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突破天網(wǎng)
衡其后面的謝可也叫道:“臭小子你的屁股不要這樣翹著好不好?你是不是想放屁?”
衡其道:“嘿,你真是提醒了我,我正好憋著一個呢”
“別放屁任何輕微的震動都會引起‘天網(wǎng)’力量的加強,那時候我們就都會死在這里了”憶兒突然低聲但是卻頗為嚴厲地喝止道。
衡其嚇了一大跳,生生地將一個屁給憋了回去,同時不無困惑地問前面的楊浩道:“可司,你到底在搞什么?。繛槭裁床蛔吡??”
楊浩低聲道:“我又看到了明暗雙線,但我不知道暗線在哪里,我正在判斷它……”
此時大家所站的位置是:楊浩在最前面,衡其第二、謝可第三,其后依次是龍拐、朱瘋子、唐金花和憶兒,唐軍和農民在最后押尾。楊浩本來想請憶兒判斷一下,但憶兒離他比較遠,自然無法幫得上他的忙,他只能憑自己的力量了。
不過憶兒還是在后面給他提示道:“暗線一般不會離明線太遠,你可以設想一下自己就是‘天網(wǎng)’的布置者,你該怎樣對付闖入者呢?”
楊浩茅塞頓開道:“虹虹,謝謝你的提醒,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他仔細察看著那根貼著地面的“天網(wǎng)”,判斷著那根暗線應該在哪里。他明白,按照正常的思維,普通人看見這根線貼著地面設置,因此根本就不需費什么力氣跨過去,也就是說,根本就不需要做高抬腳的動作,只要輕輕一邁就可以了。那么可以想見,這根暗線絕對不會設置得很高,很可能也在貼近地面的位置……
楊浩打定了主意,決定冒險一試
無論怎樣他都要作出這個冒險就算失敗了,也算是為后面的人提供了一個經驗和教訓的范本
他沉著地吸了一口氣,突然高抬腿,往前一縱……
在他做出動作的這段時間,沒有一個人出聲,大家都怕他分了神,因此要提供給他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
不過當眾人見到他做出那樣夸張的動作時,一時間竟都有些忍俊不禁——因為那根本就不需要怎樣用力抬腿,他偏要象跨欄似地躍得很高,最少躍了一米多高
然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因為他邁過去之后,那根暗線立即就顯現(xiàn)了出來,果然是在那根明線的附近
誰要是不想費力氣,只想輕輕地抬腿的話,必然就碰到了那根暗線上
衡其等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道:“可司,你簡直神了”
憶兒和唐金花的心頭也都是一松,如同放下了一塊重石頭。
“好了,你們按照我的方法都過來吧?!睏詈苹仡^鎮(zhèn)定地望著眾人道。他的臉上看不出成功后的喜悅,因為他知道他們的路還有很長。他真的已經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地。
以后他憑著自己準確的判斷以及憶兒及時雨式的提示,又涉過了幾處險關,終于來到了“天網(wǎng)”的盡頭。
但一個最大的難題又擺在了他的面前。
現(xiàn)在他面前是一道離頭部稍高的明線。按常理,這根本就不足以成為障礙。因為只要稍微低一下頭,就可以走過去了。
但楊浩卻不這么認為,如果只是稍微低一下頭就可以走過去,那這里設置這么一個明暗雙線又還有什么意思?
肯定不是稍微低一下頭就能走過去的,也許要低很多,甚至要彎著腰走過去都有可能。
但是該從多低的地方走過去呢?
那根暗線到底設置在哪里?
如果設置在頭部的位置,那么就要把頭完全低下去,就象古代的犯人伸著脖子讓劊子手砍頭一樣的那個姿勢,躬著腰,繃直脖頸……
這姿勢雖然難看,但只要能夠通過這里,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怕就怕那根暗線并不是在頭部的位置,而在更下面一點,那就是在胸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要采取比“引頸就戮”更難看的姿勢,象個駝背一樣完全把腰彎下去。
但楊浩又設想了那暗線可能在腰部的位置……
如果在這個位置的話,那彎著腰是根本就走不過去了,必須要跨過去但是跨過去的同時又不能太往上,因為稍微一往上,腦袋又剛好被攔住
唉,到底該怎樣試出這根暗線在哪里呢?
楊浩忽然將全身都趴到了地上,接著慢慢地往那“天網(wǎng)”下面爬了過去……
衡其等人都瞠目結舌,又被楊浩“史無前例”的動作給雷住。
因為這根“天網(wǎng)”比頭部稍高,離地面當然就有一個人多高,這中間的空隙就太大了,哪里需要這么夸張地趴著地面爬過去?
然而楊浩的猜測又對了
只聽“滋滋”兩聲,竟然又顯現(xiàn)出了兩根“天網(wǎng)”,一根在胸部,一根在大腿部位,就象柵欄一樣擋在了那里
在這樣的阻攔方式面前,除在趴在地上爬過去,還真的無法采用任何其他的方法過去,無論是低頭彎腰、還是跨越,都無可避免地要著道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道:“我的媽呀,這真的太險了可司你真的是神”
楊浩已經爬到了那邊,對眾人道:“好了,大家都過來吧?!?br/>
眾人按照楊浩的方法終于一個接一個地度過了這個最難的險關……
衡其松了一口氣道:“好了,我們總算過來了看來跟著可司走是不會錯的”
謝可道:“我的腿肚子都麻了,我們是不是休息一下?”
楊浩見大家都快虛脫了,忙點頭道:“好吧,大家都休息一下?!?br/>
于是眾人繃緊的神經都放松了下來,走在最后的農民更是順其自然地放了一個屁——他本來想把這個屁控制在不響的程度,以免驚擾到了眾人,但他放松得太厲害,一個本來不響的屁竟然被他放成了一個驚天巨屁
只聽“拱——”地一聲巨響,地面都微微震顫。
“都臥倒”憶兒忽然厲聲喝道。
眾人幾乎全部條件反射似地趴到了地上……
“轟轟轟轟”只見身后那些“天網(wǎng)”突然大放光明,亮度幾乎增加了數(shù)十倍,跟白晝來臨了一般緊接著便爆響不絕,將整個“天網(wǎng)”陣都炸成了一塌糊涂,煙焰橫飛,氣浪呼嘯著從眾人的背上席卷而過,聲勢壯絕也駭絕
直到爆響停止,“天網(wǎng)”的光亮度恢復了正常,眾人才敢抬起頭來喘一口氣……
楊浩的聲音依然首先響起:“有沒有人受傷?大家都還好吧?唐老師、虹虹,你們在哪里?衡其、猴子……”
直到所有的人都應了腔,楊浩才放了心??磥懋吘挂呀涀叱隽恕疤炀W(wǎng)”的范圍,眾人這才沒有受害。
不過對于剛才的那個屁,眾人仍然不依不饒。
這一次率先發(fā)難的是唐軍,他語氣頗為嚴厲地喝斥道:“剛才的屁是誰放的?是不是臭小子衡其?”
衡其急忙申辯道:“冤枉我老周剛才可沒放屁”
朱鳳練道:“不是臭小子,是農民?!?br/>
“農民?”唐軍回過頭,目光犀利地盯著農民,“農民,是你干的‘好事’?”
農民臉皮一紅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把它控制在不響的范圍內,沒想到……”
龍運鵬笑道:“沒想到你太放松,結果給弄成了個驚天巨屁,哈哈……”
楊浩也笑道:“好了,事出有因,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唐老鴨你也稍安勿躁,別學蝦皮,老是繃著一張臭臉?!?br/>
這時,前方有一處地方濃得象墨汁一樣,看起來象是什么也沒有,但實際上還是能夠感覺到它的存在。它的范圍并不大,也就是直徑兩米左右。楊浩盯著這個地方默默地出神……
衡其也伸長了脖子四處觀望道:“那個‘幽暗之門’到底在哪里?”
楊浩則看著憶兒道:“就是這兒嗎?”
憶兒點了點頭。
“里面是什么樣的情況?”
“是一個異度空間?!?br/>
浩點了點頭,便要向那團“墨汁”跨去……
卻說吳小文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再次催問道:“舒文,你個難日的,看到了沒有?”
舒文半天沒有答腔。吳小文正要再問時,忽聽舒文象老狗一般地驚呼一聲:“看到了,在你頭上”
“什么在我頭上?”吳小文簡直有點莫名其妙。
然而他剛問出了這一句,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因為正有一大滴又粘又濃的液體滴到了他的頭上,并順著他的前額流了下來,他同時聞到了一股異常濃重的惡臭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頭頂上方的天花板上已經糊滿了這種液體,有的液體已經開始飄向四面八方……
“大家都小心”吳小文狂呼一聲,掏出了一把小手槍。
“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眾人也都看到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液體,一個個都駭?shù)妙拷Y舌……
“上面有東西,這是它的唾液”吳小文沉聲道。
“上面有東西?就是那個舌頭怪嗎?”眾人也紛紛驚疑不定。
“老吳,你們趕快撤回來,去庫房拿武器”舒文在對講機里叫道。
吳小文便對眾人一揮手:“快,大家都退出去”
眾人便如受驚的宿鳥一般紛紛向外飄散……
然而在失重的環(huán)境下,要想跑得快一點是根本不可能的,眾人只能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后退……
吳小文則持著小手槍,緊張地注視著天花板的上方。
不過那上面并沒有任何的動靜。吳小文只得再次詢問舒文:“那東西還在不在那上面?”
舒文答道:“我和小王正在觀看監(jiān)視器拍到的情況……由于鏡頭的視角不好,看不清楚,你們還是快退出來吧”
十幾分鐘后,吳小文等人全副武裝,再次來到了這個艙室。
吳小文對眾人道:“你們警戒,我上去看看”
劉勇道:“老吳,你是老大,還是讓我們上去看看吧?!?br/>
“什么老大老2的,咱們‘極品戰(zhàn)士’也要來‘官本位’那一套嗎?”
易志雄笑道:“我們是為了‘領導’的安全著想嘛?!?br/>
“對對對?!饼埻バl(wèi)、肖子昂、大頭等人都搖晃著花崗巖腦袋道。
“少油嘴滑舌這里我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吳小文嗤道。
“當然是你說了算,‘領導’說了算嘛。”眾人一齊笑道。
“再說一遍,我不是‘領導’”吳小文幾乎咆哮起來。
“好好好,你不是‘領導’,你是‘導領’?!眲⒂滦Φ?。
“‘導領’是什么?我怎么沒聽說過?”肖子昂問道。
“是啊,我們也只聽說過‘導演’、‘導游’、‘導師’、‘導彈’,就是沒聽說過‘導領’?!币字拘垡步涌诘?。
“你們是真白癡還是假白癡?‘導領’就是‘領導’倒過來念嘛?!眲⒂卤梢牡?。
“我要吐血了”吳小文氣得差點發(fā)了瘋,他實在搞不明白,這群烏合之眾除了插科打諢就不會做別的事?
其實他不明白,插科打諢其實也是一劑良藥,可以起到緩解壓力、調節(jié)緊張情緒的作用。
吳小文被眾人一氣,緊張的情緒還真緩解了不少。不過他還是堅持自己上去察看,讓其余的人在下面等著。
但就在他準備往上飄的時候,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原來是劉勇和龍庭衛(wèi)暗中使壞,撳動了肖子昂腰間的微型火箭助力裝置,這個裝置每一次點火,就可以使人獲得一個前進的推力,從而可以在失重環(huán)境下到達自己想去的地方。
結果吳小文的助推火箭還沒有點火,肖子昂已經手舞足蹈地先飛了出去,徑飛到了那天花板的上面……
吳小文氣急敗壞道:“是誰?干嘛要跟我搶?”
“是肖子昂,他大概立功心切,所以就搶了先了?!眲⒂碌热诵Φ?。
吳小文氣得沒法,只得用耳機呼叫肖子昂道:“子昂,上面是什么情況?”
耳機里只傳來一陣“唔唔唔”的聲音。
吳小文情知不妙,急忙趕了上去……
誰知到了上面卻沒有見到肖子昂,只見到了一個人形的物體,這個物體已經完全被唾液包住,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東西來。
劉勇、龍庭衛(wèi)、易志雄、大頭也趕到了他的身后。大頭駭叫道:“怪物”
抓起槍便要朝那人形物體開火……
“先別打”吳小文急忙將大頭喝止住,然后繼續(xù)通過耳機呼叫肖子昂,“子昂,你在哪里?聽到就回答一聲”
然而耳機里仍然只是“咿咿唔唔”含混不清的聲音。
劉勇忽然指著那人形物體道:“不用找了,肯定就是這個東西。”
吳小文將信將疑地盯著那人形物體看了一會,讓人找來抹布,小心翼翼地抹去那人形物體外表上的唾液……
那唾液里包裹著的果然就是肖子昂。
吳小文氣不打一處來道:“你干啥你?干嘛要和我搶先?沒有那金剛鉆還敢攬瓷細活,也不稱稱自己有幾斤幾兩?”
肖子昂辯解道:“是他們害我,是他們點了我的火……”
“是誰害了你?你把他指出來”吳小文嚴肅道。
肖子昂往劉勇等人身上一望,卻又不敢具體指出是誰——因為他背對著眾人,根本就沒有看到是誰下的手。此刻讓他指認,他反而沒轍了。
劉勇等人一個個神氣活現(xiàn)道:“是誰害了你?你說呀”
吳小文見肖子昂半天也憋不出個屁來,一時也摸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只好將他嚴詞訓斥了一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有多危險?還算只在怪物的口水里打了一個滾,萬一怪物還在這里怎么辦?那你就和‘妞妞’一樣在怪物的肚子里打滾了”
“老吳,三層十七號艙有情況,你們趕快到那里去”舒文忽然在耳機里叫道。
吳小文只得率領這幫烏合之眾又向飛船的第三層第十七號艙趕去……
劉勇這滑頭這時倒出了一個好主意:“老吳,咱們的飛船每層之間都是通過傳送陣聯(lián)系的,但是要到達哪一層并不能隨心所欲,而是要先用聲音喊出來自己要去哪一層,才能到達哪一層,否則就會被送到垃圾處理場給打包處理,最后通過排泄通道排泄到外面去咱們只要把這個怪物yin*到傳送陣來,它必然不會自己說要到哪一層,只要它在傳送陣里站上三十分鐘,就會被送進垃圾處理場那時候咱們是將它碾碎還是焚燒就由咱們隨喜了”
吳小文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可是該怎樣將它引出來呢?還有,誰來當這個誘餌?”
龍庭衛(wèi)道:“這個還是先和舒文商量一下吧,不能貿然行事”
吳小文點點頭,向舒文通報了他們的建議。舒文同意了他們的計劃,同時指示全體船員都呆在安全的地方,不準隨意出來走動,以免受到那怪物的襲擊。但是在用什么當誘餌的問題上,舒文也沒有什么轍。因為用活的小動物來做誘餌是最好不過的。但是飛船上除了被怪物吃掉的那只猴子是活的動物,其他的都是冰箱里做菜吃的死動物。
用死的肯定不如活的,而且糟蹋食物。
吳小文道:“老舒,你給個答復呀,別在那里抓腦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