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快點!”秦若身后的侍衛(wèi)態(tài)度極度不好地推搡著秦若,她很是狼狽的走了進來。
秦若偷偷地瞟了一眼站在大臣隊伍最前面的宰相,但是宰相像是無動于衷,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問。
“參見皇上,罪婦秦氏已經(jīng)帶到?!笔绦l(wèi)說完便離去了。
赫連容栩看著很是慌張,神情不太正常的秦若,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宰相,笑著說道:“宰相,你看看,這是不是你那好女兒?”
宰相瞟了一眼秦若,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回稟皇上,這并非我之女,還請皇上明鑒?!?br/>
赫連宸不禁咋舌,這宰相為了保住自己,真的是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愿意認了,哎,也虧得秦若之前還如此為她的家族付出。
跪在地上的秦若可能也沒有想到她的父親居然不認她,原本她也沒打算把她爹供出來,只是宰相如今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寒了秦若的心。
“爹,您居然為了保全自己,連您的女兒都不認了,還真是狠心?!鼻厝羯鸁o可戀地看著宰相說道。
雖然秦若如今衣著打扮都很是邋遢,還穿著破舊的衣服,頭發(fā)散亂,但是卻還是能夠以稀的辨認出她的容貌,在場的大臣們還是可以認出,這個女人就是后宮之主秦若。
陳琦冷笑了一聲,不屑地看著宰相,諷刺道:“宰相大人還真是無情,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愿意相認,秦氏還真是可憐。”
有了陳琦起了一個開頭,底下也紛紛議論起來,都說這宰相太過于薄情寡義,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假裝不認識,騙誰呢。
“都安靜!朕可不是叫這罪婦來這里認親的,前幾日,這惡毒的女人居然帶著人去天牢,不顧朕的旨意,想陷害攝政王妃,該當何罪!宰相,你來說?!焙者B容栩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宰相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回答道:“陷害皇親貴族者,殺無赦。抗旨不尊者,殺無赦!”
秦若絕望地坐在了地上,不可以死地將目光在赫連容栩和宰相只見徘徊,可憐的秦若,自己的生死到最后竟然只能掌握在自己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手里,一個是自己的父親,為了保住自己決定丟棄她,另一個是自己的丈夫,卻總想著辦法置自己于死地,她秦若還真是悲哀。
她突然仰天長笑,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瘋狂,她突然將頭轉向自己的父親面前,諷刺的說道:“殺無赦?既然女兒做的這些事情,父親就覺得是殺無赦了,那父親讓女兒做的那些事情,也足夠讓父親株連九族了!”
宰相大驚,連忙伸手朝著秦若的脖子上掐了過去,秦若苦笑著閉上了雙眼,但是窒息感卻沒有如期而來。
赫連容栩原本是想出手將秦若救下來,可是沒有想到,有一個身影更快的從他的身邊略過,一手握住了宰相得手。
赫連宸戲謔地盯著有些跳墻的宰相,調(diào)侃道:“怎么,宰相大人這是想要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然后來個死無對證嗎?”
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赫連宸,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赫連容栩外,都很是不解,不是說赫連宸已經(jīng)以謀逆之罪抓起來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大殿上?
赫連宸甩開宰相的手,將秦若護在身后,以免宰相出手將秦若殺了,宰相一臉陰沉的看著赫連宸,心里暗道不好。
“這······這是攝政王?”林大人詫異地指著赫連宸,顫抖著問道。
赫連宸笑了笑,慵懶的說道:“林大人,這才幾日未見,連本王的樣子你都忘了嗎?還是說要本王來幫你回憶回憶?”
林大人被赫連宸的話嚇得縮了回去,他也是通過宰相才進宮的,后來被赫連容栩提拔,才有了今天的這個位置。
和他一樣的還有一些官員,而這樣的官員大部分都是宰相的人,也是通過宰相才謀得一官半職,怎么可能不站在宰相那一邊。
“宰相大人,本王今日可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好好的說道說道,比如,你寫給皇后娘娘的信?!焙者B宸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沓信,說道。
宰相瞇了瞇雙眸,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筆跡就明晃晃的擺在那里,這些信也都是他寫給皇后秦氏,讓秦氏調(diào)查的事情,可是這些信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秦若,秦若心虛的低下了頭,這些信她都沒有燒毀,其實她的心里也是有私心的,覺得赫連容栩會愛上她,為了他,她愿意放棄她的家族。
但是秦若卻并沒有等來赫連容栩的愛,到最后,她還是親眼看見赫連容栩保護另一個女人,令秦若覺得好笑的是,赫連容栩也并沒能讓楚瀟湘愛上自己。
赫連宸將手中的信遞給赫連容栩,雖然赫連容栩已經(jīng)看過了,但是為了裝裝樣子,他還是象征性地打開了信封,看了幾眼。
赫連容栩一邊看一邊點頭,赫連宸瞟了一眼宰相,說道:“還請皇上過目,這些都是宰相與皇后娘娘的家信,這些家信都寫了一些宰相讓皇后娘娘去調(diào)查的事情,包括某些大臣在府中所做之事,皆在宰相和皇后娘娘的監(jiān)視當中,當然,這都不算什么,就連皇上的起居,也都在宰相的監(jiān)視范圍之內(nèi)?!?br/>
宰相聽著赫連宸的話,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心里也是越來越著急,現(xiàn)在赫連宸的手中抓著一堆對他不利的證據(jù),讓他無從反駁。
“宰相,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赫連容栩將手中的信丟在地上,火冒三丈地說道,“虧得朕如此的信任你?!?br/>
宰相雙手緊握成拳,突然笑了笑,眼神中出現(xiàn)了瘋狂:“還有什么好說的?我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沒錯,這都是我干的,那又怎樣,你們赫連皇族遲早是要下臺的,我也沒什么好繼續(xù)裝下去了?!?br/>
他算是想明白了,這都是一場戲,一場由赫連宸和赫連容栩聯(lián)手演出來的戲,為的就是要將他手中的實權奪過來而已,可惜了,他早就留有一手,還等著這兩叔侄將他經(jīng)營了那么久的東西就這么搶走嗎?
“既然宰相大人已經(jīng)承認了,那朕也沒什么想要問的了,來人,把這個逆賊給朕拖下去!打入大牢!”赫連容栩嚴肅地說道。
可是卻沒有人上前來抓住宰相,場面一度安靜,赫連容栩假裝慌亂地看向赫連宸,赫連宸也故意大吃一驚。
“怎么?都不聽朕的話了嗎!給朕抓住他!”赫連容栩惱羞成怒地吼道,但還是無一人上千來抓宰相。
“哈哈哈,赫連容栩,你覺得我會就這樣束手就擒,等你們的人來抓我嗎?”宰相大聲的笑了笑,瘋狂的說道。
赫連容栩冷冷地看著他,什么都沒有說,宰相伸手拍了拍,一群人沖了進來,那些人手持大刀,都是宰相的死士。
宰相那一派的人似乎都不害怕,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樣子,這也讓赫連容栩和赫連宸看清了到底有多少人心并不在他們身上。
“皇上,你別怪臣無情,是你們不配當我們晉安國的皇上,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一點皇帝的威嚴都沒有,配當我們的皇上嗎?”宰相大言不慚地說道。
赫連容栩生氣地拍了一下龍椅,眼神冰冷地盯著宰相,若是眼神能夠殺人,那宰相定是已經(jīng)被赫連容栩千刀萬剮。
“放肆!真是太不像話了!”赫連容栩怒吼道。
“爹,爹,你救救我,你快就救女兒,女兒也是被逼的啊。”秦若抱住了宰相的腿,哭著求饒道,完全沒有剛剛頂撞宰相的樣子。
宰相冷笑了一聲,一腳踢開了淚流滿面的秦若,不屑地說道:“真是個廢物,本相養(yǎng)你到底有什么用!”
秦若呆坐在一邊,心如死灰,看來宰相是不會救她了,那她要怎么樣才能夠拯救自己呢,她不想就這么死了啊。
“宰相似乎高興的很呢?!焙者B宸饒有興趣地盯著宰相,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宰相只當是赫連宸自我放棄了,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不屑于與他說話,今日的結局已經(jīng)成了定局。
“好了,在這么耗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來人,去把赫連容栩和赫連宸給我抓起來!”宰相說道。
他身邊的那群的死士統(tǒng)統(tǒng)沖了過來,將赫連宸和赫連容栩團團圍在一起,赫連宸抿嘴一笑,伸出手拍了拍,一群穿著鎧甲的士兵沖了進來,將宰相和他的那群死士包圍了起來,跟著進來的還有泰安王。
“啟稟皇上,皇宮外的那些死士已經(jīng)悉數(shù)剿清,現(xiàn)在整個皇宮,包括皇宮外都是我們的人?!碧┌餐豕蛄讼聛?,恭恭敬敬的說道。
宰相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并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的,怎么回事?他沒聽錯吧,他的人全部被剿滅了?
“怎么樣?宰相大人可還滿意這個禮物?”赫連宸勾起嘴角,不屑地說道。
宰相絕望地癱坐在了地上,一臉的呆滯,他謀劃了這么久,竟然最后的結局會是這個樣子,那他這么多年做的這些都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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