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蓮的話并沒有錯,為了徹底分散她的力量,源的封印完全是單向性的,如果法蓮能夠隨時取回力量的話,這樣的壓制便沒有任何意義。
白染深深地看了法蓮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向著依然在啜泣中的琴里邁步走了過去。
此刻,蘿莉消瘦的肩膀,隨著她的抽噎,輕微地晃動著,從白染和法蓮的對話開始,她就感覺到一絲恐懼,盡管可以察覺到白染的好意,但似乎按照他們的說法,如同噩夢一般的現(xiàn)實,已經(jīng)無法規(guī)避。
梨花帶雨的小臉上,盡是柔弱的神色,她勉強(qiáng)擠出一絲微笑,卻看起來更加凄然,軟糯的小聲音喃喃地說道:“不……不用管我了,您還是快點(diǎn)帶著姐姐離開吧!”
這個時候的琴里,完全沒有長大以后的精明強(qiáng)干,柔順的像一只貓咪一樣乖巧又無助。
白染搖了搖頭,原著中,士織有著通過kiss封印精靈的能力,將精靈的靈力,匯聚到自己的身上,但這并不是一個好方法,至少白染并不準(zhǔn)備采用這個方案。
琴里的力量,還是留在她自己的身上,更加有用一些,相對的來說,他還有更好的辦法。
“只要master愿意打通與精靈之間的靈能通道的話,炎之精靈<efreet>身上的靈力,便完全可以由您來調(diào)控?!边@是法蓮給出的建議,至于打通靈能通道的方法什么的,很久以前就說過了吧。
四周不斷撲面而來的火焰,拍打在白染的身上,卻還未能給他帶來半點(diǎn)的灼熱,便被淡藍(lán)色的能量之風(fēng)驅(qū)散的一干二凈,單手抱著士織,護(hù)著她向著琴里走了過去。
的確是十分純凈的火之靈力,純粹而且干凈,比起魔法來說,本源的火焰要更加徹底,這讓白染也有一絲期待的感覺。
話說回來,子曰: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孟子曰:孔子說的對)。
既然這樣的話,也沒有理由去回避什么,雖然對于一個年僅8歲的幼女,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確有些hentai的傾向,但在這個懵懂又容易健忘的年紀(jì),應(yīng)該也算不上是錯誤吧!
更何況,白染可是為了幫她!站穩(wěn)了正義的腳跟,一個理由就足夠了。
所以白染很坦然地走到琴里的面前,將她那灼熱的如同火爐中的煉鐵一般的小身軀,輕輕抱在了懷里。
“咳……我知道突然做出這樣失禮的事情,的確有些唐突,但是,琴里只需要把我當(dāng)成你的哥哥就好了哦!和問候的禮節(jié)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白染厚著臉皮解釋了一句,雖然到了這個時候,解釋與不解釋都沒有什么必要了。
“什么……”原諒琴里對于白染和法蓮之間,含糊其辭的對話,至今還有些茫然,她訥訥的嘀咕了一句,想要表達(dá)自己的疑惑,不過接下來的話,已經(jīng)說不出口了。
喪心病狂!簡直喪心病狂!
眼前的一幕,就連法蓮這個慫恿著都不忍直視,偏過頭去,不再看向白染的方向,但她的嘴角卻勾勒起一絲隱晦的快意,那是一種目的達(dá)到了的表現(xiàn)。
完全不成比例的嘴唇,重疊在一起是什么樣的效果?錯過了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一幕,似乎周圍的火焰,都為法蓮感到遺憾,發(fā)出一聲微弱的嘆息,緩緩向著場中的琴里匯聚過去。
雖然一直沒能夠理解,法蓮口中的靈能通道究竟是指的什么,但真真切身體會到了之后,才能察覺到它的神奇。
一道無形的樞紐,若隱若現(xiàn)地將白染和琴里聯(lián)系在了一起,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本源核心上,確實多出了一個通道一般的存在,而在那另一頭,可以察覺到十分純凈的火之力量。
此刻的它們,并不安分,像調(diào)皮地孩子一般,不斷地想要向著外界逸散出去,白染不得不用自己的力量,將它們挨個抓回來。
剛剛覺醒的琴里,對于力量的操控,根本就等于0,在整個調(diào)控的過程中,完全幫不上任何的忙,只能任由白染在自己的體內(nèi),做著各種奇怪的事情,小腹的位置越來越熱,似乎被白染灌注進(jìn)來的很多邪惡的東西。
咳咳――只是靈能而已!
天吶――為什么要做這么羞羞的事情,會有小寶寶嗎?也會像琴里這么可愛嗎?琴里才8歲就要當(dāng)媽媽了嗎?好期待??!孩子的世界,有的時候就是這么的單純而又天真。
如果白染能夠明確此刻琴里的想法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種遺憾的感覺。
但不管怎么說,以他龐大的幾乎無盡的生命能量為基礎(chǔ),幫助琴里梳理靈力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白染還順便留下了一道封印,免得她的靈力再次失控暴走。
即使分開了之后,白染還是能夠感覺的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存在在兩人之間,靈能通道的構(gòu)架,不僅僅是完成了力量上的傳遞,同時也是靈魂上的融合。
至少,此刻的白染,在琴里的眼中,十分親切,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親人一般。
“歐尼醬……”周圍的火焰已經(jīng)消停下來,但琴里可愛的小臉蛋上,卻依舊有著火一般的紅艷,她砸吧著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絲迷茫看著白染,口中喃喃地念叨著。
白染微笑了一下,正要開口,安撫一下這只可愛的小蘿莉,卻突然猛地抬起了頭。
――呼嘯著的狂風(fēng),像是被銳氣切割開的布帛,毫不收斂地咆哮著,與此同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由遠(yuǎn)及近,急速地向著這里飛過來,轉(zhuǎn)瞬及至。
終于來了!白染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凝視著急速逼近的身影,似乎比預(yù)想中的要早一些,但情況也容不得他再解釋。手中的兩個孩子,在一陣綠色的光芒中消失,為了防止被波及,白染只能先將她們送回佛拉克西納斯上。
時間已經(jīng)逼近了夜晚,在灰暗的空間中照射出一縷光線,并有一名少女懸停在里面。
最初印入眼中的,是她的裝扮。
這也是必然的,沿著身體曲線緊貼在身上的長裙,如同盛開花朵般綻開的短裙,以及浮游在頭部上方的圓環(huán)中伸出來的光之絲綢――這些全部都是由刺眼的純白色所構(gòu)成的。
那就像是只有純潔少女才能夠穿在身上的新娘裝扮――不禁讓人聯(lián)想到降臨在黑暗之中的天使。
隨著白色的人影不斷靠近過來,變得能夠看清少女的面孔,白色的齊肩短發(fā),凌厲而飽含殺意的眼神,冰霜般冷漠的氣質(zhì),再加上精致可人的臉蛋,十六七歲的模樣――不出意料,與原著中精靈化的鳶一折紙形象,十分契合,除了更加冰冷以外。
白染一直覺得,鳶一折紙其實就是整部《d?a?l》作品中最大的亮點(diǎn),從性格到舉止都很誘人,在所有方面簡直全能,再加上愿意為愛人付出一切的勇氣,除了她強(qiáng)烈的復(fù)仇之心以外,絕對是完美的交往對象。
當(dāng)然,也正是這樣的一點(diǎn)不完美,才最終導(dǎo)致了折紙的悲劇。
精靈化之后的折紙,為了拯救自己的父母,利用狂三的十二之彈,回到了五年前,但最終得知,原來自己的父母,正是死在了自己攻擊的余波之下(猛毒!),明了了真相,折紙的世界觀瞬間崩潰,黑化反轉(zhuǎn)。
就是這么一個可愛的女孩,卻有著與她的可愛完全不相等同的待遇,還真是不公平,那么不管怎么說,阻止這場悲劇的發(fā)生,也是勢在必行的。
但是,情況卻并不像白染印象中的那樣――
“――找到……了”停在了不遠(yuǎn)處的空中,折紙低聲嘟噥著。
與此同時能夠感受到全身的體溫正在驟然下降,目光緊緊地定格在了白染和法蓮站立的地方。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意識變得空白、眼中只能看得到那個身影,一如五年前見到他的那樣,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
明明如同熱戀中的少女,找到了自己的仇敵般的狀況,然而折紙的大腦卻變得異常冷靜――甚至冷到快要被凍傷的程度。
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調(diào)整成為了殺死而存在的,現(xiàn)在的折紙就是殺意的聚集體、一把尖銳的刀刃。
“――<絕滅天使>”
舉起右手呼喚它的名字。
接著顯現(xiàn)在折紙背后的其中一只飛翼在空中飛舞起來,然后其前端朝向下方。
下個瞬間,從<絕滅天使>的前端迸發(fā)出光線朝著站在地面上的白染猛地?fù)]灑下一篇光雨。
“是你!就是你――”折紙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幾乎將肺部的空氣全部噴吐出來。
但是――為什么是我?!
這樣的狀況,于原著中的情節(jié),完全不一樣,折紙明明是應(yīng)該沖著法蓮來的,為什么一切矛盾的對象突然變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