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那么久了,沒有人再去提起邢旭堯了,每個人都在努力忘記邢旭堯這樣這樣一個人,畢竟,他們的生活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交集,沒了邢旭堯,生活還是要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
唯一放不下邢旭堯的,應(yīng)該就只有信羽諾一個人了吧!
信羽諾明明知道邢旭堯已經(jīng)和白美嬌結(jié)婚在一起了,就算邢旭堯真的離婚回來找信羽諾,邢旭堯也已經(jīng)是二婚了,信羽諾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可是信羽諾還是抱著那不明所以的希望,麻木的等待著!
信羽諾自己也不清楚了,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沉浸在過去的感情中做那個唯一一個不可自拔的人,不肯開始新的愛情來折磨自己,信羽諾可能真的需要放棄愛情了,然后一輩子抱著邢旭堯殘缺不全的愛活著……
過了年,信羽諾已經(jīng)27了,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jīng)27了,而且27了都還沒有一個男朋友。
早上起來,看到眼角若隱若現(xiàn)的細(xì)紋,信羽諾不禁感慨,她是真的要老了嗎?
可是,看看黃思琪,再看看韓鑫,她們兩個都是和自己年紀(jì)差不多的,為什么她們看起來還是那么年輕啊?好像還是二十二三的樣子。
難倒,就是因為她們都有男朋友嗎?
“信羽諾,你也太可笑了吧,趕緊收拾收拾去上班吧!”信羽諾獨(dú)自一個人面對著鏡子,然后自言自語的說道。
化好妝,在臨出門的那一刻,信羽諾低下頭穿鞋,卻發(fā)現(xiàn)以前邢旭堯穿過的鞋還擺在那里,發(fā)瘋似的拾起,然后跑到樓下將那雙鞋狠狠扔進(jìn)垃圾箱。
做完這一切,信羽諾甚至累的氣喘吁吁。
狠狠心,信羽諾頭也不回的去上班了。
即便是在上班的路上,信羽諾還在自嘲的想:你到底還要折磨自己多久啊,不管你是發(fā)瘋也好,生病也罷,邢旭堯都不會及時出現(xiàn)在你身邊了,你這樣到底是要做給誰看?。?br/>
可是,即便信羽諾十分明白這個道理,她還是無可救藥的,變著法的折磨自己……
工作,工作,將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工作上,只有工作,才能讓信羽諾的心平靜下來,信羽諾也不明白,為什么她會那么放不下邢旭堯,可能,在她的心里,邢旭堯不是那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信羽諾,還是相信邢旭堯能夠回來的。
有時候信羽諾也在想,就算邢旭堯真的回心轉(zhuǎn)意,回來再找信羽諾了,信羽諾可能原諒他嗎?不可能了!
畢竟,一個人犯了一次錯,就有可能再犯第二次錯,尤其是感情上,出軌一次就會出軌兩次,如果邢旭堯真的不像以前那樣愛信羽諾了,那么,就算他回來了,也只是暫時的。
“羽諾,明天休假,我?guī)愠鋈ネ姘桑 秉S思賢將一瓶飲料放在信羽諾的桌子上。
黃思賢明明知道信羽諾放不下邢旭堯,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心甘情愿的照顧著信羽諾,黃思賢知道信羽諾不會很快接受自己,但是信羽諾是他這么多年真心喜歡的女孩,黃思賢不會輕易放棄的。
邢旭堯已經(jīng)是結(jié)過婚的人了,他不可能再和信羽諾在一起了,黃思賢愿意等,等到信羽諾愿意接受他的那天,反正,這么多年,黃思賢都是一個人過來的。
“?。棵魈??明天我爸媽要過來的,我可能沒有時間……”信羽諾還真不是故意要拒絕的,就是知道信羽諾要休假了,所以她爸爸媽媽特意過來見她,爸爸媽媽很擔(dān)心信羽諾的,不知道她現(xiàn)在到底過得怎么樣了。
“這樣啊,那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車站接叔叔阿姨吧!”黃思賢說道。
“?。坎挥昧恕毙庞鹬Z真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對待黃思賢,對于黃思賢,信羽諾做不到言辭犀利的拒絕,可是信羽諾一日不狠狠拒絕,黃思賢就一日不肯放松的追求。
“沒事的羽諾,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正好我有車,也方便,好了,就這樣說好了,明天我去你家接你?!秉S思賢根本不給信羽諾拒絕的機(jī)會。
看著黃思賢離去的背影,信羽諾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何苦呢?”
信羽諾何苦這樣等著邢旭堯,黃思賢又何苦這樣等著信羽諾……
第二天一早,黃思賢就給信羽諾打電話,然后開車去信羽諾家里接上她,一起去了車站。
晚上,黃思賢又破費(fèi)的請了信羽諾一家人吃飯,信羽諾本來是百般不愿千般不想的,可是爸爸媽媽好像對黃思賢印象很好,說什么:人家要請客,卻之不恭之類的。就跟著黃思賢一路去了飯店。
“我家小諾還真是跟你們黃家有緣啊,她跟你妹妹黃思琪關(guān)系就好,對了,黃思琪怎么沒來呢?”信媽媽看著黃思賢,怎么看怎么喜歡。
“我妹妹和她男朋友出去了,人家兩個想約會,我這個做哥哥的怎么能去打擾呢……”黃思賢這一天其實都是正常的表現(xiàn),可是看起來,就是那么的得體。
信媽媽想起之前見到邢旭堯的時候,邢旭堯給人的感覺就沒有黃思賢這么舒服,信媽媽真是見了一面之后就再也不想見到他了,而且也確實沒有再見到過。
“真好,黃思琪快結(jié)婚了吧?”信媽媽八卦的說道。
“有這個打算了,我爸媽說再過一兩個月應(yīng)該就能定下來了……”黃思賢笑笑。
“哎呀,那你也應(yīng)該抓緊了,妹妹都結(jié)婚了,當(dāng)哥哥的還沒有個女朋友這怎么能行呢?!毙艐寢尣傩牡恼f道。
“是啊,只是,我喜歡的人好像不喜歡我……”黃思賢說著,偷偷看了信羽諾一眼,信羽諾頓時尷尬萬分。
“感情這種事急不得的……”信羽諾尷尬的說道。
“怎么能不急呢?”信媽媽打斷信羽諾的話:“小諾,你都27了,再不趕緊交男朋友結(jié)婚,三十歲之前就別想有孩子了,媽跟你說啊,女人過了30再要孩子就危險了……”
“哎呀媽,你說什么呢?”信羽諾都被媽媽說的不好意思了,怎么要孩子這種事都說出來了。
“叔叔,阿姨!”黃思賢終于鼓起勇氣:“我,我一直都很喜歡羽諾,我想和她在一起,還希望你們能夠成全!”
說完這幾句話,黃思賢的心徹底提到嗓子眼,信羽諾的態(tài)度黃思賢是知道了,現(xiàn)在,黃思賢就只想知道,信羽諾的爸爸媽媽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
時至今日,兒女的婚事雖然不需要媒妁之言,但是父母之命仍不可違背,只要信羽諾的爸爸媽媽不反對他們兩個在一起,那么黃思賢唯一要做的就是得到信羽諾的心了。
說起邢旭堯,如果不是信羽諾的爸爸媽媽反對邢旭堯和信羽諾在一起,說不定他們兩個早就結(jié)婚了,結(jié)完婚一切成了定居,邢旭堯也就不會變心去娶白美嬌了。
黃思賢也是個男人,他能理解邢旭堯的想法,和信羽諾在一起,信羽諾爸爸媽媽左一個不同意右一個不同意,但是和白美嬌在一起,人家大小姐的身份先不提,白啟林對邢旭堯那么好,白美嬌也是追邢旭堯追的那么上心,換了黃思賢,黃思賢也喜歡被人追捧??!
信羽諾的爸爸媽媽互相對視了一眼,互相都看的出來,對黃思賢還是很滿意的。
“我們兩個自然對你是很滿意的,就看小諾是什么意思了……”信羽諾的媽媽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叔叔阿姨,快吃菜……”黃思賢眼中難掩興奮,看了信羽諾一眼,然后就趕緊招呼信爸爸和信媽媽。
信羽諾真是無語,就知道讓黃思賢過來沒什么好事,這下好了,爸爸媽媽如此一說,那就是給黃思賢莫大的信心了。
如果黃思賢不介意的話,那么信羽諾和黃思賢在一起也沒什么了,反正信羽諾是不準(zhǔn)備再愛誰了,只要能嫁給一個對她好的,誰都無所謂了,可是信羽諾總是覺得這樣太對不起黃思賢了,娶一個根本不會愛的女人回家,有什么意思呢?
信羽諾所有的愛都傾注在邢旭堯身上了,和邢旭堯在一起的三年,信羽諾是有多少愛就用了多少愛,全部都去愛邢旭堯了,隨著邢旭堯的變心,信羽諾的愛全部都付之東流,她再也愛不起了,也愛不動了。
晚上,信羽諾的爸爸媽媽還要趕回家去,依然是黃思賢開車送的。
信羽諾本來想和爸爸媽媽說說關(guān)于黃思賢的事的,現(xiàn)在黃思賢在場,信羽諾也沒有機(jī)會了。
“羽諾,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黃思賢看信羽諾的爸爸媽媽離開了,打算送信羽諾回家。
“好……”信羽諾沒辦法拒絕,今天黃思賢得到了爸爸媽媽的認(rèn)可,他那么高興,信羽諾也是不忍心掃黃思賢的興。
在家門口,信羽諾對黃思賢說道:“思賢哥,我到了,你也早點(diǎn)回去吧?!?br/>
“哦,沒事,我上去看看思琪和小帥,走吧,一起。”黃思賢擺明了就是不想走,才找出這樣的一個理由。
黃思琪和龐小帥哪有什么好看的。
“這都挺晚了,你就別去打擾她倆了,要不,去我那坐坐吧!”信羽諾精通犯罪心理學(xué),自然明白黃思賢的話中意思。
“也好!”黃思賢更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