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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性愛短片 廖黛萍獨自一人站在墻外空地中間

    廖黛萍獨自一人站在墻外空地中間,親手點燃了堆砌在那的尸體。火焰燃燒尸體發(fā)出的焦臭味隨風充斥在上空久久不能消散。雖隔有一段距離,但我的臉隱約能感覺到火光帶來的溫度。在汽油和易燃物的助燃下,尸體堆很快變成巨大的篝火。一陣帶著熱浪的風刮過,我烈火中一具尸體的裹尸布被吹開,我冥冥中仿佛看見了劉依靜的臉。也好,至少她在那個世界能見到自己愛的人。

    只可惜我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韋厲勤了,朋友們似乎也在故意回避有關他的話題。但話說回來我也沒有送他最后一程,如今這草草了事的火葬就如同遠送載有他的輪船駛離港灣,看到的只有人群的影子,但只能相信他在那,而且能平安的到達目的地。聽說張刑的尸體也在里面,再如此機關算盡的人終究也只是在烈火中化成灰燼罷了。

    廖黛萍走回大門,對我們發(fā)表一篇算不上慷慨激昂卻值得深思的演講,隨后平靜的宣布青山和萬向城兩個安全庇護所合并。萬向城的人可以決定是否跟隨她的領導,他們也可以另外推舉出一個人;不過在場的人沒有這個打算,或許他們已經厭倦了人類之間的自相殘殺,廖黛萍隨后宣布自己接管兩個安全區(qū)。其實我覺得她這么做沒有多大的實際意義,因為也許在萬向城的人眼里,這一切只不過是成王敗寇,末世的生存法則——無法自己生存就只能任人擺布。廖黛萍還把海南的事以及她接下來的打算跟我們一一細說。

    “……正像我剛才所說,病毒的根源來自于死城森林。經過科學家的研究,想要根除死城森林植物的異變就必須消滅最早變異的那塊地區(qū)的變異植物。也就是說,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進入死城森林找到并摧毀在南寧的死城森林中最先變異的那塊林區(qū)。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關乎到我們人類的未來,如果成功了,不僅南寧的病毒危機將會得到改善,整個人類世界都會為此離開死亡的邊緣?!绷西炱急疽詾闀⒖痰玫饺巳旱南鄳?,但事實上人們都已經疲憊不堪,他們更想聽到的或許是她在過去主張的修養(yǎng)生息政策,好好維護安全區(qū)而不是提什么拯救人類的宏偉計劃,“春天已經到來,死城森林的植被不久就會瘋狂生長,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更難進入森林,甚至連安全區(qū)本身都會受到威脅。當然,我不會強迫大家去完成這項任務,只希望有意愿的人在今晚十一點前道整備區(qū)報道。我想你們當中多數(shù)人都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如此拼命。沒錯,我們不是英雄,但為了活下去,我們不得不這么做。英雄是日后世人所給的評價,我們現(xiàn)在所做的,只不過是平凡人為了生存所做的掙扎。我過去曾經主張保守,或許和現(xiàn)在的決定大相徑庭,但事實上,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為了活下去,就這么簡單。你們可能因為前幾天所發(fā)生的事不再輕易相信我,我也不奢求各位去相信我。但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的子孫后代,懇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謝謝大家?!?br/>
    廖黛萍尷尬地結束了她的演說,現(xiàn)場保持了幾分鐘的寂靜,這時,突然從人群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他邊鼓掌邊大聲說道:“我相信你,廖黛萍市長?!?br/>
    這個聲音我記得在哪聽過,身邊的廖淑珍也為之一怔,她情不自禁地小聲嘟囔道:“哥哥?”

    人群中不知為何突然多了幾個人的回應,他們高喊支持廖黛萍的口號,放聲鼓掌,隨后猶豫的人群也變得堅定起來,他們先是面面相覷隨后點頭肯定最終加入到支持廖黛萍的隊伍中。不可思議,那個喊第一聲的人到底是誰?我和朋友們都覺得有些蹊蹺。

    廖黛萍在擁護聲中結束了集會,群人散去,我們看到了在不遠的地方,有五六個還沒有離開的人,他們當中有一個高個子男人,他穿著褐紅色的風衣,背上背著一把引人注目的日本刀。

    “是韋家輝?!秉S瑋崢定視了幾秒對我說道。

    “嗯,他來這干什么?”

    “對,他來這干什么!”張曉穎突然怒氣沖沖地走向韋家輝。剛好韋家輝也看到了我們,,不過他面帶微笑,絲毫不在意正沖向他感覺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的張曉穎。

    眼看張曉穎就要走到韋家輝面前,黃瑋崢趕緊拉住了同時扭頭問韋家輝道:“你為什么會在這?”

    “我?我可是被請來的。”韋家輝聳聳肩,笑道,“看來我們之間的誤會還沒來得及解決啊?!?br/>
    “誤會?你知道你害死了我們多少人嗎?”

    “你不也殺了我的手下嗎?”韋家輝對我的質問一笑了之,他的問題也一針見血地堵住了我的嘴,“哦,還策反了一個?!闭f著,韋家輝瞥一眼紅頭發(fā)的劉巖江。

    “你說什……”

    “各位不要沖動!”眼看氣氛不對,前來救場的廖黛萍打斷了我的話,“韋老板是我請來的。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也已經聽說了,請先冷靜下來。”

    “冷靜?不是他的人,老狼就不會死!”黃瑋崢咬牙切齒地瞪著韋家輝。

    但韋家輝依然保持那副高傲的笑臉?!拔覀冸p方都有損失,那次的交易的確是失敗的……”

    “交易?”

    “你要是說‘意外’,我也認同?!表f家輝從容面對著我們的怒氣,雖然他身邊的護衛(wèi)都警覺的盯著我們,“當然,我也處理了導致那次失敗交易的教唆分子。”

    說著,韋家輝讓手下呈上一把精美的漢劍,那是曹立格的武器,我絕對忘不了,因為這把劍跟韋宏曾經所用的劍一模一樣。韋家輝拿起劍,把它交給我,說道:“這是曹立格的劍,我相信你應該會有印象。曹立格當初教唆了一幫人主張和張刑合作,我不得已才和張刑做交易用你們幾個人的命去換萬向研制成的疫苗。有趣的是,這個交易似乎一開始就注定不會成功。沒想到我這個不聽話的表妹恰好救了你們?!?br/>
    “那張曉穎的事情,你怎么解釋?”黃瑋崢擋在張曉穎面前,問韋家輝道。

    “哦,沒錯,我確實用她叔叔的命做籌碼要求她在你們身邊隨時準備為我所用。不過我一開始可沒打算要害你們。沒辦法,你們幾個人太特殊,我不得不留個心眼嘛。再說了,當初是她主動告訴了我關于你們的小秘密。”韋家輝耐心的解釋讓我們找不到理由去反駁,一切原委在他的口中成了無法辯駁的事實,“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這把劍我作為賠罪禮送給你們,表示誠意?!?br/>
    韋家輝舉在我面前的劍一刻都沒放下,他面帶微笑地看著我,那張冰冷的笑臉下仿佛瞬間可以撕下,我猶豫不決地看著同伴,沒想到這時,梁旻莨突然伸手接下了劍。她拔劍檢查了一下劍刃,哂笑道:“的確是個好家伙。韋老板,這件事我們就算兩清了。不過你可要記住,鹿一旦逃過一次獵殺后就很難再被逮到了?!?br/>
    “這道理可不像是你一個小姑娘說出來的,謝謝提醒,我記住了?!表f家輝轉頭看向廖黛萍,“廖市長,我們不是還有事要商量嗎?”

    “啊,對……請跟我來?!绷西炱家贿呎泻羯磉叺娜艘龑ыf家輝離開一邊對我們幾個說道,“待會你們也到過去張刑的那個辦公室來,呃……不要太多人來了,不過你和黃瑋崢一定要來?!?br/>
    “哦……好的……”我們目送著大人們離開,氣氛也隨之緩和,我嘆了口氣,對還在把玩剛拿到劍的梁旻莨發(fā)牢騷道,“你為什么這么爽快就接下這把劍啊!”

    “你傻嗎?在站在那無動于衷就是不給韋家輝臺階下,他那種人最要面子了?!绷簳F莨神氣地扭頭笑道。

    廖淑珍小聲補充道:“旻莨姐說的沒錯,哥哥剛才其實已經很給我們面子了?!?br/>
    “你剛才也不說幾句?!卑嘀氰は蛄问缯浔г沟?。

    “沒用的……我還要找個時間向他道歉呢……”廖淑珍平時看上去應該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沒想到對著韋家輝卻顯得躡手躡腳的。

    因為我們當中有不少人都不太愿意看見韋家輝,所以最終也就只有我和黃瑋崢還有韋宏三個人去參加了廖黛萍和韋家輝的小會。在門口時竟然碰上了謝濤;廖黛萍讓他去通知了楊山傲和黎琴,所以剛才他沒和我們在一起。他們三個軍人站在一起顯得特別的與眾不同,沒有刻意卻始終筆挺的腰桿對我而言是永遠不可能做到的事。

    張刑的這間辦公室現(xiàn)在已經屬于廖黛萍了,她保留了這間房大部分的裝飾,張刑的那一套優(yōu)質的音響也被留了下來。我們到的時候,廖黛萍正和韋家輝閑談,周圍并沒有其他人;他們的護衛(wèi)全都被要求在辦公室外等候,所以在里面感覺不到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廖黛萍把目前她所掌握的情況全都一五一十都跟我們說了一遍,就連盧華雄和廖卓君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也都好像是被直接復制粘貼一般被她重復了一遍。廖黛萍并不是想讓韋家輝的江上人去幫助搜尋死城森林的病毒源,而是希望他們去清理火車站,找到一輛可以離開南寧的列車。由于南寧的火車站在臨近江邊老市中心,而且江上人對那一片的區(qū)域熟悉,船隊運輸也可以不經過市區(qū)到達城市的那頭。廖黛萍絕對少不了江上人的幫助。

    在火車站找到的這輛列車將可以開到靠近海南的臨海城——北海。當初封城時,南寧通往外界的大部分公路交通都已經癱瘓,高速公路上的車龍綿延數(shù)十公里,想要開車離開這座城市顯然不現(xiàn)實。乘火車是目前能從南寧離開,快速且較為安全的辦法。中途還會經歷什么困難尚不可知,但到了北海后,海南會派船接應。這樣不僅可以帶走一批想要離開南寧的幸存者,還可以將最新研制的對人專用疫苗送到不止能保護而且還能量產疫苗的海南。只有這樣,人類的希望才能得以安全。

    按照韋家輝和廖黛萍商量好的計劃,江上人會從明天開始清理出一條能到達火車站的安全通道并且找到一輛能運作的列車;萬向城和青山這邊則主要集中力量尋找森林病毒源并且嘗試將其銷毀。而找我們來的目的是要讓我們到時能帶著疫苗乘火車離開,這聽起來多少有點荒謬,以為我們這幾個人當中多半都只是高中生,韋宏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國防生,唯一受過專業(yè)軍事訓練的就只有謝濤。但廖黛萍和韋家輝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我們接觸過萬向城、青山和江上人這三個安全區(qū)勢力,但始終都會保持著自己的立場,也就是說我們是除這三個勢力外的中立派,讓我們攜帶疫苗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上看是最公平的選擇。到時的這輛希望列車將會帶有三個勢力的人以及我們這所謂的中立派,想想都覺得這之后的路或許更加難走,但當務之急要考慮的還是該如何找到森林的病毒源。

    “這兩項任務將會同時展開?!绷西炱颊f道,“當然,你們這幾個孩子明天也不用跟著江上人去執(zhí)行火車站的任務?!?br/>
    “你至始至終都是個商人,我能信得過你嗎?”我關心的可不是廖黛萍制定的計劃,而是韋家輝。

    他看著我的眼睛,面不改色道:“現(xiàn)在大家別無選擇?!?br/>
    “也只能如此了?!秉S瑋崢輕輕拍拍我,暗示不要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同時看了看廖黛萍,試圖轉移焦點道,“那我們這幾天還需要做些什么嗎?”

    “不用了,你們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在南寧的最后這點時光?!绷西炱嘉⑿Φ?,“畢竟你們下次能回到這個城市不知會是什么時候了。”

    “市長,我希望還是能留在這座城市?!备鶕?jù)廖黛萍的安排,楊山傲和黎琴也會和我們一起搭乘列車到北海,不過他和黎琴卻另有打算,“關于植物疫苗的使用,我覺得還是由我來操作比較安全,畢竟這屬于軍方負責的范圍。”

    廖黛萍細心想了想,點頭答道:“那好,到時你們就和其他人一起執(zhí)行死城森林的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楊山傲對廖黛萍敬了個軍禮,他渾厚的聲音仿佛能在房間里回蕩。

    黎琴也跟著對廖黛萍敬禮,不過她沒說一句話,只是兩眼炯炯有神地看著這里說話的每個人。說實話,軍人在這一刻能做到像他們倆這樣,真的很了不起。雖然我跟楊山傲算是有點過節(jié),他的那一針植物疫苗也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我還是由衷的佩服他。說起來,我也算得上是個中尉啊。想到這,我偷瞄了謝濤一眼,他和黎琴一樣也是站得筆直地保持沉默。好吧,這個身份或許根本不適合我,說不定在其他人眼里就沒當過一回事。

    “杜宇恒?!?br/>
    “啊?是!”在我開小差的時候,廖黛萍突然叫了我一聲,嚇得地我本能地回了一聲,這出糗的感覺就像是在上課時睡覺被老師逮到一樣尷尬。

    廖黛萍看得出我剛才的心不在焉,不過她沒介意,相反倒是有點愧疚地對我說道:“有件事我不得不先跟你說清楚。你不能和你的朋友們一起離開南寧?!?br/>
    “?。俊?br/>
    “為什么?”我身邊的朋友們異口同聲替我問道。

    “因為他是原始病毒的攜帶者?!睆奈覀兩砗髠鞒霰R華雄的聲音,他剛好關上門,很平靜地走到廖黛萍身邊,為難地對我說道,“對不起,杜宇恒……就目前你的狀況來看,和這么多人一起去海南是不可取的,因為我們不能保證途中會不會發(fā)生意外。你的不穩(wěn)定因素太多了,如果一同前往,對疫苗或是對車上的人而言都是個威脅?!?br/>
    “可不是應該讓宇恒到海南,在那接受更完善的治療才對嗎?而且從你們科學家的角度來說,現(xiàn)在不僅是要把疫苗送到海南,同時還應把‘原始病毒’送過去,這樣才能保證病毒不再擴散,或者說利于你們研究嗎?”黃瑋崢冷靜的質疑竟然讓在場的盧華雄和廖黛萍都無言以對。

    廖黛萍左右為難地凝視著桌子上的冒著熱氣的茶杯,其他人也不做聲,似乎都在給她時間好好考量。盧華雄仔細斟酌,靠近廖黛萍,在她耳邊小聲嘟囔了幾句,隨后廖黛萍深吸一口氣,抱歉的對我一笑。

    “還是沒辦法讓你去。你朋友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我們這更需要你?!绷西炱挤旁谧烂嫔系碾p手合十,身子微微前傾,雙眼略顯迷離,“如果我們找到了死城森林的病毒源,那那片林區(qū)里一定藏有未知數(shù)量的喪尸,你是我們當中唯一不會受它們威脅的人,所以只有你能靠近病毒源,把它摧毀?!?br/>
    “你不必這么做,杜宇恒。”韋宏突然為我站出來,放高了聲量對廖黛萍說道,“他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去留,如果你們非要強迫他,那我們可以選擇不上那趟列車,甚至離開萬向城都無所謂!”

    “如果是那樣,我們也可以用強制手段控制你們!”支持廖黛萍的楊山傲用更高的音量改過了韋宏,“這是關乎人類的大事,可不是你們這幫孩子眼中的游戲!”

    “游戲?我們能活到現(xiàn)在,你覺得我們還會把這一切當做兒戲嗎?”黃瑋崢輕輕一笑,他的語速算不上快,甚至聽不出是在爭辯,他也沒有看著楊山傲,只是直視著廖黛萍,仿佛這些話都是在對她說一樣,“我們經歷的不比你們少,在這個生死只是一念之間的時期,沒有人會把它當成游戲……”

    “不用說了?!蔽掖驍嗔它S瑋崢的話,站起來,望了一眼朋友們再看看站在我面前的這幾個大人,“我決定留下來。”

    “可是……”

    “感謝你做出的選擇?!秉S瑋崢還沒來得及勸我,廖黛萍便連忙向我道謝堵住了黃瑋崢的嘴,“我們會抽取一定量你的血液樣本,一是一同帶去海南二是留下來給實驗室做進一步的研究?!?br/>
    我聽得出廖黛萍的話沒有那么簡單,她的眼睛也告訴我,這一番說辭經不起推敲,但我并沒有拆穿,或許比我聰明的黃瑋崢也感覺得到,而此時無奈地他也只能皺著眉頭看著我對他苦笑。

    商量好最后的事情后,我們離開了廖黛萍的辦公室。雖然已是中午,萬向樓內樓外的光線都不太明亮,陰霾天就和訣別的猶豫一樣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厭惡,許多店家都點起了蠟燭照明,遠遠望去是一片闌珊。人們遠處的喧嘩好像被隔離開了一樣,無法靠近我們。室內的廣播開始宣讀廖黛萍最新的計劃安排,除了我們以外,周圍的人都在認真的聆聽。

    在回居住區(qū)的路上,大家誰都沒吭聲。我走在朋友們身后,看著他們一個個沉思的背影,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沒想到自己剛才在答應廖黛萍時,心中竟然油生幾分興奮,或許我注定就是要和這個病毒做個了斷吧。

    老遠就看見陳茉他們站在家門口等著我們,該死,待會要怎么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