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易葭衣許鶴他們的軍校背景,現(xiàn)在最好的打算就是加入軍隊
可筧橋市只是個古鎮(zhèn)旅游小城市,周邊并沒有軍隊駐扎,盲目去找十分的危險。如果不小心碰上了怪物軍團,那可沒轍了,還不如守株待兔。
接下來要考慮的最大問題就是食物,二十多個人數(shù)目不算少,僅僅是招待所現(xiàn)存的食物,估摸著撐不過十天。
出去找物資是不可避免的,這樣人員就需要調配一下,總不能就讓他們?nèi)齻€出去養(yǎng)活這二十多個人吧。
不過以秦娟將“為人民服務”作為宗旨的樣子,很有可能會這么做的,但易葭衣明顯不會。
什么叫天下太平?所謂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棄者,皆有所養(yǎng)。
年幼的尚未長好,某妖女不會逼你;年老的腿腳不利索,她不會奴役你;殘疾身體不健的,那她更加會善待你??墒堑渤赡甑目斐赡甑纳眢w健能吃能喝的,都起來給我干活。
以前的時代,十三四歲就能登基當皇帝,娶妻生孩子了。
不干活等著別人來養(yǎng),沒事兒做人閑的長毛,就會對他人指手畫腳從而滋生矛盾。偷懶怠惰的人就會想要不勞而獲一步登天賺快錢,容易干偷盜詐騙搶劫販毒等犯罪的事情。
扯遠了,說回來。
總之就是,想要活,先干活。
天下要太平,那人與人之間起碼是要和諧的。如果有人不長眼來打破某妖女的和諧,別怪她殺雞儆猴。
人總得先讓自己太平了,再讓別人太平。
到了晚上,招待所里的人都下來了。老板和老板娘將大門口照明的太陽能燈拿進來,光線不亮,但是省電,這是下午易葭衣和他們商量的,之后這一兩個月,想要撐下去,必須省著來。
至于一兩個月之后的事兒,誰都說不準。
雖說易葭衣有著秦娟上一世的記憶,但是以她的經(jīng)驗,事情的發(fā)展不會那么循規(guī)蹈矩,所謂牽一發(fā)而動身,后續(xù)事情朝著不可意料的方向發(fā)展是很有可能的。
就著不亮的光線,眾人一一分到了一碗蔬菜肉絲粥。
這一屋子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有退休后過來悠閑小鎮(zhèn)散心的老夫妻,有窮游獨自上路的單身青年男子。有畢業(yè)旅行的三人行小姐妹,還有帶著兩個孩子過來的四口之家。
白天被摔成一臉慘樣的黃小虎也下來了,臉上涂了消毒藥水,包扎了紗布。姐弟兩人湊近了與許鶴坐在一起,時不時與他找話題在聊。
程倆姐弟沒跟易葭衣打招呼,也沒看她一眼。
這就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難怪上一世會舍棄秦娟保自己的性命。
不過易葭衣正好也懶得搭理他們,離遠一點最好了。
正坐在角落埋頭吃著,眼前突然多了片陰影,易葭衣抬頭,許鶴夾了兩塊肉放到她碗中。
“上午對付那怪物,你辛苦了,多吃點肉?!?br/>
易葭衣自然不會拒絕,欣然接受,可有的人不干了。
“許大哥,這是姐姐專門給你留的肉,你怎么夾給別人了?”
黃小虎門牙摔斷了兩顆,說話有些漏風,黃雨嫣在旁拽著他的袖子,低頭不讓他多言??墒菦_動的小男生哪里忍得住。
“姐姐,你別攔我,怎么還不能說了?”
黃雨嫣家里父親去世早,母親將兩人拉扯大,自小寵黃小虎這個兒子。前兩年母親去世,于是姐姐越來越寵這個弟弟,寵出來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性子。
“小子,你姐姐給別人的肉,那就是別人的,這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跟你姐姐無關了,知道嗎?”
易葭衣說完將那塊肉夾入嘴里,看著黃小虎那傷痕遍布的臉,故意嚼的吧唧響。
“你這是我姐姐的,我不讓你吃不讓你吃!”
“呵,你姐姐的肉還是這邊老板給的呢,你姐姐交錢了嗎?你要不要去問問老板同不同意你們吃這肉???”
“哎呀,別說了別說了,這外面還危險著呢,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就一塊肉嘛,等把那些怪物都趕跑了,叔叔給你們一人做一大盤肉,吃到飽!”
胖乎乎的招待所老板出來打圓場了,黃雨嫣姐弟他們都是認識的,自然不會說很重的話。易葭衣許鶴兩人對付怪物的事情他們也聽廚師長說了,以后保不準還會遇到怪物的,千萬別得罪。
這變故突生,沒有誰的情緒是特別穩(wěn)定的,但圓滑世故的老板老板娘還是要持重許多。這么多人都在自家招待所里呢,總不能先起內(nèi)訌了。
易葭衣才懶得理這小屁孩,再惹她不介意讓他腦袋更加開花。
而黃小虎聽完則是氣鼓鼓的埋頭喝粥了。
“老,老板,你們說,這怪物什么時候會走呀?我好怕,我好想回家啊,我想找我爸媽。嗚嗚嗚嗚嗚”
一起來畢業(yè)旅行的三個女生中,最嬌小的一個說著說著,忍不住抽泣起來。
聽著她的哭聲,有些人也食之無味,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眾人皆沉默,一時之間只有女孩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這三個女孩都是從比瓊育市更遠的城市過來的,如今通信設備用不了,車子無法走太遠。心中焦急,卻也沒有辦法。
易葭衣淡定自若的吃完了手中的粥,這才放下碗筷。
習慣了現(xiàn)代生活的眾人,在這只有昏暗照明的夜晚也不知能干些什么,一群人分配了輪流守夜的小組,剩下的人便回去房間睡覺了。
之前易葭衣三人都很辛苦地出門跑了一趟,于是今晚的守夜沒有他們。與許鶴吳建奇打了個招呼,易葭衣轉身回了房間。
白天補了一覺,現(xiàn)在精神不錯,易葭衣拿出怪物的殘肢和裝體液的瓶子,研究了一番沒研究出個什么結果。于是又放了回去,在面積不大的小房間里慢慢運行內(nèi)功心法。
如此相安無事過了兩天,直到招待所的老板老板娘找了過來。
一大早許鶴就將易葭衣叫到他和吳建奇的房間,老板老板娘已經(jīng)在了,看來是有事要商量。
而且還不是小事,剩下的食物最多夠這里的人撐三天,要及早做打算,去外面找找物資。不然食物缺乏,這里的人必將大亂。
易葭衣點頭表示知道了,她其實一早想到了這個問題,但還是等著招待所的老板主動先提出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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