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一眾空乘人員全部驚得站起身來,當瞧見外面駭人景象后,無不是瞪大眼睛。
“快看,那、那是什么?”
忽的,有一眼尖的空姐伸手指向滾滾黑云,那里竟然隱隱有一道人形身影,兩束幽光透過瞳孔投放過來,妖異至極。
“那邊,那邊也有!”
背面?zhèn)鱽眢@呼,眾人慌亂轉(zhuǎn)頭,又瞧見另一邊厚重到令人窒息的云層里,也有一個人形身影的存在,而且仔細看去,他手中有一道寒芒,仿佛是刀,又仿佛是劍,尖銳凌厲令人心寒。
“這什么情況?”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天啊,我們該不會,要死在這里吧?”
一群空乘人員全都嚇得面無人色,幾個膽小些的空姐,更是捂住心口顫抖抽泣了起來。
雖說這些天,通過觀看天京和太湖的視頻,讓她們對那些超凡力量有了些接受能力,但真正置身當場后,還是感覺到不可置信。
‘咣當’。
忽然,巨大的機身像是撞到了什么,發(fā)出了劇烈的搖晃。
“這是……怎么了?”
已然醒來的關清靈,看見外面的景象后,一陣驚慌失措。
“在這待著別亂動,我去看看?!?br/>
徐一鳴安撫了她一句,隨即眉頭緊鎖地起身離開了座位。
而此時,飛機的駕駛室里,機長和副駕駛員已經(jīng)嚇得面無人色。
其實剛才,他們在闖入這里時,視線里雖然有云,但并無雷暴跡象,并且云層是潔白的,可飛機剛剛一進入云層,周圍景象便天翻地覆,潔白云朵化作滾滾黑云,紫色的雷電在周圍閃爍,借著電光,竟然還瞧見雷云當中,有許多人形的身影。
他們本以為這是幻覺,或是大自然現(xiàn)象造成的巧合,可當一個全身綠甲體型健壯到有些‘龐大’的怪人懸空出現(xiàn)在前方后,他們知道,這是真他嗎的碰上邪事了!
“哦買噶,這些怪物要干什么?”
副駕駛員臉色煞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謝特,閃開,快閃開!”
機長眼見飛機就要撞上去,忍不住朝外揮手咆哮。
可那全身綠甲的怪人卻無絲毫懼意,反而還沖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黑的牙來。
隨后,便見他單手往前一推。
‘咣當’。
一聲巨響伴隨著雷鳴,龐大的客機在晃蕩之后,就這么生生地停在了空中。
“哦買噶?。?!”
副駕駛員目瞪狗呆。
機長嚇得嘴臉抽搐。
而外面那個綠甲怪人,卻是陰森森一笑,另一只空閑的手如大錘般,朝駕駛室砸了過來。
“上帝救我?。?!”
機長和副駕駛員嚇得抱住腦袋,尖聲大叫。
卻在這時,感覺一陣風從身后涌動,隨后,就聽見一道沉悶的砰響聲響起,飛機劇烈搖晃,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氣勢彌漫當場。
機長偷摸著翹出一根手指,眼睛透過指縫往外看去,卻發(fā)現(xiàn)駕駛室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來。
是華夏人!
他身姿修長,面無表情,一只手頂在機頭上,莊嚴的金色彩光透過他的手掌向四面八方蔓延,居然將整個飛機都化作了金色。
外面,那個綠甲怪人的拳頭似乎被這金光阻攔,但他也不惱,反而發(fā)出了興奮激動的怪笑聲,好像是碰到了一個能勾起他興趣的對手。
與此同時,滾滾黑云里的各路人形身影,也一并顯現(xiàn)出來。
有人金發(fā)碧眼,身著西方尊貴白色長袍,宛如天使。
有人手執(zhí)酒杯,嘴唇鮮紅面如冠玉,好似古堡紳士。
也有人黑衣籠罩,腰配東瀛刀,唯一露出的眼睛里放出嗜血的光芒。
林林總總,足有二十余人。
天南地北,各式樣貌,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在注視著徐一鳴。
眼神當中,好奇,不屑,審判,玩味,或是爭鋒,意味種種。
“你好,來自東方的天才。”
一道聲音傳來,徐一鳴朝那個金發(fā)碧眼身著白色長袍的西方男士看去,他用的是一種傳音術,普通人聽不見,但他以及外面那群高手都能聽見以及聽懂。
“我們,以前有過恩怨?”
徐一鳴同樣用這個境界才會的傳音術朝他問了句。
“當然沒有?!?br/>
金發(fā)男士微微笑著搖頭。
徐一鳴聞言皺眉,“既然如此,為何攔我?”
“沒有恩怨,就不能攔你了嗎?”
他笑著反問。
“二十出頭的年紀,一日之間,斬掉兩個大宗師,還伙同兩個大宗師干掉了一個半步武王,這番本事,天下震動,正巧你又出了華夏境內(nèi),我等來瞻仰一下,不是很應該嗎?”
面色蒼白嘴唇鮮紅的男人抿了口紅酒,帶著幾分邪意笑著說道。
“這樣么?!?br/>
徐一鳴聞言,目光環(huán)視了一下其余人,知道自己看來是被國際盯上了。
其實他以前沒想過會這樣,對于國際的勢力也根本不了解,不料今天一出來,各方勢力便都探出頭來。
“我有點好奇,你們現(xiàn)在,是來殺我的嗎?”
沉默了一會兒,徐一鳴開門見山。
“這個嘛……”
紅酒男人攤了攤手,邪笑道:
“別人我不知道,不過我,對于殺一個當世獨一無二的天才,還是很有興趣的?!?br/>
“哦?”
徐一鳴眸子瞇了瞇,看向其他人。
“嗯……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br/>
“扼殺掉一個未來成就最低也是武王的天才,確實很令人心動呢?!?br/>
“別廢話了,既然你敢出華夏,就注定死在我的刀下!”
東瀛忍者冰冷開口,他身邊雷云都仿佛結(jié)起冰霜。
其余人俱是眼神玩味。
徐一鳴掃了那東瀛忍者一眼,譏諷道:
“閣下竟然如此自信,那不知,敢同我單獨一戰(zhàn)否?”
東瀛忍者目光一凝,“何懼之有?”
“好!”
徐一鳴聞言一笑,看向其余人道:
“你們應該,不會插手吧?”
這些人本就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勢力,別談什么同心同德,沒互相捅上幾刀都是好的,現(xiàn)在狗咬狗,他們當然不會插手,當下,齊齊笑道:
“很榮幸,能見到二位的戰(zhàn)斗1?!?br/>
“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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