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云眼角抽搐了一下,不禁陷入沉思。
他居然能拿出一顆真元丹,該死的小白臉,柳玉顏師姐究竟看中他哪一點?
慕軒師兄說了,這小子也是練氣五重,我若將他擊敗不僅能得到一顆真元丹,更能得到慕軒師兄的賞識。
等到時候,我也能像白青楓師兄一樣,在外門混的風(fēng)生水起。
嘿嘿…
舔了舔嘴唇,宋清云正色道:“楚源,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這里正好有七枚元石……”
“不夠?!?br/>
“你…”
楚源搖了搖頭,笑道:“你覺得自己的七枚元石,價值與我的真元丹對等嗎?我又不是傻子,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等等!”
宋清云低喝一聲,看向身后的三名跟班,急聲說道:“將你們的元石全部拿出來。”
真元丹的價值他自然知道,三十枚元石他都愿意??!
何況,對付區(qū)區(qū)一個從雜役區(qū)爬出來的弟子,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到時候元石和真元丹都是他的。
“這…”
“師兄,我們…”
幾名跟班都有些猶豫,他們一個月也就十枚元石,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身上也所剩無幾。
見宋清云臉色一沉,他們相視一眼,無奈只能將口袋里的元石掏出來。
轉(zhuǎn)過身,宋清云笑道:“楚源,我這里總共也就二十枚元石,這是我們身上的全部資源,敢不敢賭?”
楚源笑呵呵的說道:“有何不敢,那我們明日午時,武斗臺上見?!?br/>
“一言為定!”
望著楚源的背影,宋清云暗道:“傻子,我在外門待的時間比你長整整三個月,你拿什么跟我斗?”
最近半個月,外門流言蜚語漫天,聽說楚源是被柳玉顏給包養(yǎng)了?。?br/>
原本他還不信,現(xiàn)在看到真元丹他已經(jīng)確信無疑,否則就憑他吃了幾天苦就送給他真元丹?
好氣!
練氣五重?
不過是用丹藥堆上去的境界,我的境界可是貨真價實的。
…
…
離開武斗臺,楚源目光凌冽,掛著冷笑。
“真當(dāng)我是軟柿子,任你們捏的嗎?元石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br/>
回到煉丹堂,見柳玉顏端坐在丹鼎前,楚源急忙上前,一臉哀求道:“師姐,你那里還有真元丹嗎?”
“有倒是有,你要真元丹作何?”
“嘿嘿……”
接下來,楚源就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柳玉顏神情冰冷道:“慕軒不敢直接對你下手,于是找其他人來對付你?”
“是啊?!?br/>
說著,楚源笑呵呵的說道:“師姐,那宋清云也是練氣五重,我有自信能勝他,就怕他也有什么手段,我準(zhǔn)備今日回去后就服用真元丹一舉沖到練氣六重,如此一來也有保障?!?br/>
“你是準(zhǔn)備借真元丹去當(dāng)賭注,誆他?。俊?br/>
“師姐,別說的這么難聽嘛,師弟我又不是傻子,都被人騎到頭上了,什么公平公正都見鬼去吧。他幫慕軒對付我,我自然要他付出代價?!?br/>
柳玉顏張了張嘴,饒是她都覺得楚源有些太無恥了。
忽然,她絕美的臉蛋上涌現(xiàn)淺淺的笑容。她這一笑清麗無雙,美艷動人,宛如深山幽谷中,悄悄綻放的花兒。
一時間,楚源都驚呆了。
“喏。”
轉(zhuǎn)眼,笑容消散,柳玉顏道:“今日你就先回去突破吧,明日一早在過來?!?br/>
回過神來,接過玉瓶楚源方才開口:“謝師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br/>
離開煉丹堂,楚源心口仿佛有一頭小鹿亂撞。
原來,師姐不是面癱!
壓下心中復(fù)雜的情緒,楚源火速沖回自己的住處,為明日的決斗做準(zhǔn)備。
…
…
“他同意了?”
外門弟子住處,宋清云躬身站著,重重點頭道:“慕軒師兄,楚源手中居然有一顆真元丹,只是沒想到那小子傻愣愣的,居然將真元丹拿出來與我對賭?!?br/>
“真元丹,柳玉顏可真舍得??!”
慕軒臉色陰沉如水,道:“那小子練氣五重,氣血旺盛,而且修煉凡品上等《清虛步》,明日你可有把握?”
“我…七成把握!”
宋清云咬了咬牙說道,他自身修煉的也不過凡品上等的《輕風(fēng)劍訣》,但那楚源修為都是丹藥堆上來的,他有絕對的自信。
慕軒雙拳緊攥,眼中滿是殺意。
“七成把握還不夠,我這里給你準(zhǔn)備了幾樣?xùn)|西,幫我廢了他,我賞你一顆真元丹,推薦你去蒼云國兵營,從百夫長開始當(dāng)起,軍中玄品法門任你選一樣?!?br/>
說著,他就伸手從口袋中掏出兩個玉瓶,玉瓶中各有一顆散發(fā)著光澤的赤紅色丹藥。
宋清云吞咽了口唾沫,一時間心情慌亂如麻。
在慕軒那壓迫感下,他不敢隨意開口。
說好的羞辱呢?
若將楚源給廢了,柳玉顏絕對不會放過他,但是百夫長官銜更讓他心動。
他最渴望的是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渴,若在紫陽宗修行,進(jìn)入內(nèi)門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
“怎么,你不愿意?”
“我…”
慕軒冷笑道:“你放心,武斗臺上生死不論,宗門不會拿你怎樣。兵營中高手如云,柳玉顏區(qū)區(qū)一個內(nèi)門弟子算得了什么?她敢去追殺你不成?”
接住玉瓶,宋清云渾身都在顫抖,心跳如鼓,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百夫長!
“好,我去做!”
“很好?!?br/>
慕軒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中一枚是血蓮丹,另一枚是暴血丹,乃軍營中的丹藥。暴血丹能讓你在短時間內(nèi)從練氣五重提升到練氣六重,血蓮丹則是增強你的血氣,延長暴血丹的藥效,廢了他足矣,不要讓我失望?!?br/>
將玉瓶裝進(jìn)口袋,宋清云深吸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見狀,慕軒冷笑更甚,臉龐幾乎扭曲。
“師兄,宗門是否會懷疑的您身上?”
“死無對證,宗門又能拿我如何?”
“?。??”
站在身旁,李子玨滿臉問號。
慕軒搖了搖頭笑道:“你真以為我會許諾他那些東西?暴血丹與血蓮丹都是真的,藥效也是真的,但服用后卻有代價。此靈丹乃軍營中士兵與敵人同歸于盡時才會服用,藥效過后,服用者經(jīng)脈寸斷,七竅流血而亡?!?br/>
“那殺了他豈不是更好?”
“不,
我要讓他活著,痛苦的活著,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話語落下,李子玨嬌軀一僵,整個人如贅冰窖。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眼前這個青年似乎并不是特別了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