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無恥了,給你錢也說我無恥,你太讓我傷心了?!碧菩毲榫w“低落”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绷翱吹教菩毜谋硌荩€信以為真了,語氣帶有一絲絲的歉意,但是那表情還是冷冰冰的,好像唐小寶不給她錢就天理不容似的。
“你就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柳馨嬌聲說道。
“你有!”唐小寶說道。
“我沒有!”
“那你就收下!”
“我不要!”柳馨反應還是挺快的,沒有被唐小寶套進去。
而唐小寶也拿柳馨沒辦法了,送錢都不要,難道這世上真有不愛錢的人?
對于固執(zhí)的柳馨唐小寶只有來硬的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就將卡塞進她的手中惡狠狠說道:“你要是敢還給我,我就去打小報告!”
柳馨握著冰冷的銀卡,心思有點怪異,不知為何心中暖暖的,很舒服,不過唐小寶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那顆暖暖的心冰凍起來。
“晚上我占了你那么多便宜,其實我也蠻不好意思的,這點錢你就安心收下吧,買點化妝品什么的啊,送給你的師妹也好呀,你現(xiàn)在都變成小富婆了,可別舍不得了?!?br/>
唐小寶這就叫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柳馨都收下了,被唐小寶這么一說好像自己是很輕浮的人,心中堆滿委屈,一雙美眸瞬間紅了。
“無恥!”狠狠的將銀行卡甩在唐小寶臉上,轉(zhuǎn)身離開。
唐小寶剛剛還覺得柳馨還好好的,怎么說變臉就變臉,還學會甩卡這種瀟灑的動作。
撿起地上的卡向柳馨喊道:“馨兒妹妹,你除了說無恥還會說什么?”
“滾!”
好吧,唐小寶表示服了,這妹子實在太有個性了,還是自家老婆好,對自己百依百順,連句大話都不敢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教妻有方。
這時候公孫愛也氣勢洶洶路過唐小寶身邊,笑生笑一臉悲劇跟在后面。
“你說這些女人會不會是小姨媽來了,一個個火氣這么大?!碧菩氂沂挚吭谇芭_上表情郁悶說道。
“小姨媽?我倒是覺得是吃了火藥的大姨媽來了。”笑生笑露出一絲苦笑。
“說的有道理,還是自家女人好吶?!碧菩毟袊@道。
這個時候門口走來三名衣著奇怪的人,他們頭上戴著斗笠,微低,步伐迅速,好像趕著去哪里。
唐小寶掃視一眼就不再關注,現(xiàn)在有這身打扮都很正常,蒙面?zhèn)b都有。
那三名男人其中之一發(fā)現(xiàn)唐小寶在觀察自己,扭頭看了看唐小寶,得出來的結(jié)論就是個普通男人的沒有威脅力。
那三名男人直接上了電梯,消失在唐小寶眼中。
“有沒有覺得剛剛那三個男人有點怪?”唐小寶向笑生笑問道。
笑生笑在想公孫愛這件事上,根本就沒注意身邊,現(xiàn)在才開始打量四周:“哪三個男人?”
“你還是去找你的小愛吧,唉~”一個陷入情潭的男人。
“革命還在繼續(xù),我等不會放棄的!”笑生笑握著拳頭信誓旦旦說道。
“我看好你喲?!碧菩毿Φ?,和笑生笑走出大廳,坐進加長版林肯里,柳馨和公孫愛都坐在里面,和別人女人不同,她們坐得很遠,似乎都不愿意和對方說話。
唐小寶就坐在柳馨旁邊,而笑生笑坐在公孫愛身邊,當兩個男人坐下時,這兩個女孩非常有默契的移開。
笑生笑是拿公孫愛沒辦法,但是唐小寶是有辦法的。
“馨兒妹妹,你還在生氣嗎?”唐小寶又靠近一些小聲問道,不知為何唐小寶總是想逗逗這個妹子,太有意思了。
柳馨別過頭去,看著夜空下的澳門。
“馨兒妹妹,占你便宜是我不對,但這是任務要求,我那么做也是為了迷惑敵人。”唐小寶細心說道,把罪名全套在李春藝頭上,還說得大義凌然。
“我不想和你說話?!绷暗f道。
唐小寶覺得這個柳馨就是一個成人身體,小孩子心,哄哄就沒事了,在家里的時候唐小寶可是經(jīng)常哄小靈靈的,一哄一個準,有時候哄玩小的還要哄大的。
“馨兒妹妹,看在我這么誠心份上,你就消消氣吧?!碧菩毨^續(xù)忽悠。
“離我遠點,跟你不熟!”柳馨根本就不會上當。
“看你說的,我們怎么不熟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碧菩氝€沒說完就聽見柳馨的爆喝聲。
“唐小寶!你再說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看來開玩笑根本就不起作用,還起了反作用,徹底惹毛了柳馨。
柳馨正在火頭上,還是不要說了,那只會火上澆油,和笑生笑坐在一起,搞得有點像爛兄爛弟的感覺。
“唐小寶,你已經(jīng)有三個女人了,現(xiàn)在還去招惹別的女孩,我真替她們不值?!弊谝贿叺墓珜O愛淡淡說道。
“管你屁事,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唐小寶大聲說道,這個公孫愛也管的太寬了!
“哼!”公孫愛冷哼一聲,不在看車里的兩個男人。
8888號房間里充滿著血腥味,房間被三個男人打開。
其中兩個看了看現(xiàn)場,來到小二面前,平靜說道:“羊皮紙呢!”
小二躺在地上,因為失血過多,他的面色已經(jīng)蒼白,全身在不停的抽搐。
“被人搶走了。”小二躺在地上聲音非常虛弱。
“誰?”右邊高大的男人問道。
“我不認識他,你這個騙子?!贝藭r的小二大腦因為缺氧而導致出現(xiàn)幻覺,以為唐小寶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怎么是騙子呢?!弊筮呥@個男人卻比較矮小,不過腦袋還是很聰明,知道順著小二的話。
“你騙了我的錢,還騙了我的羊皮紙。”這時候的小二瞳孔已經(jīng)開始縮小了,馬上就要撐不下了。
“你看看我長什么樣?帥嗎?”左邊這個矮男人繼續(xù)問道。
“呸,就你這大光頭滿臉是疤還叫帥,笑死腦子了?!毙《裥χ蟀l(fā)出劇烈的咳嗽,獻血不斷從嘴中涌出,兩眼一翻,掛了。
“大哥,剛剛我們在大廳好像碰見過他,那個滿臉是疤的男人?!庇疫吥莻€高大男人說道。
一直站在后方的男人沉聲道:“羊皮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