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語也在這其中收獲到很多,一個剛剛畢業(yè)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女孩子,成了一個媽媽,從生疏變成了熟練,然后看著孩子漸漸長大,漸漸地學(xué)會走路,漸漸地會叫她媽媽,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奇妙,這大概就是生命吧。
記得有一次,孩子兩歲多了,那天姜媽媽帶她出去玩,給她買了一包糖,可她就吃了一般半,剩下的緊緊攥在手里,姜媽媽以為她想留到回家才吃,就隨她去了。
沒想到那天姜語在店里忙完回家,一身的疲憊,回家就看見小姑娘特別開心地跑過來,姜語蹲下去抱抱她,然后她就拿出來了一小包糖,包裝袋已經(jīng)被捏的很皺了,姜語疑惑地問她:“這是什么?奶奶給買的嗎?”
孩子點點頭,然后笑著說:“媽媽工作辛苦了,留給媽媽吃的,吃了就不累了?!?br/>
姜語一瞬間感動的眼眶都紅了,覺得這么多年的辛苦都值得了。
而珊珊一直很懂事,從來沒有讓姜語操心過,就連姜語剛剛帶吳宓哲回來的時候別扭了幾天,可后來姜語跟她解釋好之后,她也慢慢開始接受吳宓哲,還特別懂事地跟她說:“媽媽,吳叔叔是好人,他一定能照顧好媽媽,珊珊也會照顧好媽媽。”
可現(xiàn)在,孩子從小到大的每一件事,每一次傷心或者開心的臉都浮現(xiàn)在眼前,每一個表情每一次榮譽(yù),討寵的,委屈的,可憐的,聰明的……
一幕幕,其實她這么乖,這么聽話,這么好看,姜語早就把她當(dāng)親生女兒了啊……
可就是這么好的孩子,被自己親生的外婆和親生媽媽帶走,去一個不知道環(huán)境的地方,甚至?xí)龅蕉嗌俜N危險,姜語越想越心酸,越想越擔(dān)心……
知道后半夜姜語才沉沉睡去……
這天一大早,沒有吵醒姜語,吳宓哲很早就動身繼續(xù)去找孩子的下落了。
來到警察局,吳宓哲意外看到了刑警隊的人居然也在,很驚訝,吳宓哲走過去問:“何隊長,久仰大名,怎么把您也給請過來了?”
何易笑著跟他握手,低聲說:“聽說這一起案件不只是綁架,還牽扯到毒品貿(mào)易,所以我們就過來了。”
吳宓哲點點頭,心里卻是七上八下,因為現(xiàn)在還沒有查到可用信息。
警察也是人,所以吳宓哲只能說希望盡快找到,不然孩子就多了一份危險,可警察也需要休息,著一夜下來還有不少警察在崗位上奮斗著,吳宓哲心里著急但也不能說什么。
“請問你是失蹤孩子的家長嗎?”一位警官過來問。
“是的,有什么情況了嗎?”吳宓哲連忙說。
警官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很遺憾,還沒有,現(xiàn)在還在進(jìn)行走訪,但是今天早上何警官已經(jīng)給我們畫出來了大致范圍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然后我們在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的疑似嫌疑車子的失主已經(jīng)找上來了,證明他們的車子是偷竊過去的,這增加了一點難度,我們會盡快找到他們的行蹤,希望你們家長要隨時注意電話,如果是綁架的話,一定會向家長要贖金的,記得及時通知警方,好部署下一步行動?!?br/>
吳宓哲點點頭:“好,辛苦各位了。”
警官點點頭,繼續(xù)忙去了。
吳宓哲站在原地,細(xì)細(xì)想著這件事,本來如果姜媽媽不知情沒走的話,事情也許還能簡單點,但現(xiàn)在卻是一籌莫展,一想到姜蕊和那個男人的黑歷史,想到天真可愛的小女孩會遇到的危險,吳宓哲更加著急。
驅(qū)車離開警察局,吳宓哲是去找他的一個朋友,是一個技術(shù)宅,也就是計算機(jī)很厲害的大神,昨天吳宓哲就叫他在通過技術(shù)破解看能不能從監(jiān)控中拼湊出來那輛車的軌跡。
走到一半,吳宓哲接到電話,是吳爸爸的。
“阿哲,你在哪兒呢?”吳爸爸問。
“我剛剛從警局出來,正要去大楊那兒呢,那邊有情況了?”
“恩,具體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次珊珊被綁架,牽扯到一樁毒品走私案,孩子很危險?!?br/>
“……”吳宓哲皺了皺眉,說:“知道了,我們盡快。”
說完掛了電話,吳宓哲直奔大楊的住處。
可惜,這次大楊還是沒有收獲,一來他們的手法太隱蔽,很難抓到漏洞,二來那是交通局管的,大楊不敢太過放肆。
吳宓哲沉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離開。
吳宓哲這一天跑了好幾個地方,依舊是一無所獲,頭一次這么無力沮喪,吳宓哲只想抽自己幾巴掌,一天找不到就多一分危險,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
珊珊失蹤的第三天,民眾舉報,在郊區(qū)的一個廢棄工廠見到那輛車子。
警察連忙出警,到地方了發(fā)現(xiàn)確實是丟失的車子,也是監(jiān)控里那輛,但是搜遍了整個廢棄工廠,沒有找到一個人的影子,警察進(jìn)行現(xiàn)場勘驗,在車內(nèi)尋找看有沒有可以提取的指紋信息。
可是嫌疑人明顯有很強(qiáng)的反偵察能力,整輛車子沒有提取到一個有用的指紋,也就是說,兇手棄車前還把整輛車子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個指紋都沒有留下,再次陷入僵局。
珊珊失蹤的第四天,吳宓哲整個人已經(jīng)是胡子拉碴毫無形象,姜語恍惚了很多,但是有一件事去一直圍繞在每個人心頭,所以人都不理解。
因為從珊珊失蹤到現(xiàn)在,姜語或者吳宓哲沒有接到任何一個索要贖金的電話,甚至是消息,按照吳宓哲和姜語的推測,姜蕊一定是想要一筆錢足夠支撐她購買毒品,所以一定會聯(lián)系姜語索要贖金,如果接到電話,那么就很好辦,可是沒有。
那么就要推翻之前所有的假設(shè),也就是說姜蕊的目的不是在于錢,而是要通過孩子來達(dá)到另一個對于她來說誘惑力更大的目的,說姜蕊是想好好照顧女兒,鬼才會相信,所以就是說,不排除拐賣兒童甚至通過兒童販毒,這么一想,珊珊面臨的危險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