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確實沒完。
晚間,許薇薇的母親就上了門,說許薇薇一回到家就悶頭大哭,問她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說,許母沒辦法便過來問問。
顧青陳述道“我說我放棄了成為星級廚師的夢想,許薇薇卻認為我是在自暴自棄,還一直認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得已和她隨口說了個,沒想到我這個理由,她并不能接受。之后她便離開了,我原本我這件事就那么過去了,但您這么過來一說,我才意識到我的做法,究竟是有多不和許薇薇心意?!?br/>
顧青一推二五六后,又表露出些許疑惑來“可許薇薇從前都很善解人意的啊,應(yīng)該不是因為這個吧。”
“那可不是,”許母下意識應(yīng)道,自己也納悶了“難道是因為學(xué)校的事?”
“或許?!鳖櫱噢D(zhuǎn)而不客氣道“您還有其他事嗎?”
許母“……那小周你忙你的吧,我去別家問問?!?br/>
顧青扯了扯嘴角,就當(dāng)笑了笑。本來周歸璨就不怎么和外人相處,看起來又孤僻又(陰y)郁,許母或許也習(xí)慣了,見狀也扯了扯嘴角,就去找許薇薇的好朋友了。
她前腳剛邁出去,顧青就把大門給關(guān)上了。
許母“…………”她就不明白了,自家可人的姑娘,怎么就非得和這么個年輕人做朋友?
許薇薇心地過于善良唄。
顧青卻對這種“(熱rè)(情qg)”和“善良”無福消受,所以不期望許薇薇再來打擾。
送走了許母后,顧青就回了主院。
周家是個二進的院子,在寸土寸金的西粵市,是非常奢侈的。只是這么多年來,疏于打理和修繕,看起來比較破舊。
不過這么多年來,這宅子一直有人盯著,其中最鍥而不舍的當(dāng)屬岳震南。最開始那幾年,他還派人在附近盯梢,還私下進來搜查過幾回,但都無功而返。如今這宅邸附近還算干凈,但顧青并不想多留隱患,已經(jīng)在想要做點什么了。
倒不是說計劃著去對付岳震南,這活兒得讓周爾耕來,他從哪兒摔倒,就該從哪兒爬起來。顧青這是不想被岳震南是不是盯過來一眼,要知道可從來都是他監(jiān)控別人的份。
先不說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單就來說被家政人員料理過一番,變得沒那么邋里邋遢的周爾耕??吹贸鰜?,周爾耕年輕時是個美男子,就是現(xiàn)在仍舊“風(fēng)韻猶存”,只是失卻了靈魂。
當(dāng)年葉婉秋離他而去,讓他這么多年都沒能緩過來。
而當(dāng)年葉婉秋離開,有岳震南從中作梗,更主要的還是葉婉秋認為在周爾耕心中,和美食以及相關(guān)的,永遠都比她重要,這對她并不公平,她(愛ài)他永遠比他(愛ài)她多。于是葉婉秋就那么選擇了離開,忘記了自己和周爾耕的孩子只有五歲大,這正如周爾耕在她離開后,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兒子要撫養(yǎng)一般。
顧青對這種(愛ài)(情qg)觀不置可否,而他也不是周歸璨,也不對這對父母如何多做評判。
周爾耕現(xiàn)在還處在失神狀態(tài)中,恍惚聽不見外界聲響。
顧青抱著筆記本電腦,在對面坐了下來。
所幸這個以美食為主要構(gòu)架因素的平行世界,科技樹盡管發(fā)展相對緩慢,可眼下網(wǎng)絡(luò)還是鋪設(shè)到全世界的,這對顧青來說,就足夠用了。
顧青搜尋了葉婉秋以及葉朗寧,這個葉婉秋和周爾耕的小兒子——葉婉秋在離開周爾耕后,才發(fā)現(xiàn)她懷孕了,她選擇一個人默默把孩子生了下來,就當(dāng)和周爾耕沒有半分關(guān)系。
在這期間岳震南對她殷勤有加,但葉婉秋還是拒絕了岳震南這個有婦之夫,但葉朗寧卻認岳震南做了干爹。
顧青為這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面無表(情qg),半分波動都沒有。
再說搜尋,搜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顧青看了眼兀自沉浸在世界中的周爾耕,用不高不低的音量道“我查到了我媽媽葉婉秋的下落?!?br/>
葉婉秋如今定居在大洋彼岸,所在的城市圣弗朗西斯科,也是世界聞名的美食城。
周爾耕看起來沒什么反應(yīng)。
顧青眼都不抬,繼續(xù)不緊不慢道“她(身shēn)邊還有個男孩兒,今年十六歲,出生證明上生父那一欄為空。根據(jù)出生(日ri)期推斷,她當(dāng)年從西粵市離開時,已經(jīng)有了兩個月的(身shēn)孕?!?br/>
周爾耕“!!”
周爾耕猛地把頭扭過來,艱難地開口道“歸璨你,你說什么?”
顧青從頭開始不變地復(fù)述起來“我查到了我媽媽葉婉秋的下落——”
周爾耕“……阿秋她生下了我們倆的孩子,對嗎?”
“如果你這句話中的‘我們倆’指得是你和我媽媽的話,我想是的?!?br/>
周爾耕“怎么會?阿秋她說我們倆從此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她不要我了,歸璨,你媽不要我了?!?br/>
顧青“可她還是生下了你們倆的孩子,并給他起名為葉朗寧?!?br/>
這其中表明了什么,可能會有很多,但是對于周爾耕來說,無異于久旱逢甘霖。而這一微薄的念想,也成功激活了他。當(dāng)下,周爾耕就在顧青面前,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哭自己對不起阿秋,哭自己當(dāng)年太自負。
又哭自己對不起兒子,哭著哭著就爬到顧青這邊,要來抱顧青的小腿。
而在他伸出手來的前一刻,顧青抱著筆記本電腦,從這個沙發(fā)上翻躍到了后面的椅子上。這動作該怎么說呢,放在本源地球,那就是牛頓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然而對于星級廚師來說,只是尋常。
周爾耕“…………歸璨?”
顧青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還翻出來葉婉秋的近照,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周爾耕看。照片上,葉婉秋看起來風(fēng)韻依舊,明眸皓齒,眉如新月,笑靨如花,再看周爾耕,比實際年齡要老將近十歲,精神氣不足不說,還少了一只手,讓他不免自慚形穢起來。
顧青抬了下眼皮“她一直沒結(jié)婚?!?br/>
“也沒交過男朋友?!?br/>
“最近有個二十八歲的一星級廚師在追求她?!?br/>
這次周爾耕終于有了反應(yīng)“二十八歲才一星級?我二十八歲時已經(jīng)是二星級廚師了?!?br/>
“曾經(jīng)?!鳖櫱嗬淇嵊譄o(情qg)道“你現(xiàn)在還能做出一份菜嗎?”
“我!”周爾耕漲紅了臉,還是沒能說出“我能”。自從十六年前,他被岳震南打敗后,他就沒有再做過菜了,更何況他的手也少了一只。體內(nèi)原本活躍的“食力”,也早就生澀起來,根本就只能支持他去拿得動廚具。
周爾耕留戀地看了眼葉婉秋的近照,便要將頭低下去,他現(xiàn)在根本沒顏面出現(xiàn)在葉婉秋面前,只是在那之前,他對上了兒子的眼睛。
這十六年來,周爾耕自暴自棄,自欺欺人,自我沉浸,清醒的時候很少,他可能此時才真正看見自家兒子,如今已長成了什么模樣。他的眉毛像自己,眼睛像阿秋,鼻子很(挺tg),這點像自己,唇形很好看,像阿秋多一點,只是人太瘦了,頭發(fā)也有點長,該理一理發(fā)了……又如今那雙像極了阿秋的眼睛,卻被失望填滿了。
不。
“我早知道會是這樣?!彼f。
當(dāng)年阿秋也是很說的。
最大的遺憾重合,周爾耕下意識地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
顧青沒把周爾耕刺激過了頭,現(xiàn)在是把他從
烏龜殼中叫出來,接著再往他前面放一根胡蘿卜,讓別再像從前那樣渾渾噩噩。而不是直接把他刺激得更癡傻,那可就得送去精神病院了。
顧青當(dāng)下便叫了一聲“爸?!?br/>
周爾耕聽后,又哭了一通,把之前家政人員收拾好的沙發(fā),給弄得亂七八糟的。
顧青“……”
顧青開始思考直接催眠周爾耕,會不會比現(xiàn)在來得更好了。
所幸周爾耕還是打起了精神,見狀他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去洗漱了一番。在洗手臺前,看著自己的斷手,神色黯然了不少。等出來后,把沙發(fā)也給擦了擦,之后畏畏縮縮地坐到了最邊上,期期艾艾地看著顧青,還是問道“歸璨,你想你媽媽嗎?”
顧青頭也不抬“不想?!?br/>
周爾耕“……”
顧青轉(zhuǎn)折道“你信嗎?”
周爾耕“…………”
周爾耕磕巴了下“你,我——”
顧青繼續(xù)低著頭,語氣低沉,還帶著難以忽視的苦澀“我也沒臉去她。我只有初中畢業(yè)證,是個半文盲。”這絕對是顧青這么多次以來,文憑最低的一次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即周爾耕這么多年渾渾噩噩的,根本不知道周歸璨都做了什么,又學(xué)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性xg)格,所以便是顧青現(xiàn)在說他會制造核彈,周爾耕都不會覺得前后不一。
周爾耕一聽就驚訝了起來“你怎么只有初中畢業(yè)證呢?你……是爸爸對不起你?!敝軤柛氲竭@兒,也更沒臉去見葉婉秋,他從前有多意氣風(fēng)發(fā),如今就有多落魄不堪,連他們倆的孩子都沒保護好。
顧青甕聲甕氣說“可我還是想去。”
“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
周爾耕胃里沉甸甸的,像是被塞進了一塊又一塊的石頭,他張了張嘴,一時卻說不出什么話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爾耕才苦澀道“我也是?!?br/>
顧青現(xiàn)在低著頭,在周爾耕看來像是在默默含淚,實際上他現(xiàn)在是面無表(情qg)的,好在到現(xiàn)在來講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顧青所要做的,就是把周爾耕的手治好。這種事兒顧青也是駕輕就熟的,就像這個新旅程第一個平行世界中,他要治療癌癥那般。
現(xiàn)在還比那時候好,那時候連初始資金都沒有,現(xiàn)在周家還有不少存款,他自己也進一步了解了這個平行世界的科技樹,可以發(fā)展得空間是不小的。
顧青正想著呢,就傳來了敲門聲,也打斷了周爾耕的悲愁。
周爾耕用左手抹了一把臉“會是誰???”
許薇薇。
許薇薇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歸璨哥哥,我什么時候不是為你好了?你怎么能這么踐踏我的一片真心呢?”
周爾耕默默道“歸璨,你做了什么?”
顧青“始亂終棄,我猜?”
周爾耕“……?”
顧青解釋道“她那么說給了我這么一種錯覺。”
周爾耕似懂非懂“歸璨,你怎么還坐著?”
顧青回道“我還想聽聽她是怎么為我好的。”
周爾耕“?”
許薇薇繼續(xù)哽咽道“歸璨哥哥你無緣無故放棄你的夢想,作為你唯一的朋友,我難道不該問清楚嗎?如果你有什么困難,你和我說啊,我會盡我最大可能幫助你的。我知道你家的(情qg)況,可正因為我知道,我才放心不下歸璨哥哥你啊,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把自己毀了?!?br/>
“歸璨哥哥你是不是因為無法去讀廚師學(xué)校的事,而自怨自艾???”
周爾耕聽不下去了,隔著門和許薇薇道“小姑娘,歸璨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他知道他在做什么?!?br/>
許薇薇想也不想道“可歸璨哥哥他從小沒有大人教導(dǎo),連高中都沒有上啊——”
周爾耕皺了皺眉“請回吧?!?br/>
許薇薇反應(yīng)了過來“您是周叔叔!您從前從沒有管過歸璨哥哥,現(xiàn)在您這又是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上,來做歸璨哥哥的主呢?”
周爾耕一哽。
“這句話送給你,許薇薇許小姐?!鳖櫱嗟馈罢埐槐卦俅蛑鵀槲液玫拿^,來打擾我們了,我敬謝不敏?!?br/>
許薇薇臉色煞白“歸璨哥哥,你變了!”
面對著這樣的質(zhì)問,顧青眼都不?!鞍?,我們回屋吧?!?br/>
周爾耕“哎?!?br/>
他們倆就走了。
許薇薇“…………”
許薇薇傷心(欲yu)絕地回去了,第二天紅著眼睛去上了學(xué)。
再說周家這邊,周爾耕終于振作了起來,然而接下來他所要面對的痛苦,對于清醒的他來說,更是難熬。到底他渾渾噩噩的時候,可以不必在意少了一只手,他平(日ri)也不做什么,但現(xiàn)在他想要回到從前,就意識到少了一只手,給他帶來的不便和難堪。
這是個坎,十六年前他沒過去,現(xiàn)在必須面對,不能再退縮。
又因為清醒,周爾耕也終于意識到他對大兒子虧欠了多少,因此在顧青面前沒什么底氣,也不敢問他為什么不愿去做星級廚師。在周爾耕的認知中,成為星級廚師,就能得到旁人的羨慕,等于來到了頂端。
同樣的,這也是大眾的普遍認知。
只是這個嗎?
雞籠子雞屎是那么明晃晃的,晃的顧青眼暈,不過這并不妨礙顧青有研究“食力”——這個詞還真是一言難盡——的計劃,只是用科學(xué)的方法。
另外,顧青沒練化此“氣”,倒是樂意去練武功功法。他掌握了數(shù)以百計的武功功法,其中包括可以化他人內(nèi)功為己用的北冥神功。顧青此后會研究下這“食氣”和“真氣”的區(qū)別,看能否進行轉(zhuǎn)化,進一步說一個人能否可以吸取另一個人的“食氣”。
再者,這種“食力”到底和什么有關(guān)?是基因?亦或是和體內(nèi)某種共生的微小生命體有關(guān)?正如原力和生命血液□□生的微小生命體體纖原體含量有關(guān),含量越高表示使用原力的潛力越大。
又是否可以進行中和?可否進行人工提升?
對了,美食發(fā)光又是怎么一回事?這是切實存在的嗎?還是說某種食材含有發(fā)光劑,或是致幻劑?亦或是傳說級廚師,可以做到集體催眠?
總歸有合理且偏向科學(xué)的解釋吧。
顧青一天下來,都在汲取這個平行世界各方面的知識,還有各色常識。在有了根本的了解后,顧青就開始列下積累資本的計劃,接著將計劃一步步付諸于實踐。
周爾耕則試圖重振“雄風(fēng)”,他還將他的特制廚具拿了出來。因為積年不用,那(套tào)廚具早就蒙了塵,不復(fù)從前的鋒利,周爾耕的手感也早就不再了,盡管很多記憶都刻入了骨髓中。
五感也不復(fù)從前的敏銳,更別提他體內(nèi)的“食力”了。周爾耕還不可避免地想起他和岳震南的那場比賽,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當(dāng)時的潰敗還是給他留下了心理障礙。
全然不知,當(dāng)年他的失誤,是岳震南買通了他的助手,并不是他本(身shēn)“食力”真出現(xiàn)了問題。
顧青也有在查當(dāng)年的涉事人員,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在周爾耕面前水落石出。
眼下么?(愛ài)是世界上最難以預(yù)測的力量,周爾耕還是艱難地克服起了心理障礙,只是他想恢復(fù)從前的水準,那還有得“復(fù)健”。但終歸是走出了第一步,周爾耕還去了廚房,打算看看他能不能做點飯菜出來,說來非常慚愧,自從他渾渾噩噩后,他連一頓完整的飯都沒有給兒子做過。
廚房什么都有,就是那只母雞精神頭不太好,它餓了一天了。
周爾耕一看就看了出來,弄了點雞食喂給了那只母雞,隨后還把那只母雞從籠子里放了出來,讓它去周家已經(jīng)荒廢的菜園里去溜達。
當(dāng)顧青從主屋內(nèi)出來時,就和那只母雞面對了面。
母雞“咯咯。”
它就當(dāng)著顧青的面,拉了一泡屎,然后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顧青“…………”
顧青去看把它放出來的周爾耕,見他正在桂花樹下入神。
周家大院中有兩顆老桂花樹,取得是雙桂當(dāng)庭的寓意。有四米高,枝繁葉茂,在周歸璨的記憶中,當(dāng)年周爾耕會將鮮桂花收集起來,擠去苦水,用糖蜜浸漬,并與蒸熟米粉、糯米粉、熟油、提糖拌合,經(jīng)過蒸、炒、磨、拌、搟、匣、刀切等工序,做成潔白如玉,清甜爽口的桂花糕。
還應(yīng)葉婉秋的要求,做過桂花香露,有疏肝理氣醒脾開胃的功能。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周爾耕聽到聲響,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朝顧青笑了笑“歸璨。”
顧青問道“您感覺如何?”
周爾耕黯然不語,“我原本想讓你嘗嘗我做的桂花炒瑤柱,只是……最后我只能用砂鍋做了粥?!边@桂花炒瑤柱雖然名字有桂花,其實是雞蛋翻炒后,像一粒粒散開的桂花,非常講究炒功。
顧青沒在意“我想喝雞湯?!?br/>
周爾耕應(yīng)道“好的。那等會兒你幫爸把那只母雞殺了吧。怎么了嗎?”
顧青垂下眼簾道“忽然沒有了食(欲yu)。”
周爾耕“??”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半下午的時候,忽然有人來砸門。來得是三個年輕人,顧青看了他們一眼,意識到他們是為了許薇薇來的。果不其然,為首的那個盯著顧青開了口“你就是周歸璨吧?是你惹得薇薇傷心了,對吧?你知不知道,她只能為我掉眼淚。”
“‘她只能為我掉眼淚’。”顧青和他異口同聲道,“怎么了嗎?青(春chun)疼痛文學(xué)都不是那么寫的嗎?還是說你這是你自己的即興發(fā)揮?”
為首的余子奇“………你找死!”
周爾耕臉色有點白,緊張道“你們想做什么,我就報警了啊!”
“如果我是你們,我就不會穿著校服過來。”顧青說著從一旁的柳樹上,折了一段柳枝,他試著將真氣灌入其中,這很容易就成功了。
余子奇才不怯呢“你們嚇唬誰呢,你們連手機都沒拿出來?!?br/>
顧青驚奇道“你竟然發(fā)現(xiàn)了?”
余子奇“…………”
周爾耕“歸璨——”
顧青讓周爾耕稍安勿躁,他則在余子奇張牙舞爪過來時,將手中柳枝擲了出去,擦著余子奇的臉,插入到他(身shēn)后的門板中。
余子奇“!!”
他的小弟們“!!”
余子奇的臉火辣辣的,倒沒有出血,只是那疼痛特別的真實。真實到余子奇腿都有點軟了,他同時也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周歸璨,是有“食力”的星級廚師預(yù)備役,而哪怕只是預(yù)備役,他要是對他做了什么,那他就等著挨批吧。
當(dāng)下余子奇就慫了。
他的小弟們也是,“余哥,我們要不先撤?!?br/>
“想走?”顧青朝他們揚了揚眉,“哪有這么容易。你們給我過來?!?br/>
余子奇的小弟們還在門外,當(dāng)時就撒丫子跑了。
這塑料兄弟(情qg)啊。
余子奇只能像個霜打的茄子般,跟著顧青來到了院中。
顧青指了指之前那只母雞拉的一泡屎,又略抬起下巴朝余子奇示意了下。
余子奇立刻漲紅了臉“你這太侮辱人了吧!就算你是星級廚師,你也不能這樣對我!”
顧青面無表(情qg)“你以為我是讓你((舔tiǎn)tiǎn)干凈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完了后是民國,民國后是盜墓前篇,完了是盜自己墓的盜墓篇啦。
·“食力”和“食氣”還是個孩子,你們不要再笑話它們啦_(:3ゝ∠)_
·明天晚八點見~kuang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