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查不梵被逼無奈只好跟著錢正柯去了衙門的牢房,錢正柯帶著查不梵去到重點管護(hù)的牢房,牢房沒有窗戶,就連一個洞孔都沒有,房門還是加固的鐵門,而鐵鎖要有鑰匙才能開門,世上目前能沒有鑰匙而解開此鎖的唯有柳花葉一人,因為其他人都挑戰(zhàn)失敗了。
錢正柯將鐵門鎖上,對查不梵道:“一會兒,會有人給你送飯”
“哦,好,錢捕頭,你可要好好查,我真的是冤枉的?!辈椴昏笤俅螄诟赖馈?br/>
錢正柯分析道:“嗯,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不過我還是想問你是否有宿敵?以此案件應(yīng)該不是尋仇,多半只是想讓你受點教訓(xùn)受人指責(zé)唾罵”
查不梵思索片刻,立保自己說到。
“宿敵?我可是俠盜,怎么可能宿敵?我就是偶爾逛一下窯子這么一個缺點,其他都是行的端坐的正的”
錢正柯摸了摸下巴,道:“這案子有點難度……既無冤無仇的,為何要把這帽子往你身上叩?咦!對了!那秦姑娘有你沈家的玉佩!既然不是仇家,那多半跟你們沈家有關(guān)!”
查不梵一口咬定道:“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你家富甲天下,兄弟內(nèi)斗爭奪家產(chǎn)什么的”
“我爹就五個孩子,兩個女兒都出嫁了,雖然我是家中長子,但我都說過了我無心家業(yè),現(xiàn)在只是二弟在打理家業(yè),三弟也才十四歲而已,怎么可能嘛!”
錢正柯道:“為什么不可能是你二弟?”
“……我二弟雙腿癱瘓,整日只有坐在輪椅上,而且我二弟為人很好,溫文爾雅飽讀詩書,要不是為了家業(yè),他可能就去科考當(dāng)狀元去了”
“那會不會是旁系親屬?”錢正柯不死心的問到。
“……旁系多了去了,錢捕頭可以去查查戶籍……”
“……打擾了,那我先回府了”
錢正柯欲要走,查不梵又說到:“記得去查證據(jù)啊,我真的是冤枉的,萬一是采花賊盜用我的名號呢?”
“好……”
錢正柯出了衙門,好在柳花葉和胡畔還在等他,錢正柯走到二人跟前,對柳花葉道:“先回府再說吧,這案子有點難查”
不到半個時辰便回到了錢府,錢正柯的書房之中,柳花葉去掉自己的假肚子,抱著一壇子酒坐在一旁,胡畔發(fā)揮自己神偷看物特長,搖頭嘆氣,沒一件值錢的玩意兒。
果然錢神捕是一個清廉正義的神捕!
錢正柯將先前在牢房當(dāng)中和查不梵的對話告訴給了柳花葉和胡畔。
柳花葉則淡定的喝了一口酒。
胡畔卻積極發(fā)言道:“采花賊也不會這么多逼事吧,難不成還去偷了玉佩來再去采花?”
“所以沒有線索無從查起”錢正柯說到。
柳花葉笑道:“怎么沒有線索呢?”
“什么線索?”胡畔和錢正柯異口同聲的問到。
柳花葉嘴角邪魅上揚,眼睛微瞇道:“那秦家小姐就是最好的線索!羊毛出在羊身上,而且我還有一個疑問,必須要去問一下秦家小姐”
“什么疑問?師傅”胡畔一臉好奇寶寶的問到。
柳花葉喝了一口酒,神秘道:“保密……”
“啊~”胡畔一臉郁悶,不依不饒撒嬌道:“師傅~您就別賣關(guān)子了,告訴我們吧,唔嗯~”
錢正柯一臉黑線茫然。
柳花葉苦口婆心:“自己動動腦子好好想想,每次都上為師說出來,你還怎么成長”
“嗚嗚~師傅,快說嘛~您不說我又想不出來,我想不出來心里難受,一難受就又會來問您,您就直接告訴我得了”
“……”柳花葉錯愕,她這徒弟到底是傻還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