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接!”聽到這個名字,剛才還一臉平和溫潤的楚宇軒皺起了眉頭。
“為什么不接?這么晚打電話過來若是有什么急事呢?再說了,那天送給干媽的那副玉鐲還是人家花了兩萬給買的呢?!毕乃妓疾焕頃钴庩幊料聛淼拿婵祝瑥阶越油穗娫?。懶
“思思,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你。”
“沒關(guān)系啊,反正我還沒睡呢,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有事嗎?”說到這兒,電話里隱約傳來可兒的哭泣聲,夏思思一驚,“是可兒在哭嗎?”
電話那端的何銘凱輕嘆一口氣:“是可兒,她這兩天口腔有些潰瘍,吃不好睡不好的老是哭鬧,今天晚上……”
一聽可兒身體不舒服,夏思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等何銘凱把話說完,就搶著說到:“那你帶她去醫(yī)院看過了嗎?多給她喝些白開水,再吃些降火的東西,這樣是不是就會好些?”
聽出了夏思思著急擔心,何銘凱急忙寬慰:“思思,你別著急,我已經(jīng)帶她去醫(yī)院看過了,吃了兩天的藥,病情也已經(jīng)見好了。”
聞言,夏思思撫了撫胸口,心略放了下來,反過來又安慰何銘凱:“只要吃了藥見好就行,俗話說‘得病如山倒,好病如抽絲’,病總是要慢慢的才能好起來,你也別太著急了,小孩子嘛,有個三病兩災(zāi)的也是自然。”蟲
想來夏思思這番關(guān)切的話語極是溫暖與體貼,何銘凱的聲音里含著感動:“思思,謝謝你?!?br/>
“謝什么啊,我又沒做什么?!闭f到這里,夏思思才猛然想起來,可兒生病,何銘凱大半夜的會打電話給她,一定是需要她做些什么的吧,而她剛才凈顧著瞎安慰了,竟沒想起來重點,于是急忙說到,“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可兒一直哭著鬧著要找你,我怎么哄也哄不下來,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得給你打電話?!闭f到這里,何銘凱的語氣里滿是歉然,“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可不可以過這邊來看可兒一下?”
“可是,我沒在家里啊,我在外地呢,這可怎么辦呢?”電話里,可兒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過來,聽得夏思思很是著急心疼,在原地直轉(zhuǎn)圈。
那端的何銘凱靜默了兩秒,不無失望與疲累的說到:“如此也沒辦法,我把你在外地的事告訴可,然后我再好好哄哄她,也許一會就沒事了。思思,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吧?!?br/>
“哎,不要掛電話。”在何銘凱欲掛電話之際,夏思思忽然突發(fā)其想,急忙叫住了他,“你把電話給可兒,我和她說話,試試看能不能在電話里哄住她。”
何銘凱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只得權(quán)且一試,把手機遞到了還在李嫂懷中哭個不住,嗓子都有了些微嘶啞的可兒手中:“可兒乖,不要哭了,不是要找思思姐姐嗎?思思姐姐的電話,思思姐姐要和可兒說話呢?!?br/>
夏思思仔細聆聽著電話那端的動靜,聽到可兒在聽到何銘凱的話語后,哭泣聲變成了抽噎,心里一喜,看來這個方法還是應(yīng)該有效的。
果然不出所料,通過無線電波,夏思思耐心細致,輕聲細語的哄勸,千里之外的可兒抽噎聲漸止,情緒終于安穩(wěn)下來。之后夏思思又循循善誘,可兒乖乖的爬上床,在她低低的兒歌聲中,甜甜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聽到那端不再有可兒的聲音傳來,何銘凱又特意壓低了聲音卻極是興奮釋然的說了句“可兒睡著了”,夏思思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
又與何銘凱一番“謝謝”“不客氣”的客套,電話才得以掛斷。
從耳邊拿下手機,夏思思才發(fā)現(xiàn)手機早已經(jīng)熱得發(fā)燙,一直接聽電話的左耳也又麻又痛的。看一下通話時間,我的天,竟然足足一個半小時還多。
這可是長途啊,何銘凱那邊不知要花費掉多少電話費,而她現(xiàn)在在云南,手機也處于漫游狀態(tài),估計漫游費也不少拿。
還好這幾個月來,不管她手機消費是多少,楚宇軒總會每月按時給她存入二百元的話費。幾個月積攢下來,手機上也算累積了七八百塊錢,不然,像這種通話法,手機早就報停了。
想到手機話費,也就想起了給她充話費的那個人,剛才還瞥見他在電腦前坐著呢,這會怎么就不見人了呢?夏思思目光在房間里環(huán)視一圈,才發(fā)現(xiàn)楚宇軒已經(jīng)洗漱完畢在床上睡下了。
“宇軒?!眲偛胖活欀螂娫挵矒峥蓛毫耍敲撮L的時間,倒是冷落忽略了房間里的這個人。夏思思忽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她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子輕聲問到,“宇軒,睡著了嗎?”
楚宇軒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夏思思只以為他睡著了,于是幫他蓋了蓋被子,輕手輕腳的開了臺燈,又關(guān)掉了房間里的頂燈,這才去了洗浴間,簡簡單單的洗漱了一下,返回到床上躺下。
橘黃色的光暈下,背對著她而臥的楚宇軒依然一絲不動。
夏思思瞅著他的后背,半天合不上眼睛,楚宇軒薄被下健碩高大的身形硬是被她看出了一股子落寞與寂寥的味道。
心里莫名就升起了絲不忍與心疼,夏思思咬唇,念頭轉(zhuǎn)了一轉(zhuǎn),果斷的掀開自己的被子,然后麻利的鉆進了楚宇軒的被子里,一只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身。
楚宇軒的身子微微一震,他沒想到夏思思竟會主動到他被子里來,心里一喜之后卻又泛起了別扭。和別人通了那么長時間的電話,他一個大活人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只當透明,這會又來他這里做什么,算是安慰嗎?
于是滿是不悅的把身子朝里挪了挪,擺脫掉了夏思思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臂。
知道他是生了自己的氣,夏思思不氣餒不灰心,牛皮糖似的也跟著往里挪了挪,身子緊貼著他的后背,手臂環(huán)著他的腰更緊。
這次楚宇軒沒有再做躲避,但仍然不轉(zhuǎn)身不回頭,只悠悠說到:“你愛所有的人,關(guān)心所有的人,可是,這所有的人里不包括我。寶兒,你心里,究竟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我?”楚宇軒說的不無傷感,最后這一句問話嘆息般的悠長。
這會的楚宇軒似一個賭氣鬧別扭的孩子,夏思思心底里一片溫情彌漫而起,心疼又歡喜,就有心逗逗他,于是鼻頭磨蹭著他的后頸,說到:“沒有一點點的喜歡?!?br/>
楚宇軒心頭一冷,后背一僵,壓了傷心難過還有一腔的火氣,伸手抓了夏思思的胳膊,正要大力甩開,夏思思的聲音在他耳邊溫軟了下來:“是有很多很多的喜歡,宇軒,我愛你!”
一句話出口,兩個人同時愣住了,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白過來這話是從自己口中發(fā)出的,夏思思又驚又羞,本意是想逗一逗楚宇軒的,沒想到情之所至,一句話竟這么不經(jīng)思索的脫口而出。這,就是所謂的情不自禁嗎?
楚宇軒則是又驚又喜。這兩天的相處,他看得出來,夏思思對他并不反感,只是沒有料到,她會這么快做出決定與選擇。才短短的兩天時間啊,真是難為她了。
楚宇軒迅疾的翻轉(zhuǎn)過身來,側(cè)躺著,與夏思思面對面,凝睇著她的雙眸,語氣急切而又熱烈:“寶兒,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給我聽,我要聽。”
楚宇軒最后一句有些孩子氣的撒嬌耍賴與可愛,這與他平日里漠然冷清的性子極是大相徑庭。一霎時,夏思思心房決堤,溫情泛濫,心頭酥麻之外,更是酸甜交加。
她一改往日的羞澀與被動,把臉孔往前湊近楚宇軒的,雙唇緊挨著他的唇,呵氣如蘭:“我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
后面的話語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所吞噬,是楚宇軒用力吻住了她。
“……寶兒,寶兒……”楚宇軒的唇在夏思思雙唇上輾轉(zhuǎn),唇齒廝磨間,他下意識的深情低喃,“寶兒,我愛你,愛你……”
“……宇軒……”夏思思熱烈的回應(yīng)著他的親吻,在兩人唇齒糾纏間模糊出聲,“我也愛你……”
夏思思熱切的回應(yīng)勾起了楚宇軒心底深處最原始的情、欲,身體的某一處已無可抗拒的發(fā)生了變化。他溫潤的手掌穿過夏思思睡衣的下擺,撫著她光滑細致的后背,嘴唇由她的雙唇到脖頸,再到耳朵,一路溫柔的親吻游走,最后,牙齒細細咬噬親吻著她白皙圓潤的耳垂。
在他的愛撫下,夏思思的身體一寸寸的打開,臉上紅暈浮起,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感知到她的變化,楚宇軒眼神轉(zhuǎn)深,他霸道的收緊了手中的力道,將兩人緊密的貼合到一起,爾后一個翻身,把夏思思整個人扣在了身下。
風由樹梢穿行而過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朦朧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暗紅色的地板上灑下了寬寬一道銀輝。在這個被人們冠以“艷遇之城”的麗江,美麗的客棧之夜,注定是一個火熱美妙而旖旎多情的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