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鉆風(fēng)很得意,得意的似乎已經(jīng)有點忘形了,所以他向著豬剛鬣又討要起了起死回生之術(shù)的訣要。
他想要救活大鉆風(fēng)。
但可惜,修煉起死回生之術(shù)的條件實在是太苛刻了,它是需要各種法寶輔助的,而且不同的情況,就需要不同的法寶。
就拿未死將死之人來,想要活命的話,他就必須煉制出七盞本命元燈,以此返死回生,延長自己的壽元。
而煉制這七盞本命元燈所需要的材料,也是復(fù)雜得讓鉆風(fēng)腦生疼,他甚至懷疑豬剛鬣是不是記錯了,不然七盞燈而已,那里需要這么多珍貴材料?
因為懷疑豬剛鬣,所以鉆風(fēng)又詢問起了斡旋造化的法訣。
對此,豬剛鬣可以是相當(dāng)不爽,不過還是將斡旋造化的法訣告訴了他。只是聽了半天,鉆風(fēng)居然是一片混沌,完不知道他在講什么東西。
“老豬!你該不是在糊弄我吧!這都什么玩意?根本不像是人話!”
鉆風(fēng)不禁有些惱怒。
“廢話!創(chuàng)生之法,自然是宇宙宏音,要是像人言那才真是有鬼了。我看你就別做夢了,這法門本就是女媧遺留,三界之內(nèi)就她一人能懂,連三清都揣摩不透,就更不用你了?!?br/>
豬剛鬣終于怒了,漲紅著臉沖著鉆風(fēng)吼了一句。
“三十六變是女媧寫的?”
聽了這話,鉆風(fēng)頓時愣住了,顯然是對豬剛鬣的話產(chǎn)生了什么誤解。
“不是!真正的三十六變,你可以看成是一個高級法術(shù)總集。里面有一些是源自于道門絕學(xué),而另一部分,則是來自于其他三界仙神。三清只是負(fù)責(zé)收集而已。我能夠得傳此法,也是立了大功的緣故,否則,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典籍。不過饒是如此,我的三十六技法總綱也并不,所以晦澀難懂。在天界,很多得了三十六技法總綱的神仙都會選擇拜在一些仙界大能的門下,以求能夠得到三十六變中某個技法的詳解。我沒有那么做,所以直到現(xiàn)在,也還是一條咸魚。”
搖了搖頭,豬剛鬣解釋著,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落寞。
“我懂了!原來這三十六變就是個大雜燴,是三清從別人那里搶來的絕技總綱。我就怎么這么多熟悉的法術(shù)呢!這么一來,這一套法術(shù)還真是不如七十二變!”
眼中露出一抹恍然,鉆風(fēng)頓時興致缺缺了起來。
“你的沒錯。就實用性而言,三十六變是不如七十二變的。但你一旦練成了這其中一道神通,你卻絕對比練成一兩道七十二變的人強(qiáng),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給你選,我想你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套法訣。”
點了點頭,豬剛鬣沒有否認(rèn),而是有些悵然的道。
這也是他當(dāng)初的想法,這個想法不算錯,但如今看來,卻也跟鉆風(fēng)一眼,有些好高騖遠(yuǎn)。
畢竟人的一生,是沒有太多的“一旦”跟“如果”的。
如果三十六變真的這么好練,玉帝他們也不會這么大方的將它賞賜給他人了。
“額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還真就是這么一回事!這世上,怕是也只有像悟空這樣單純的人才會以數(shù)量的多少來選擇神通技法了。還有楊戩,這個變態(tài)似乎是七十二變與三十六變同修,還從中集合出了一個七十三變。這也不是咱們能夠比的。變態(tài)!真變態(tài)!”
先是微微一愣,隨后鉆風(fēng)苦笑的點了點頭。
“你能看明白最好。你也該知足,既然摸到了縱地金光的法門,就該一門心思鉆研此法。等完掌握,再想其他。你要知道,這縱地金光哪怕是在十二金仙手中,可也不是人人都會的,且行且珍惜吧!”
望了鉆風(fēng)一眼,豬剛鬣的神色終于是緩和了下來,并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羨慕。
“唔!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的。老袁,你修為最高,去看看最近的城鎮(zhèn)在什么方向吧。咱們要放消息出的話,最好還是混進(jìn)人類城鎮(zhèn)中為好。”
點了點頭,望了望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鉆風(fēng)沖著袁九道。
“我們是在北部上的岸,這里應(yīng)該是羅剎國的境內(nèi),此地的人大多是來自于北俱蘆洲的流民,野蠻好殺,不好控制,恐怕我們前面才放出了消息,那個傳遞消息的人后腳就會給人殺死。我看我們還是先行南下吧!我記得在南贍部洲的東土有一個名為秦的帝國,此國強(qiáng)橫無比,而且人人知書達(dá)理,富余教化,乃是人界最大帝國,一些人界大妖輕易都不敢去那里肆虐。封天界碑的消息如果從那里傳出去是最好不過。”
沉吟了一會,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后,袁九道。
聽得此言,豬剛鬣跟耳朵都是點了點頭,但鉆風(fēng),卻是愣住了。
“秦國?那一國的帝王可是稱作始皇?”
短暫的愣神之后,鉆風(fēng)便急忙問道。
他的心亂了,長久以來,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與他的前世是兩個不相干的平行世界,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咦!你怎么知道?你也讀過人類的書么?”
袁九不禁有些詫異了起來。
“真的是始皇帝!真的是始皇帝!?這么,南贍部洲,就是亞洲的雛形?”
鉆風(fēng)沒有回答袁九的問題,而是一邊嘀咕著,一邊向著南面急急忙忙走了過去。
“鉆風(fēng)!你怎么了?什么南贍部洲是亞洲雛形?你究竟在什么?”
耳朵跟袁九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隨后連忙追問道。
鉆風(fēng)依舊沒有回答,但他們走上了一片高原,望見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他卻是沉默了許久許久!
之后,他則是張開了雙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草原!大秦的北面,不正是草原大漠么?對上了!哈哈哈哈!對上了!”
“什么對上了?鉆風(fēng)!你別嚇我!你這是怎么了?”
看著他大耳朵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
“大秦是我的家??!我的家!”
望向他們,鉆風(fēng)依舊在大笑。
而耳朵,則是更加的不解了:“可是你的家不是在獅駝嶺么?”
“我是在獅駝嶺長大,但我生在大秦!這里是我的娘家啊!你們看到那座巨龍一樣的山脈沒有?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就是大興安嶺!在他的東面,跟它成八字排開的就叫做興安嶺!當(dāng)然,這都是后來的稱呼,現(xiàn)在,它應(yīng)該叫大鮮卑山脈!”
終于平靜了下來,鉆風(fēng)帶著一絲輕笑,深深的吸了氣,然后指著南面那一座巍峨的高山道。
雖然這一世的東土與前一世的東土還是存在很大區(qū)別,但多少,也算是給了他一種心靈上的慰藉,讓他對于這個世界有了一層深層次的親切感。
“那邊有幾個牧民,我們過去討點水喝吧!順便也問一下中原的情況?!?br/>
解釋了一番之后,鉆風(fēng)便指了指遠(yuǎn)處三正在放牧的年輕牧民。
只是,心情大好的他,卻是忘記收斂自己的妖形了,所以一走近便是嚇了那些牧民一跳。
“妖怪!妖怪來了!華珍!阿達(dá)木!你們快跑!我替你們攔住他!”
其中一個清瘦的青年在驚呼一聲之后,咬著牙,拔出了自己的彎刀,居然是主動的殺向了鉆風(fēng)。
被他這么一叫,鉆風(fēng)頓時醒悟了過來。雖然不愿意,但他還是用幌金繩一甩,將那個清瘦青年以及華珍阿達(dá)木一齊拉下了馬,拖到了自己的跟前。
自從達(dá)到魄力境之后,他的一身力氣已經(jīng)增長了很多,現(xiàn)在雖然不能裂豹撕虎,但拿下幾個凡人卻然不是問題。
而且因為要改練**玄功的緣故,他已經(jīng)沒有了向著妖骨境以及晶靈境修煉的打算,所以他的魄力境將會遠(yuǎn)超其余妖族的魄力境。
“你們別怕!我們不是妖怪,只是幾個路過的閑人,想要向你們討點水喝,順便問問路?!?br/>
將三人拖到了自己的面前之后,鉆風(fēng)便一把收了幌金繩,然后和藹的道。
見他生的可愛,話也和氣,三個牧民頓時暗暗的松了氣,不過眼中卻依舊帶著一分警惕。
“既不是妖怪,你抓我們做什么?”
活動了一下被幌金繩勒得生疼的手臂,那個之前拿刀殺向鉆風(fēng)的青年語帶埋怨跟質(zhì)疑的道。
“我這不是怕你們?nèi)ソ衼韯e人么?我們雖然不怕,但傷了你們也終究是個麻煩。你放心,只要你們不跑,不叫,我就不會再用繩子拿你們?!?br/>
訕訕一笑,鉆風(fēng)有些歉意的道。
“我們可以不跑,也可以不叫,但你問過你想知道的事情就要離開。你長得太怪,雖不是妖怪,但被人見了,會我與妖怪勾結(jié)?!?br/>
神色更加的緩和了起來,青年冷靜的道。
“這是自然,我們本也沒打算在草原上多呆。過來也只是想要討水喝然后了解一下中原的情況而已。你們部族可有人去過中原?能不能給我那里的情況?我都好些年沒有回去了,實在是不知道那里現(xiàn)在如何,始皇帝是否還在,國內(nèi)的苛捐雜稅是否依舊繁重?”
輕輕一笑,鉆風(fēng)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后神色閃動的問道。
然而聽了這些個問題,少年頓時張大了嘴巴:“你你還你不是妖怪!始皇帝都死了幾百了!你卻你只是好些年不曾回去!你怕是做妖怪做糊涂了!”
“我曹!始皇帝死了?那現(xiàn)在是誰當(dāng)政?劉邦?不對,幾百年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劉秀才對!難道是東漢?”
微微的一愣,鉆風(fēng)嘀嘀咕咕了幾句然后轉(zhuǎn)向了袁九:“老袁,你知道始皇帝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唔我想想應(yīng)該是兩嗯不!應(yīng)該是三百多年前的事!”
聽見這個問題,袁九沉吟了一會,然后才不確定的道。
“三三百多年???你你也是妖怪?不對!你看著不像妖怪,難道你是天神?”
對于這個回答,鉆風(fēng)可謂是無語到了極點,而更無語的還有那三個牧民,看向他們的目光已經(jīng)是充滿了敬畏。
“對??!我們就是神仙!你面前這兩個,一個是天庭正神太白金星,一個是月宮嫦娥仙子!而我嘛!則是太上老君座下晶角童子??吹轿疫@根繩子沒有?這寶貝原是老君的腰帶,名曰幌金繩,一經(jīng)甩開,三界之內(nèi),無論妖仙神魔,一律擒拿,縱是他萬般變化也無法逃脫!”
目光一閃,鉆風(fēng)揚了揚下巴,毫不臉紅的道。
只是,他這邊話音剛落,那三個鮮卑族牧民就愣住了。而后,他們便問出了這樣一句讓鉆風(fēng)也愕然無比的話:“你也是那什么太上老君座下的童子?”
他們鮮卑族不信道教,只尊圖騰瑞獸,所以并不知道所謂太上老君是為何人。但在他們部族里,已經(jīng)是有兩個自稱太上老君童子的人在那里作威作福了,所以他們對于這個名諱相當(dāng)敏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