!卑簿氨Я吮Ю胬?,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淚花。
再回到那個院子時,院門口只有少許的幾滴血跡,只怕已是尸骨無存,梨梨很自責,她怪她沒能救得了老伯。
安景從房內(nèi)拿了一把火打算燒了院子,看著黎黎的樣子,安慰道:“好了,阿梨,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沒有來,那狼還是會來的,既然人已去,那這院子也隨著他去吧?!?br/>
“等一下?!崩胬嫱蝗幌氲搅耸裁?,她進了房,拿出了她早先藏好的冰離劍,經(jīng)過此事,她怕她是再也不能隱藏了。
他們一起下了山,在山腳的鎮(zhèn)上找了一輛馬車,坐在馬車上,梨梨靜靜的看著安景,他怎么不問她什么?
“安景,你怎么不問我?”
“問你什么?”安景臉上有些不解。
“問我……問我為什么會武?”
“會武的女子也不止阿梨一個,阿梨會武有什么大驚小怪的?!?br/>
聽著他說的話,真的是這樣嗎?梨梨心里更加愧疚。
“阿梨,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br/>
“我……我住?!?br/>
“沒住處的話,不然先去我家住一段時間吧?!卑簿坝行┮笄?。
“可是?!?br/>
“阿梨?!?br/>
聽著安景的聲音,梨梨很愧疚,有些不忍心拒絕。
“那好,就只小住幾日?!?br/>
安景住的院子很大,梨梨問了他他家是干什么的?安景只是說家里祖上是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