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繼添辦事情 干凈利索,許喜才到公司,許媽媽就打電話來了。
“許喜,家里來說, 說是收拾繼添的行李的。你們好好的去看病怎么突然要準(zhǔn)備行李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許媽媽在電話中細(xì)細(xì)詢問。
“媽,沒事 。我回來再和你詳細(xì)的說,你現(xiàn)在讓人進來先收拾了東西?!痹S喜回答。
“那好?!痹S媽媽掛了電話,許喜能夠聽見許媽媽最后一句:“ 你們進來吧?!?br/>
放下電話,許喜又想了想,給沈繼添掛了個電話。私人的,電話響了三聲才接。“喂?!?br/>
“是我……許喜”許喜答,一想又補充,哪里還能夠她說是我,沈繼添便能夠領(lǐng)會到是她,她沒有這個魅力。
“有事嗎?”沈繼添在那邊停了許久忽然問。
“恩,有點,你能夠和我媽說個你離開的理由嗎?我說的理由她總是不相信,而且總會想辦法勸我?!痹S喜也覺得自己沒有良心,明明是自己要逼著沈繼添離開的,但是到頭來要沈繼添想理由。
無回音的等待,許喜以為沈繼添已經(jīng)會對這個電話置之不理的什么,沈繼添的聲音響起了:“和我談生意,講究回報。如果你在醫(yī)院和我說,我會答應(yīng),但是許喜,現(xiàn)在不是醫(yī)院?!?br/>
“可是,我父親的死是你造成的不是嗎?”口一快,話就說出來了。
“你算是威脅嗎?”
“不是。”許喜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我只是想說,請不要忘記這些所有事情的根源。沈繼添,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br/>
沒有回響,只剩下盲音,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
許喜放下手機,松了一口氣,青青走了過來,“怎么了,臉色這樣不好?”
許喜搖搖頭:“沒事?!?br/>
“對了,剛剛?cè)耸虏块_了個會議,說從此以后,副總再不在是我們公司的副總了,而她的股份也轉(zhuǎn)讓給了云漢公司,以公司參股的形式入股我們公司,對方也不會派人來坐鎮(zhèn),只需要每一年的財務(wù)報表和運營情況,按照股權(quán)比例收取紅利就行?!?br/>
許喜點點頭,沒想到沈繼添動作這樣快:“那樣更好,我們公司自主性更加強,也更加容易盤活?!?br/>
許喜回到家,許媽媽也果然沒有再問許喜任何關(guān)于沈繼添的事情,看著心情也很好,只弄得許喜心里更加癢癢,好奇的想沈繼添這尊菩薩到底說了什么,打了什么預(yù)防針呢。
不過好幾次,許喜都沒有問出口這樣更好無事一身輕。
而沈繼添離開的第三天,沈繼添的秘書就帶著人出現(xiàn)在了許喜家門口。
“許小姐,我們是沈先生吩咐幫你搬家的。”
許喜沒有想到會這樣快,她都沒有打包行李“你們等一個小時,我先收拾一下?!?br/>
也沒有多少東西能收拾的,許喜潛意識里面覺得不會住很久,也很排斥。就準(zhǔn)備了幾身換洗的衣物,和筆記本電腦。等到打包洗漱用品的時候,對方說哪兒有這些東西,不必要準(zhǔn)備,許喜拿著牙刷的手又放下,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許喜和許媽媽兩個人,行李也只有兩行李箱。像是出差似地,不像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