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城春節(jié)期間停業(yè)放長假,順便維修設備。
倩雯對周先生謊稱回老家過年,小文親自開寶馬車來送她。
路上,她告訴小文只是想單獨靜一靜,不回家。他心照不宣,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愿上哪上哪,只要開心?!?br/>
于是,倩雯約了也放棄回家的小慧,在遠離數十公里的一座城市里,訂下酒店包間。
可以坐下十二人的大圓桌擺滿山珍海味、爭奇斗艷。
小文說怕礙事,堅持在車里等。
她倆,就她倆,默默無語端坐著,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聆聽著遠處渾厚古撲的初一零點鐘聲。
“來,咱姐妹倆很久沒象今天這樣單獨在一塊喝酒,干了!”她舉起杯,把名貴的時裝往下扯扯,率先一飲而盡。
“細梅……”她突然喚出小慧的真名。“千萬要相信我,無論我今后會怎樣,我倆絕不分離!快喝!”
“巳經喝不少了……我有點頭暈?!毙』鄱似鹁票行┻t疑。
“一起出來混這么久了,怎么沒一點長進!”她奪過她的酒仰頭喝下。
小慧沒留神,只好無奈地擺擺頭。
“要不,叫小文一起進來喝?”她猜想準是小慧和小文好上了。
“別、別……”她臉紅了。
“兒女情長,成不了大事?!辟祸┌腴_玩笑半認真地說。
“我知道啦!”她切了一片鮑魚塞進倩雯咀里。
巳經很晚了,小慧緊挽著有些醉意的倩雯走出酒店,小文巳把擦得錚亮的寶馬車開到門口。她推開小慧說:“你們去好好玩玩,我想一個人走走?!?br/>
小文急忙從車上下來:“倩雯,你沒事吧?”他畢恭畢敬地立在一旁。
“去,快去!別煩我呵!”她瞪起雙眼。
小慧只好把小文扯了一下,倆人鉆進車。
“走……快走!”她揚起手臂喊道。
小文很不放心地看看獨自一人佇立在寒風中的倩雯。小慧眼濕潤了,拍拍小文?!八粫惺碌摹毙』壅Z氣中帶著哭聲。她想起剛來這城市時,經受的種種磨難。一位小姐因為小慧搶走她的老客戶,叫來幾個混混,把她打得滿地翻滾。她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躺在床上痛哭了一夜。跟上倩雯后才時來運轉。
倩雯走在空曠的大街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不停地閃爍,變幻著各種絢麗的圖案。
一輛岀租車緩緩駛近她,司機放下車窗問:“坐車嗎?”
“不……”她搖搖頭。司機仍跟著她。
她想起兩年前那風雨交加的夜晚,出租車送她到大橋上。那時她一名不文,想起司機驚慌失措逃走的樣子,她啞然失笑。
她從手提袋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仍進車窗。出租司機驚呆了,停住車,揀起錢翻來復去地看。
倩雯不理他,徑直朝前走。一陣寒風襲來,她不由得裏緊裘皮大衣。
一眨眼兩年過去了。兩年前她剛滿十八歲便遭強暴,自從洗浴城遇上周先生,她的生活全改變了。房、車不用說,年近半百的他很大方,出手就是十萬、二十萬扔給她,對她著迷憐愛的程度,就連古代四大美女也會相形見絀。
為巴結周先生,向她送禮的人絡繹不絕,她的存款立刻超過7位數,并成倍往上翻!
曾經生活在社會最低層的她,為掙錢從農村走進城市,吃盡了苦頭。當財富把她推到社會最頂端時,她的自尊與狂妄也隨之達到極點!
兩年里,倩雯從未放棄過復仇的念頭,并且日益強烈。為實現(xiàn)復仇計劃,她決心精心編織一個龐大的關系網,迅速形成黒白兩道都望而生畏的強大勢力。
她認為,時機成熟了!
她要創(chuàng)業(yè),自己開公司,做老板,做人上人!
有人說,命運天注定,人一出生,貧賤富貴就已確定。
而倩雯的人生軌跡不是這樣的!她要操控自己的命運,做一個獨立、堅強的女人!
她約億萬富商王進升見面。
“很意外,你會約我?”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一回生,二回熟,我們應該是朋友了?!迸c上次見面相比,倩雯判若兩人。
“非常榮幸!”他特意欠一下身。
“我知道你和周先生關系不一般?!?br/>
“哪里,哪里,周先生如同鄙人再生父母。”
“這么說我們是一家子?”
“當然,當然?!?br/>
“那我有話直說?”
“請講,我冼耳恭聽?!彼皽惲藴悺?br/>
“我想開公司。”
“好呀!憑你的聰明才智沒問題!”
“可是我沒經驗?!?br/>
“這不有我嗎?正好,今天晚上有個酒會,全是商界名人,還有外地趕來的商業(yè)巨頭?!?br/>
“他會去嗎?”
“這種場合他一般不會出席。”王老板知道說誰。
“好呀,晚上你來接我!”她興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