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是刀,刺得林小依心口痛了好幾天。可是她知道,她沒有資格介意,而今不過是梁封手里的玩物!
既然是玩物就該有玩物的樣子,林小依開始問梁封要錢要東西,不論她開口要多少,梁封眉頭不皺一下的就答應了。
他的爽快愈發(fā)刺激了林小依,愈發(fā)清楚地認識到玩物的位置。
不吵不鬧的過了幾日,梁封對她的防備漸漸放松。
周四下午,梁封本來約了林小依去打高爾夫,可臨時有事讓她找二嫂逛街。
林小依嘴里應著,掛了電話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帶上筆記本電腦去太平洋商場樓下的星巴克消磨時間。
林小依在角落找了個位子,隔著玻璃墻能看見外面的風景,因位子比較偏,外面的人不容易看見她,吳瑞坐在里面靠墻的位子。
林小依喝一口咖啡,一邊看八卦貼一邊和趙蕾聊天。
林小依微笑著抬頭,看著窗外如梭的車流,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然后低下頭打字。
可是她又猛地抬起頭,盯著不遠處等紅燈的一輛車,那么熟悉的寶藍色,拉風又騷包的蘭博基尼。
并且,車窗落了一半,似乎另一邊是個女人。
這個路口的紅燈有九十二秒,林小依看的時候剛開始。于是,她像陣風似地沖出去,跑到蘭博基尼的附近,微微彎腰對里面看。
果真是個女的——張洛雨!
她靠的梁封很近很近,笑容滿面,從林小依這個角度來看,兩人的姿勢很曖昧。
林小依冷笑了一下,轉身就往回走。
“林小姐,你沒事吧?”吳瑞一直跟她身后,也看見了車里的一幕。
林小依搖了搖頭,急沖沖走進星巴克,收拾東西后離開這里。
汽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林小依不知道該去哪里,也不知道她的表現(xiàn)像不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或許,吳瑞已經(jīng)發(fā)消息把剛才的事告訴梁封了,所以她一定要裝的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受了刺激。
一個女人,受了刺激后一般做什么?
喝酒,買醉!
林小依走進一家陌生的酒吧,進酒吧前跟吳瑞說定,進去可以,必須離她遠遠地坐著,她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喝酒,喝醉了就帶她回家。
看著林小依倔強的眼神,吳瑞只好答應。
林小依坐在吧臺前,要了一瓶軒尼詩VSOP,轉動酒杯讓酒汁沿著杯壁慢慢的滑下去。淡雅的葡萄酒香味混合著木桶的木枝風味,帶著大自然的清新和芬芳撲鼻而來。
甘醇的酒沿著喉嚨滑進心口,獨特的芬芳留在嘴里久久散不去。
只有這個時候,她才快樂!
一瓶酒很快去了一半,吳瑞皺著眉頭,可見她似乎很清醒的樣子不敢過去。
林小依進來時,吧臺前就一坐了一個年輕的男人,一直好奇的打量林小依。吳瑞的心思全都放在林小依身上,所以沒有過多的留意他。
林小依的酒量很高,可是半瓶下去了,臉上已起了紅暈,頭腦卻異常清醒,暗自打量了酒吧,心想著如果待會裝瘋賣傻該從哪里砸起好。
目光,不期然的撞上一雙桃花眼。
桃花眼里泛著柔美的笑意,對她微微點頭,舉了舉酒杯。
林小依怔了怔,卻是冷漠的收回視線。她是想逃離,可不想拉扯無辜的人進來,別到時候害了人家。
她這個樣子在男人眼里真可謂冷艷高貴,一般正常人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墒?,偏偏林小依遇見的不是一般正常人,是個有錢閑的無處發(fā)泄的男人。
男人對吧臺里的調酒師使了個眼色,調酒師會意,拿過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白開水,又放了一片檸檬進去,和檸檬一同進入杯中的還有一顆白色的藥。
幾秒種的時間,藥完全融化入水里,調酒師晃了晃酒杯,放到林小依面前,輕聲道:“小姐,別喝太多酒傷身體,喝杯檸檬水吧?!?br/>
林小依怔了怔,心口抽了一下。她哪里曉得旁邊坐著兩只餓狼,在她眼里看來不過是個陌生人,不忍見一個女人獨自買醉,一杯檸檬水卻是帶來一個陌生人的關懷。
不由得想起瑞卡酒吧,想起了小吳和小夏,想起了很多。
她,現(xiàn)實版的灰姑娘,卻沒法讓黑色王子愛上!
陌生的關懷讓她更加難受,對調酒師微微一笑,拿起檸檬水喝了兩口。
調酒師回以一笑,低聲和那個男人說話,兩人都沒再看林小依,自然的讓人感覺僅是路人甲的關心而已。
林小依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又悶悶地喝了一杯軒尼詩,覺得肚子有些漲,問了服務生衛(wèi)生間在哪里便搖搖晃晃的去了。
此時,吳瑞正好接了一個電話聽不清聲音朝外走,沒看見她離開座位。
林小依從洗手間里出來,站在洗手池邊洗手。抬頭照了照鏡子,鏡子里的她臉頰緋紅,像染了紅暈似地。
臉上身上發(fā)燙,她不禁感慨,好久不喝酒竟然酒力下降了。
男廁走出來一個男人,站在一旁洗手,看她一眼忽然輕聲問:“喝多了?臉很紅?!?br/>
林小依歪頭看,剛才坐在吧臺邊的那個男人。
她低低的嗯了一下,抽出一張紙擦手然后轉身就走。一個趔趄,身子往前一倒,就在她以為要摔倒時,一雙手及時拉住她,然后落進一個溫暖透著陌生男人氣息的懷抱。
“要不要緊?”男人的聲音低沉渾厚,就像軒尼詩一樣,喝進嘴里有股醇厚的感覺。
“沒事?!绷中∫篱]閉眼再睜開,推開男人。
然而,酒勁上來了,腳發(fā)軟竟然沒有力氣走。
男人把她扶進一旁的包間讓她坐下,林小依靠著沙發(fā)背,虛無力氣的拜托男人出去找一個叫吳瑞的男人。
男人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進來,“不好意思,沒有這個人?!?br/>
林小依猛的一睜眼,卻在看見燈光時襲來一陣不舒服的眩暈。然后,她看見面前的男人慢慢的放大變模糊。
最后變成梁封站在眼前。
“咯咯!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呀?”林小依妖媚的撲上去抱住梁封,柔軟的身體在他身上蹭了蹭。
梁封緊緊地摟著她,一語不發(fā)的推到她,褪下她的褲子直奔主題。
大腦窒息全身麻栗失去神智的飛至云端,林小依整個人軟在男人懷里,閉著眼睛環(huán)著他的脖子喊:“梁封!”然后,沉沉睡去。
男人身子一僵,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突然迅速從林小依身上撤離,拿下裝著他子孫的套套扔進垃圾桶,用紙蓋上,穿好衣服就朝外走。
幾步后,又回頭,拿出手機拍了幾張林小依的艷照,這才迅速的離開。
梁封一腳踢開酒吧門,陰沉著臉往里走。四十分鐘前,剛掛了電話的吳瑞打電話說林小依不見了,就在他倆通話時悄悄溜走。
酒吧里沒人看見她去了哪里,好像是離開了。
梁封的人滿大街的尋找林小依,后來有個認識梁封的人在包間發(fā)現(xiàn)昏迷不醒的林小依。
酒吧經(jīng)理一見梁封,哆哆嗦嗦的走過來,還沒站穩(wěn),“啪”的一聲,被梁封打了一個耳光,打的他眼毛金光半天看不清眼前。
酒吧早已清場,此時站在這里的多數(shù)是梁封的人,經(jīng)理哪里敢吱聲,心里暗自哀求,怎么打都沒問題,只求留他一條老命。
要是知道那個女人是梁封的人,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答應那位有錢的閑公子的要求。當然,這個時候他只能一口咬定不知道林小依是怎么進的包間。
梁封緊抿著唇走進包間,對守在這里的保鏢說了聲:“出去!”
保鏢立刻退出,替他關上門。
梁封眼光直直的盯著暈迷不醒的林小依,慢慢的走到她身邊蹲下,看似正常的她似乎哪里不對。
梁封伸出手,手有些微的顫抖,伸到林小依腰際時停住了。
猶豫了一下他又收回。
兩秒后,他毅然的掀開林小依的上衣。
胸口,好幾個蝴蝶一樣的吻痕。
一個一個,盡情的嘲笑他!
梁封放下衣服,憤怒的站起來,走到一旁平息怒火??墒?,他竟然憤怒到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一腳踢翻垃圾桶。
他不解氣,低頭又是一腳。然而,卻臨時收回這一腳。垃圾里,有一個用過的套套。
他一個轉身,毫不猶豫的走到林小依身邊,一下子褪下她的褲子。
某處明顯有歡,愛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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