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樓位于李家的后院,是一座精巧的兩層小樓。樓前和樓后各種著幾株高大的白楊樹。因是夏季,白楊樹枝葉郁郁蔥蔥,很好地遮擋住了們的視線。
小樓總共二層,一樓是堂屋、客房和書房,二樓是一間大通間,進門就是一架香木山水屏風(fēng),屏風(fēng)后放著一架雕海棠花香木拔步床。
陪著爹娘用過晚飯之后,李玫和胡粼手挽手進了后院,鎖了后院門之后,他倆沿著后院的□回了小樓。
胡粼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李玫正躺擺窗口的竹榻上休息,就走了過去。
涼爽的夜風(fēng)緩緩吹拂著,自窗口吹了進來,吹到了身體絞纏一起的李玫和胡粼身上。隨著胡粼頂弄的動作越來越猛,李玫忽然全身顫抖著哭了起來......
這一夜,怕是胡粼這幾百年來最痛快的一次。
李玫身材豐滿,帶給他極致的快樂;而小樓無拘無束的環(huán)境,又令李玫徹底放松,表現(xiàn)出真實的自己,更是令胡粼瘋狂。
和諧的房-事造成的另一后果就是李玫越來越任性,而胡粼越來越放任她的任性。
一日,一家圍坐一起吃午飯。
午飯是韭菜雞蛋餡的餃子,因為李玫愛吃,所以胡氏常做。
李玫剛剛坐下,看到又是餃子,就不高興起來,沖著胡氏道:“娘,怎么又是餃子?”
胡氏忙道:“玫娘,不是最愛吃餃子嗎?”
“現(xiàn)不愛吃了!”李玫不高興地拿著筷子戳著面前盤子里的餃子,“天天吃,不夠才怪呢!”
她戳啊戳,把一盤餃子都給戳爛了。
胡氏舍不得說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李順章剛瞪了李玫一眼,就被李玫給瞪了回來。
胡粼默不作聲地把李玫面前的盤子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吃完,然后問道:“玫娘想吃什么,哥哥帶去吃?”
李玫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刻眉開眼笑:“哥哥,想吃涼皮,想吃酸酸辣辣的涼皮!”
“走吧!”胡粼站起身來,準備帶著李玫到洛陽城里吃涼皮。
胡氏和李順章很是無奈,后面嘮叨了一句:“小粼,太慣她了!”
胡粼回頭向岳父岳母笑了笑,牽手拉著李玫出門了。
傍晚的時候,李玫才隨著胡粼回來。
她發(fā)髻上插戴著新買的兩排金累絲嵌寶牡丹鬢釵,耳垂上晃動著新買的金珠串燈籠耳環(huán),手上戴著新買的蝦須金鐲,得意洋洋回家了。
胡粼走她的左邊,左手提著一包錦緞,右手牽著李玫的手,俊美的臉上滿是滿足,時不時看李玫一眼,眼神都帶著甜意。
看到此等情景,李順章夫婦也只好嘆氣:真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們老兩口沒啥說的了!
到了晚上,瞅著李玫不眼前,李順章悄悄把胡粼叫了過來,把一個錢匣子交給胡粼:“小粼,和姑姑都老了,這個家該當了!”
他知道自己女兒花錢大手大腳,怕胡粼負擔不了,這才有此想法。
胡粼卻把錢匣子又推了回去:“爹,來洛陽的時候把碎葉城的房子和店鋪都賣了,手里不缺銀子!”
李順章再三努力,胡粼都不肯要。李順章只好道:“小粼,也別太慣著玫娘了!”
胡粼一臉的詫異:“哪里慣玫娘了?”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前兩世讓李玫吃了太多苦,這一世應(yīng)該多多對她好,嬌養(yǎng)她,憐惜她,這怎么能叫慣著她呢?
李順章看女婿的模樣,當真又是開心,又是擔憂,嘆了口氣道:“待妻子和待女兒可是不一樣的,們可以嬌慣玫娘,可不能太過嬌慣啊,玫娘她會上頭上臉欺負的!”
胡粼笑了:“爹,玫娘不會!”
他真心覺得玫娘雖然前對他好像很苛刻,可是后對他可是千依百順的。
胡粼回到小樓,李玫已經(jīng)洗好澡等著她了。
胡粼進去洗澡的時候,李玫也跟了進去。
她剛剛沐浴罷,微濕的長發(fā)松松挽了個懶髻,只外面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紗罩衣,里面什么都沒穿,雙目瀲滟,嘴唇嫣紅,帶著一絲媚意。
坐浴桶里的胡粼一見她,就伸手把她拉了過來,讓她彎腰站自己面前,隔著浴桶同她親吻起來。親了一會兒之后,胡粼的手伸進了李玫的罩衣里,撫弄把玩著她晶瑩雪白的酥胸。
李玫無聲地配合著,低著頭看著胡粼的手,時而秀眉緊蹙,時而急促喘氣,時而主動挺胸,任憑胡粼動作。沒過多久,李玫就滿面粉紅嬌喘微微了。
胡粼站起身,勃發(fā)的器官濕漉漉挺立李玫面前。他捧著李玫的臉,湊近了自己的器具。
李玫調(diào)皮地望著他笑了笑,然后伸出舌頭頂端的大蘑菇上舔了一圈,然后長大嘴巴,竭力含了進去。
一大早胡粼就起床了,他今日要去洛陽城里結(jié)算春日的牡丹賬目。
李玫嬌慵地賴床上,還不忘交代了一句:“哥哥,記得給帶素心齋的點心!”
胡粼一邊穿衣服,一邊把手伸進薄被下面,李玫的酥胸上摸了一把:“知道了!也不要睡太久,起來陪陪娘!”
“知道了!”李玫把臉埋進枕頭里,拉起薄被蒙頭繼續(xù)睡。
胡粼笑著隔著薄被,她撅起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這才下樓。
一年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這日,胡氏看著丫鬟魏紫,忽然覺得很不對勁兒——發(fā)現(xiàn)魏紫的腹部即使是穿著寬松的裙子,也能看出已經(jīng)鼓了起來。
她又想起前段時間魏紫一聞見油煙味就要干嘔,心下頓時懷疑起來。
胡氏叫過魏紫過來,故意詐她道:“魏紫,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魏紫已經(jīng),差點嚇得癱倒,立刻連聲求饒:“夫饒命!夫饒命啊!”
胡氏沒想到自己的猜想居然是真的,心跳不由加快:“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不說就把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