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云亦凝欣賞自己?!
這已經是一個很高的評價了,金玉兒開心的不得了。
“其實是我欣賞你,你的實力那么強,是蒼穹大陸上有名的少年天才?!?br/>
少年天才嗎?和某些人比起來自己差的還很遠。
但是她并不愿意就這件事多做爭辯,而是寬慰金玉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分,沒有高低之分?!?br/>
這要是放在現代,自己就是個身手好的人,但是金玉兒一看就是商業(yè)大鱷。
真是,真是太溫柔太有紳士風度了!
金玉兒感覺自己已經被眼前的英俊少女征服了,她上前一把握住云亦凝的手。
“真的嗎?那我以后可以常來找你聊天嗎?”
那眼中的真切讓云亦凝都嚇了一跳,但是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喜歡這樣率真的人。
“當然可以,以后我們就是合作伙伴了?!?br/>
金玉兒開心的不得了,順勢就留下和云亦凝一起共進午餐。
眼看就要開飯了,這邊云亦凝派去跟蹤藍若的人卻慌里慌張的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餐桌上,云亦凝端起酒杯。
“這是天罡宗釀的果酒,口感清爽而且度數不高,很適合小酌,我敬你一杯?!?br/>
云亦凝的薄唇剛剛碰到杯子的邊緣,一個侍衛(wèi)就慌亂的進來通報。
“不好了小姐!藍若公子出事了!”
“嘩啦!”杯子直接掉落在地面摔碎,云亦凝立刻起身。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好好保護好他嗎!”
沒有人比云亦凝更擔心和后悔,藍若的身體特征太明顯了,眼淚還能變成珍珠,一旦被人發(fā)現只怕兇多吉少。
侍衛(wèi)也受了不少傷,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稟告給了云亦凝。
原來,藍若離開天罡宗以后并沒有立即回到海里,而是在城中休息。他們也不敢催促,就這么一直跟著。
藍若公子一連著休息了好多天,終于在今天一早啟程要趕往海邊。但是剛出城,就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一伙匪徒,就這么將藍若公子帶走了,屬下拼致重傷,仍舊沒有將人救回來。
云亦凝腦海里飛快的計算這件事,自己派出去的都是修者,定然是幾分實力的,一般流匪絕不是對手,那么對方一定也是修者。
如果是修者,藍若并沒有得罪任何人,之所以被抓走也只可能有兩個原因。
其一就是因為天罡宗的關系,讓藍若被盯上受到了牽連,那么如果是天罡宗,就應該會留下消息。
“對方在和你們交手的時候,可留下什么話?”
侍衛(wèi)搖搖頭,“對方下手狠辣,并沒有留下什么消息?!?br/>
這就有些棘手了,如果不是沖著天罡來的,就是單純的想要對藍若下手,他的身份特殊,如此一來...
云亦凝眉頭緊皺,立刻召集手下開始到處找人,自己則打算順著流匪離開的的方向開始追擊。
“你要去救你的那位朋友嗎?我和你一起!”
金玉兒說著就跟上了云亦凝,但是這本是天罡的事情,她不想讓其他人也跟著摻和進來,剛想要拒絕,但是金玉兒卻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一樣。
“你就別推辭了,我是商人,人脈和消息都要廣一些,沒準可以幫到你們?!?br/>
金玉兒的消息網很廣,云亦凝想了想,還是打算將人帶上。
“那就多謝你了?!?br/>
“不必如此客氣?!?br/>
當然不用客氣了,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那個什么失蹤的藍若公子,萬一是云亦凝喜歡的男人呢?或者是喜歡她的,借著這個機會她可得好好看看。
云亦凝帶著金玉兒御劍飛行追趕,一路上問了不少路人,終于打探到了關于藍若的消息。
但是卻得知他已經被人運往了帝都皇城!
皇城,那是所有江湖人都不愿意踏足的領地。當時江湖與朝廷做出約定,雙方互相不踏足對方的領地,更不能在對方的領地鬧事,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多了。
看出了云亦凝的猶豫,金玉兒說道。
“不如我們還是先回去從長計議,若是被朝廷的人發(fā)現我們擅自進入帝都就糟糕了?!?br/>
云亦凝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不,事情不能耽擱,我們必須進入帝都?!?br/>
如果藍若的身份已經被發(fā)現,那么對方抓他的理由只有一個。如果自己不能及時找到,藍若只怕會有生命危險。
見到云亦凝如此執(zhí)著,金玉兒也只能相隨。
“我和你一起去,我有很多生意伙伴都在帝都,可以幫我們打探消息和隱藏身份?!?br/>
云亦凝再次道謝。
“多謝你了玉兒,要是沒有你,我真的要有很多不方便?!?br/>
“哪里,他是你的朋友,我當然也要幫忙了?!?br/>
這彬彬有禮的樣子簡直是太帥了!
另一邊的帝都,藍若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自己已經被扔進了一個充滿水的池子里,池底很深,大約有兩米多的樣子。
而他的腰已經被鐵鏈鎖住,雖然可以移動,但是卻不能離開。
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已經變成了人魚!
他慌亂的想要打開鎖鏈,絲毫沒有注意到水池邊上的高大男人。
“不用白費力氣了,人魚?!?br/>
藍若惶恐的抬頭,就看見一個黃衣男人.站在那里,眼神冷漠鄙夷。
“真是惡心,沒想到這種骯臟的物種竟然還存在?!?br/>
骯臟?這個男人是在說自己嗎?
“你為什么抓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我是天罡宗的人?!?br/>
到了這個時候,藍若也顧不得許多了,只能搬出天罡宗。
誰料卻根本沒有辦法震懾對方。
“天罡宗?那個宗門?”男人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放在眼里。
“如果這是江湖,你這番話或許有用。但是這里是京都,是朝廷皇族的地盤,江湖的手可不敢伸進這里。”
“什么...”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竟然已經到了京都嗎?
男人似乎很討厭人魚,又是嫌惡的看了他一眼,又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你應該慶幸,能成為權貴們口中的食物,也算是盡了一條魚的本分。”
說完以后,男人直接離開,只留下藍若一個人呆呆地在水里。
他的腦海里從始至終都重復著一句話。
那個男人剛剛說,要把自己做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