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的房間里,燈光瞬間被點燃,屋內(nèi)站著的女人讓來人明顯一怔,找他的人原來是這個女人啊!
譚湘琪看了他一眼,撇下滿滿的不屑,說道:“請坐!”
男人哼了一聲,并不領(lǐng)情,“你找我有什么事?”
敢情他并不認為自己能給他帶來什么好處,譚湘琪也不氣惱,因為她不屑,只要能帶到目的就行。
“我聽說你最近很缺錢……”譚湘琪只是點到為止,上次看到那一兩幕,果然讓她查出了不少好東西,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姚夢雨那個死丫頭把她利用完就踢一邊,現(xiàn)在她也不會讓她如意,坐收漁翁之利誰不會!
男人果然一驚,“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幫你找個法子解決問題而已?!?br/>
“什么?”男人謹慎道。
“管許正凜要啊?!弊T湘琪嗤笑。
“哼,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好辦法!”
看出他的不滿,譚湘琪扭動腰肢,眼里滿是挑逗,“怎么,不相信?我可是聽說把你搞得如此狼狽的人是他啊,不管他要管誰要?”
原來如此!
男人看著她妖嬈的身姿,一陣燥熱,她的話早就讓他暗生計謀,只是眼前薄利似乎更重要。
“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你就不怕我把你給供出去?”男人貪婪的手摸上她的腰肢。
譚湘琪順勢附在他的身上,雙手攀到他的頸上,聲音嫵媚酥麻,“怕什么,我們可以坐在同一條船上啊?!?br/>
男人啃咬著她的脖子,這個女人,他早就想要了,現(xiàn)在她自動送上門,他怎么可能拒之門外呢!
光線并不充足的房間里立刻在他們的相濡以沫下,曖昧聲音交織一片,惹人遐想。
“你還沒去!”林惠英不相信地重復(fù)了一遍。
“嗯?!碧K依點頭。
蘇依的點頭無疑是當頭一棒,林惠英怒吼道:“為什么?你為什么沒去!”
“媽,那是他們的錢啊,我們沒有理由去要!”蘇依實在不想討論這個問題,這兩天她想了很多,爸爸用行動來表達他的愛,趙濡顏那樣一個沉靜柔水的女人更值得讓人疼惜,人畢竟都不是圣人,可以追求完美,卻不能做到完美,他們有什么錯?錯在相遇相愛嗎,還是不得不愛?
“沒有理由?笑話,那可是你爸用生命換回來的保險索賠金!”林惠英冷笑不已,難道她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胳膊肘也要往外拐嗎!
“媽,那也是爸給他們母子的,我們沒有權(quán)利去要回來?!碧K依有些疲倦,淡然的性子已經(jīng)被磨得一點也不剩。
“權(quán)利?呵,那誰又給我這個當妻子的一個權(quán)利?”林惠英冷澀的神情,訴說著她的悲涼。
這筆巨額賠償金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啊,刺得她痛不欲生,本以為這次蘇氏難關(guān)是可以要回來補救的,沒想到蘇氏得貴人相助,女兒也不偏己,難道她這一世都要如此痛苦的活下去嗎?就算她當年真對他們母子倆做了報復(fù),那也是她趙濡顏罪有應(yīng)得,搶人家老公不得好死!他蘇展鵬憑什么這樣對自己啊,他們好歹也結(jié)婚二十余年,難道就值這棟空虛的房子這么廉價嗎!
出了林惠英的辦公室,蘇依才感覺壓抑疏散開來,此時正是下班的時候,蘇依下停車場就開往回家的路上。
蘇依開車一直都是比較平穩(wěn)的,卻在一個小拐彎處,因為忽然竄出來的車輛,而急轉(zhuǎn)方向盤,結(jié)果車直直撞向樹桿。
遭遇猛烈的撞擊后,蘇依渾身無力頭疼得厲害,掙扎著想要求救,未果,人直接陷入昏迷,而昏迷前,感覺到有人靠近了她。
不出兩個時辰,許正凜便接到通知,蘇依出了車禍的車輛還在,但人卻沒了,警署也因此展開調(diào)查。
整晚,蘇依的不見蹤影讓許正凜坐立不安,當白穆和楚笑天抵達時,他的電話已打了無數(shù)遍卻也沒得到消息。
蘇依的電話打不通,人甚至是受傷的,許正凜的心揪成一塊,恨不得發(fā)生意外的人是自己!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誰來告訴他!
“該死!”許正凜剛要摔下電話,一個陌生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的表情也立即嚴肅起來,不出片刻,電話已然中斷。
許正凜一臉陰霾。
“怎么樣?”白穆問道。
“要多少?”楚笑天微瞇著他精明的雙眼,很清楚這就是一場綁架勒索。
“五千萬?!痹S正凜回道,腦子已然在搜索目標,該死!他們就是沖著自己而來的!
“我看還是先讓人去查下這電話哪里打來的吧?!卑啄绿嶙h道。
楚笑天冷笑,“他們既然敢做,就不可能這么容易被我們找到?!?br/>
“太歲頭上動土!”原本低著頭的許正凜抬起此時已是陰森的臉孔,張牙舞爪的雙眸,帶著嗜血的話語,將屋內(nèi)的溫度一下子制冷。
“你們覺得誰最有這個可能?”白穆雖問,但臉上的正色是以在表達著他的所想。
“是有這個可能。”楚笑天話落,人已站起,跟著許正凜向外而去。
蘇依醒來時,正處于一間黑暗的屋子里,讓她聚生害怕,想掙扎人卻已然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她甚至不敢叫出聲,直覺告訴她,很危險!她是被綁架了嗎?
她本來和許正凜約好一起吃晚飯的,想到此,眼角濕潤。
她抬頭,想要尋找透光的出口,但答案告訴她,這是個密封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人抓她?
正想著,一陣開門聲響,燈猝然而開。
忽然亮起來,讓蘇依有些不適應(yīng),蹙起眉看向來人,只見她的瞳孔頓時睜大,眼里滿是震驚恐懼和怒意,“是你!”
“怎么,你很不滿意?”張建山盛滿著笑意說道,隨后示意身后的兩人到外頭看著。
蘇依狠狠地瞪著他,冷冷問道:“說!抓我來的目的是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