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傅先生,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你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jù)的。不然,我也許會考慮告你誹謗?!毙?,面上始終掛著笑,蔣少業(yè)泰然自若。
“不用再裝了,蔣少業(yè),我什么都想起來了?!弊愿邓鼓晟砗笞叱鰜恚滞碜谱茖ι纤?,“兩年前,是你將我自病發(fā)中偷偷轉(zhuǎn)移出來,之后,你用催眠術(shù)對我進行催眠,幫我編造了閔向柔這個身份,兩年后,更是你派歐陽欣來給我注射毒藥。我不知道你跟傅斯年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沒興趣知道,我知道,你從前不是我的朋友,今后也不會是。”
“向柔,你真的誤會我了。如果我真想讓歐陽欣殺你,我為什么不給她足量的毒藥?難不成你以為,你能從歐陽欣手里活下來,真的是你運氣好?”繼續(xù)笑,蔣少業(yè)對上林晚,“其實,我真正的目的是幫你。如果不是我,歐陽欣又怎么能入獄?”
聞言,眸中大駭,林晚震驚的望著蔣少業(yè)。
“你真正的目的是在于折磨我!”一句話點明重點,傅斯年走出來,對上蔣少業(yè),“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后,不管你是救林晚還是害林晚,還是催眠林晚將她變成另外一個人,你的目的,都是我。”
聽到傅斯年這么說,蔣少業(yè)唇邊的笑容終于凝滯住。
眸中,也染了怒火。
“對于方憐心的死,我還是那句話,我很抱歉,如果因為那件事,你就刻意帶走晚兒好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折磨我,我無話可說,無可辯駁。”
“閉嘴,傅斯年,你還有臉面提到憐心?當年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她又怎么會臥軌自殺?”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蔣少業(yè)渾身散發(fā)著冷冽的寒氣。
他似乎想沖上前,一把撕裂了傅斯年。
但他又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
“難道全天下的女人都對我投懷送抱,我就必須要接受?七年前我不愛她,七年后,我還是那句話,我從未喜歡過方憐心,不可能接受她?!本o蹙眉頭,傅斯年早在七年前方憐心死的時候就知道蔣少業(yè)將她的死全都怪在自己頭上。
沒想到,七年了,他竟然一直仇恨自己,甚至從未忘記過替方憐心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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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被他最后一句話激怒,蔣少業(yè)沖上前,抓住傅斯年的領(lǐng)帶就要狠狠砸下一拳。
但是被傅斯年空中截停。
“我沒有對不起方憐心,而你卻傷害了林晚,蔣少業(yè),你夠了,該收手了!”眸中翻滾著怒火,傅斯年也不是好惹的。
當初,他不是沒有同情方憐心,更不是沒有安慰過方憐心。
但每次他的同情安慰,只能換來方憐心對自己更大的幻想。
最后,他逼不得已,才沒受她的以死威脅,沒去見她。
可偏偏就是那一次,方憐心真的臥軌了。
方憐心是因他而死,但他無愧于心。
“如果不是你沒有去見她,她又怎么可能會死,你還說自己沒有對不起她?”就像傅斯年認定自己沒有對不起方憐心一樣,蔣少業(yè)認定了方憐心就是被傅斯年害死。
這是他們?nèi)齻€人的死結(jié),在隨著方憐心死后,永生永世都解不開。
“讓開,讓開……”突然,自監(jiān)獄中用擔架抬出一個人,醫(yī)生們連忙朝門口的他們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