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再次出現(xiàn)在鬼谷,上官小凡原本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心再次有了一絲波瀾。
“這里就是傳說中的鬼谷?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俊甭牭缴瞎傩》驳脑?,陳雨馨好奇的打量起了四周的環(huán)境。但是令她失望的是,這鬼谷就如同一個廢棄的山谷一般,并沒有想象中世外桃源的模樣。
“這只是外圍?!笨粗莾蓚€龍飛鳳舞的大字,上官小凡輕聲說道,“走吧!進去坐坐吧!”說完,上官小凡便拉著陳雨馨朝著那刻有鬼谷二字的峭壁走去。
在接近崖壁的時候,上官小凡伸出左手輕輕的按在了那崖壁上,身體之中的異能緩緩涌動著,經(jīng)過手掌緩緩的朝著崖壁內(nèi)部涌去。這涌入崖壁的能量不斷在崖壁內(nèi)游走著,將整個崖壁都照出了一種璀璨的光輝。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的蜿蜒后,那股能量最終緩緩的流進了鬼谷二字中。就在這時,鬼谷二字突然爆發(fā)出了無盡的光輝,照耀了整個天穹。
隨著那耀眼的光芒從鬼谷二字中激射而出,那看似光滑的絕壁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整個崖壁似乎一閃移動的巨門一般,以鬼谷二字為中心,朝著兩邊緩緩移動著,無數(shù)的滾石從崖壁上落下,帶起無盡的塵埃。
直到那兩邊的崖壁分出一條數(shù)丈長的通道后,才停止了移動。
“走吧!”望著身邊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陳雨馨,上官小凡輕輕的捏了一下對方的小手,領著陳雨馨便進入了那條通道。而隨著兩人的進入,兩邊的崖壁也再次開始了愈合,不久之后,那崖壁再次愈合,恢復了原先的光滑,似乎這里并沒有人出現(xiàn)過一般。
上空之中,一名老者盤坐在虛空之中,默默的注視著那失去了一只眼睛的上官小凡進入鬼谷,直至那崖壁愈合為止,正是大長老忘心塵。
“為什么不下去看看?!當年你們種下的因,為什么要讓他來背負那份惡果?”在老者身后,有著六道光影。其中一團墨綠色的光影之中,傳出了一道悅耳的女聲。只不過此刻那悅耳之音中卻是充滿了憤懣。
“我又何嘗不想下去看看!可是如果他問起當年,我又該如何回答?”忘心塵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悲傷。
“哼!如果不是當年你鬼迷心竅,又怎會有這樣的結局?!”忘心塵的悲傷并沒有減緩那女聲的憤懣。
“好了!當年的事,我們也有責任!”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自那黑色光影中傳了出來,打斷了女聲與忘心塵的對話。
此言一出,那綠色光影中的女聲頓時沉默了下去。
忘心塵在深深的望了眼鬼谷后,最終長嘆一聲,整個人緩緩的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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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鬼谷?”跟隨著上官小凡,一路上左拐右突,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行程之后,終于是走出了那條蜿蜒曲折的通道??墒怯橙胨酆煹漠嬅鎱s又讓她有點小驚訝。
“嗯!這里就是鬼谷!”上官小凡看著面前那四五間茅草屋,緩緩的點頭言道。
“這也太……”望著四周沒有一株藥草的幾間茅屋,陳雨馨驚嘆了。
“你怎么來了?!”就在陳雨馨驚嘆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語,一道靚麗的紫色倩影從一間茅屋之中走了出來,望著不遠處的上官小凡,手中的碗盤瞬間滑落,帶著一陣清脆的破裂聲,滿臉驚色的問道。
久別重逢,當日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上官小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言道:“額,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我又來到了鬼谷,順便進來看看你。你,最近過的好嗎?”
聞言,舞紫怡俏臉微紅,默默的點了點頭。突然,她注意到了上官小凡右眼上的那塊灰色紗布,頓時一驚,閃身之間,整個人便已經(jīng)從茅屋前來到了上官小凡的面前,伸手輕輕揭下了那塊灰色的紗布。
“這!?怎么回這樣?你的右眼?”望著那黑洞洞的眼眶,舞紫怡伸手捂住了紅唇,臉上寫滿了驚駭。
輕輕的從舞紫怡的手上接過紗布,上官小凡笑著將它放回了原位,遮住了自己那恐怖的有眼眶。
望著那滿臉驚容的舞紫怡,上官小凡溫柔的笑道:“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看著上官小凡臉上那和煦的微笑,舞紫怡突然平靜了下來,退開一步,輕聲說道:“走吧!”
“她是誰?”望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舞紫怡,處于女性生物的本能,陳雨馨覺察到了危機。突然上前一步摟住了上官小凡的臂膀,語氣酸酸的問道。
陳雨馨的開口,才使得舞紫怡注意到上官小凡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女人,而且這女的長相俏麗,身材惹火,竟然也是一個不輸自己的美女。
“她是誰?”舞紫怡望著將上官小凡的手臂深埋自己雙峰之間的陳雨馨,語氣冰冷的問道。
兩股凌厲的目光在空中一擦而過,隨時都有擦槍走火的危機,感受著兩邊凌厲的氣勢,上官小凡突然口吃了起來。她是她是了半天,愣是沒有憋出下半句來。
“小紫,帶他進來吧!”就在上官小凡即將被兩大高手之間的氣勢給擠扁之時,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從先前舞紫怡出來的那間茅屋之中傳了出來。
聞言,舞紫怡神色一變,冷冷的看了眼上官小凡后,直接轉身朝著茅屋走去。
舞紫怡的退出,瞬間讓陳雨馨體驗到了勝利的喜悅。興奮的她拉著滿臉尷尬的上官小凡就朝著茅屋一路小跑而去。
進了茅屋,陳雨馨才發(fā)現(xiàn)在那茅屋之中,一名白發(fā)蒼蒼的美婦端坐在一張竹床上,雙手各自捏著一個古怪的手印,嘴里年年有詞的說著什么,而舞紫怡則乖巧恭敬的站在一旁。
“剛剛是你叫我們進來的嗎?”一進門,陳雨馨顯示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瞄了舞紫怡一眼,隨后便是對著那名美婦大聲問道。
“小紫!我說讓你帶他進來!為什么會有閑雜人跟進來?”那美婦并沒有理會陳雨馨,而是轉頭對著一邊的舞紫怡呵斥道。
聞言,上官小凡搶在舞紫怡開口之前,便大聲說道:“前輩,這事責任在我!不管紫怡的事!”說完,上官小凡立馬拉著陳雨馨說道:“前輩,這位是我的好友,叫陳雨馨。因為一些原因,我和她一起被丟在了鬼谷門前,此次前來,我只是想見一見紫怡,看她過的如何!”
“哼!過得如何?!你小子還好意思來我鬼谷?!當日你竟然”上官小凡的話語也不知是那邊得罪了美婦。美婦轉身望向上官小凡,雙眸之中幾乎噴出實質(zhì)火焰要將上官小凡給焚燒的一干二凈。
可就在美婦怒火中燒之際,一旁的舞紫怡卻突然跪在了地上,打斷了美婦的話語,聲淚俱下的說道:“師傅!這一切都是徒兒的錯!一切后果也都由徒兒自己承擔!”
望著突然跪倒在地的舞紫怡,那美婦最終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孽緣?。 闭f完,只見那美婦虛空一扶,舞紫怡的身子便被一股氣流帶動站了起來。
“前輩?!”舞紫怡突然的舉動,使得上官小凡也是一驚,不由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我今天一天都不想見到你們兩個!明天我會叫小紫過去找你!屆時我需要被你進行右眼的移植手術!”美婦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隨著她聲音的落下,一股強大的氣流便涌向了上官小凡和陳雨馨,兩人幾乎都沒什么反映就直接被吹出了茅屋。
看著美婦將兩人趕走,舞紫怡伸手拭去自己眼角的淚水,輕聲呼喚道:“師傅?”
望著舞紫怡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美婦嘆息了聲,幽幽的開口道:“為師也并非死板之人,鬼谷規(guī)矩也并非不可休整,你已經(jīng)是他的人,而且你也對他情根深重,如果那小子也如你一般,為師自然樂意成全你們二人!可如今,他竟然不知羞恥的帶著一個女人前來鬼谷,這算是在示威嗎?”說道最后示威二字,美婦的雙眸之中爆射而出一道精光。茅屋之外的上官小凡突然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只覺背后涼颼颼的。
見到美婦動怒,舞紫怡的心頭涌過一絲溫暖,但是對于她的話,舞紫怡卻是緩緩搖了搖頭,言道:“師傅,那次的事情不怪他,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說道這,舞紫怡的俏臉之上卻是爬上了一抹緋紅。“而且我也從未對他提過一個情字,他又怎么會知道呢!”
“真是塊木頭?。∧銥榱四茏屗蛪羟锏男呐K融合,七天七夜沒有睡覺,就為了博覽古書尋求解決方法!當你得知生命之心能徹底解決這一問題的時候,你便馬不停蹄的趕去生命之都為他尋取生命之心,到最后甚至連自己的命都搭上!經(jīng)過那么多事,他竟然還看不出你的心思,他難道是鐵人?沒有情感的嗎?”看著自己徒兒到了此刻還在替上官小凡辯解,美婦的臉上頓時涌上了一抹憤恨。
“嗯!”舞紫怡緩緩搖了搖頭,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有著一絲幸福的微笑:“他已經(jīng)給了我這世上最好的禮物,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望著那滿臉幸福的舞紫怡,美婦臉上的憤恨也緩緩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