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眲⑹靥飳擂蔚匦α诵?,“呃,對了,這個學(xué)校里還有多少人在抵抗?”
“啊?這我們也不知道啊……唉……還不知道秦川和球球怎么樣了……”
“是我們的朋友,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四樓?!蔽浣B奇看著劉守田一茫然,解釋道。
“我們得快點趕去,”劉守田的臉色陰沉了些許,“剛才上來的時候,我看見青羅剎往四樓去了,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公主……如果青羅剎在上面,那你們的朋友就危險了!”
三人都沉默了片刻,明白事態(tài)嚴重。
“那走吧!還等什么?”武紹奇隨手撿起一把刀,向早已喪失斗志的白羅剎沖過去。這一層的白羅剎很快潰逃了,三人沒有追擊,而是直奔四樓。
金屬碰撞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上面一定是有人在交戰(zhàn)!眾人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
抵達四樓,先解決了外圍兩個白羅剎,很快他們看見魏何求和青羅剎正在三班的班級里打得難舍難分。
“快看!那是球球!”沈淮絮叫了起來。
青羅剎斜向一刀,魏何求接劍右撥卸掉力氣。青羅剎又反手斜拉,魏何求連忙雙手持劍挑開,緊接著順勢卷劍下刺。青羅剎見狀向旁邊側(cè)身躲開,同時用刀護手制魏何求的劍……
雖然雙方誰也沒占到對手的便宜,但是青羅剎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而魏何求仍然游刃有余。
三人趕快走近,看見了更多班級里的情況。
“殿下!”“秦川!”劉守田和沈淮絮同時驚呼。
這時還有兩個白羅剎想要撲過來,劉守田右手一甩,刀刃飛旋而過,直接放倒了他們。
“半夏!半夏,你怎么樣了!?”看見地上傷痕累累的劉半夏,劉守田心如刀絞,馬上跪在劉半夏旁邊,一手托起她,一手壓住流血最多的傷口。
“我……我還好,”劉半夏如釋重負,在劉守田的幫助下坐了起來,“守田,快去幫他!”說著指著正在交戰(zhàn)的魏何求。
劉守田拾起雙頭刀,快步上前加入了戰(zhàn)斗。
另一邊武紹奇躲著刀劍把秦川背到了安全的地方,沈淮絮動作迅速地打開了背包?!扒卮▌e動,乖,我來幫你治療一下……”
青羅剎在兩人的夾擊之下沒能堅持多久,最后拼盡全力發(fā)動自殺式的攻擊想拉劉守田陪葬,結(jié)果劉守田彎腰一躲,魏何求直接從后方刺穿了青羅剎的胸脯。
青羅剎搖搖晃晃地走出幾步,便倒在了地上,徹底咽氣之前,它突然開始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劉守田上前質(zhì)問道。
“哼,你們看窗外,我們的增援已經(jīng)到了?!北娙诉B忙抬頭看窗外,果然星星點點的。
“騰蛇嗎......”沈淮絮小聲道。
“對......”回答的是劉守田,他神情凝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哈......哈哈......你們,一個也跑不掉!”垂死的青羅剎繼續(xù)說,“剛才這波只是前鋒,現(xiàn)在......你們毫無勝算!你們......你們就算有點本事,在我們的大軍面前,也就是幾個一踩就死的螞蟻!你的小公主、你的小媳婦,保不住的......保不住的!!啊哈哈哈哈——”笑聲戛然而停,劉守田將手中的刀狠狠地插進它的喉嚨,終結(jié)了它的生命。
抽回刀,拭去血跡,劉守田無力地靠著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目前的情況。
“所以,是你們把這些東西招來的?”魏何求盯著劉守田,面無表情地問道。
看著四周受傷的、驚恐的、茫然無助的無辜學(xué)生,劉守田沉默了。
“回答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何求向前走了一步,聲音聽起來有點激動。
“何求,別激動......”武紹奇站起來準(zhǔn)備制止魏何求,但是魏何求伸出左手,示意他不必。
“是......他們是沖我來的......是我連累了你們......是我的錯......”
“別說了!”劉守田鼻子一酸,跪下抓住了公主的雙肩,“求你別說了!你明明沒有做錯什么啊......無端被人追殺,這又不是你的錯??!”
劉半夏無力地搖了搖頭,“要是我沒有到過這里,現(xiàn)在這里就不會有事了。”
“到哪里......不都是一樣......”
突然間,空氣很安靜,每個人的心頭都無比壓抑。
魏何求轉(zhuǎn)頭看了看神色憂傷的林槿,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后走到劉半夏面前,蹲了下來,說:“麻煩是你帶來的,但你救了我們?!闭f完給出了一個微笑。
劉半夏聽到這話,不禁抬頭看著魏何求,眼淚還在眼眶里,模糊了她的目光,不知道那是感激還是寬慰。
“我相信你們是朋友,”魏何求站了起來,面向著窗外越來越近的敵人,“但是你們剛剛招來了一堆想搞事情的家伙,我覺得你們有責(zé)任協(xié)助我們解決這個麻煩。你們,接受嗎?”
“朋友,我們似乎沒得選?!眲⑹靥锏男那橐幌乱草p松起來,也笑了笑。
“可是,能打架的似乎只有我們幾個了。我估計這些羅剎加上什么螣蛇總共該有一百二三十只吧,人數(shù)劣勢太明顯了吧?!?br/>
“嗯......還有我姐姐呢!她可厲害了!”沈淮絮突然說道。
“你姐?淮安呀?那她剛才怎么不來?”
“她在高二年那棟樓里呀......可能......可能只是走得慢吧?!?br/>
“我們得商量一下對策,扶我起來,守田。”公主在劉守田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她對魏何求說道。
“你傷得有點重?!?br/>
“沒事!守田,給我治療一下,我還行?!钡鞯穆曇粢呀?jīng)聽得出幾分虛弱。
“那個......治療就讓我來吧。”沈淮絮正在處理秦川的傷勢,已經(jīng)差不多要完成了。
“小淮,醫(yī)療就全交給你了。”魏何求沒受什么傷,只是拿萬金油涂了涂挨打的地方,“對了,還不知道你們叫什么名字?”
“噢,我叫劉半夏,潭國公主?!?br/>
“我是她的侍衛(wèi),劉守田?!?br/>
“潭國?從來沒聽說過?!?br/>
“這很正常,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們詳細介紹了。”
魏何求等人也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下,至此也算是互相認識了?!皩α伺叮渌瑢W(xué)都怎么樣了?剛才都沒注意。”
“別擔(dān)心,他們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沈淮絮一邊給公主療傷,一邊說,“最近魔變生物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為了防止這種規(guī)模比較大的情況給不知道的人帶來恐慌,現(xiàn)在都要隨身帶睡眠劑的?!?br/>
“小淮啊,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emmmm......這個......我爸不讓我說,我也沒辦法呀......”
“紹奇,現(xiàn)在沒時間刷新世界觀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拿著這個,我覺得挺適合你?!蔽汉吻笳f著,拋來一根一端綁著水果刀的長竹杠,是魏何求剛剛抽空做的。
武紹奇接過來,饒有興致地耍了耍,還覺得挺有趣。另一邊,秦川已經(jīng)可以走路了,他來到劉半夏身邊。秦川的目光緩緩掃過她身上每處傷口,他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是他卻一直只是沉默著。很明顯,眼前這個少女和他想象中的公主有點不太一樣,至少沒有公主會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別人。
劉半夏也漸漸注意到秦川了,可能是感受到了公主的注視,秦川終于說話了:“多謝......救命之恩?!?br/>
“不,是我要感謝你?!惫骷泵φf道,“你叫秦川是嗎?”
“???對?!鼻卮c點頭。
“這名字挺好聽的?!惫鬏笭栆恍?。
這個時候,魏何求一邊觀察情況,思考作戰(zhàn)計劃,一邊獨自納悶:為什么這里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都沒有人報警?甚至都沒有老師來管?學(xué)生是不讓帶手機的,所以沒人報警還解釋的通,但是為什么老師都沒有來管?莫非......上面那些領(lǐng)導(dǎo)知情?還是說老師們都已經(jīng)......
“小槿,今天晚自習(xí)有老師來過嗎?”魏何求突然轉(zhuǎn)身問道。
“沒有啊,今天晚上全校教工會議,老師都去行政樓開會了?!?br/>
“哦,這樣啊......”魏何求松了一口氣。但是這樣也意味著,向老師求助是來不及了的了。魏何求估摸著敵人一分鐘左右就會趕到,教學(xué)樓到行政樓還挺遠,跑在路上羅剎們注意不到才怪。
“何求......”
“怎么了?”
“我們不能躲起來或者逃走嗎?你真的非打不可嗎?”林槿的眼神里充滿了擔(dān)憂和畏懼。
“他們看起來是不想低調(diào)的了,誰知道他們還能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魏何求沉默了一會兒,“而且現(xiàn)在想跑想躲,都來不及了。投降倒是來得及,可是他們似乎想把你帶走,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剛才的戰(zhàn)斗中,魏何求發(fā)現(xiàn)青羅剎有幾次機會完全能逃跑,但它并沒有這么做。他當(dāng)時就發(fā)覺有點不對勁,現(xiàn)在完全明白了,就是為了拖時間。
“何求我不是怕這個......”
魏何求看透了她的心思,微微笑了一下,把林槿摟在懷里,小聲說:“有空擔(dān)心我,不如了解一下今晚吃什么宵夜。學(xué)校對面的泡芙今晚第二份半價呢?!?br/>
時間越來越緊急,眾人的壓力也越來越來,現(xiàn)在看向窗外,已經(jīng)清楚地螣蛇煽動翅膀的動作了?!皶簳r沒有人能夠保護我們了,現(xiàn)在只能靠我們自己?!蔽汉吻蟀褎煸谘g,在黑板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不能讓他們碰到其他同學(xué),我們需要在戶外迎敵。守田、紹奇,你們當(dāng)前鋒,你們的武器也適合在開闊地帶使用;公主,麻煩你用弓箭支援他們,你傷得比較重,就在四樓射擊就好;秦川卡住教學(xué)樓入口,擺點障礙,它們摸上來的話在樓梯口偷襲,太多的話就用東西砸,如果沒有人上來就拿東西砸敵人支援前鋒,椅子、石頭、它們遺留的刀都可以,不過看準(zhǔn)了砸,別丟到自己人;小淮保護紹奇、守田的身后,別讓他倆給偷襲了;我會找機會偷襲它們后方或者殺掉它們的首領(lǐng)。你們量力而行,實在打不過就跑,千萬不要把命搭進去,明白了嗎?”
“明白!”大家點點頭都拿起各自的武器,準(zhǔn)備出發(fā)。
“那我呢?”林槿突然問道。
“待在這里,躲好,外面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出來。”
“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說著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刀。
“別鬧??!”魏何求不由地一怔,一向庸散的他居然急了,“你怎么可以去跟他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