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斐弟弟死了?”余奕凝眨了兩下眼睛,有些吃驚地反問顧氏道,“二娘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又是誰沒事在二娘跟前亂嚼舌根的?竟然敢如此大膽,詛咒斐弟弟?!”tqR1
此話一出,倒是將顧氏給問住了,昨天兩個婆子回來稟告的時候,可是說的明明白白,她們倆是看著公孫斐斷氣才離開的。
難不成……
顧氏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不太好。
不想讓自己的預(yù)想變成真的,顧氏勉強(qiáng)撐著那尷尬地笑容道:“難不成昨夜凝兒并沒有見過公孫斐?一切只是空穴來風(fēng)?”
余奕凝心中一個敞亮:終于忍不住了,還以為你不會問了呢!
屋內(nèi)的眾人都靜靜地等著余奕凝的答案,見她始終不回答顧氏的問題,心中也紛紛開始猜測著公孫斐死亡的真實(shí)性。
良久,余奕凝才輕聲一笑,微微搖了搖頭道:“昨夜我確實(shí)見過斐弟弟。他因?yàn)樾┬∈潞凸媚隔[了別扭,獨(dú)自跑出了院子。但不知怎的,來到了花園,還跑丟了一只鞋子,之后他找了許久都不曾看見。據(jù)聞那雙鞋子是姑母親手做的,他擔(dān)心回去后被姑母責(zé)罰,遇見我時,才拉著問怎么辦才好。至于剛剛嬤嬤說跟著斐弟弟一起的小丫鬟,我倒是真的沒有瞧見過……”
余奕凝解釋的很是認(rèn)真,聽起來有鼻子有眼,好似真的就是那么回事。
但這話落在余老夫人的耳朵里,卻又是另外一番說法了。她總覺得余奕凝的話半真半假,于是抬了抬手,示意尚嬤嬤將之前打撈起來的鞋子呈上。
尚嬤嬤還沒開口,顧氏身邊的邱嬤嬤便先一步開了口問道:“大小姐,您昨夜瞧見斐公子穿的鞋子,可是和這只一樣?”
說著,邱嬤嬤一個冷哼:夜黑風(fēng)高,黑燈瞎火的,怎么能看得清鞋子的顏色和模樣,看你還怎么狡辯!
可不想,邱嬤嬤的如意算盤倒是真的落了空。
只見余奕凝瞧見尚嬤嬤所呈上來的鞋子后,露著半點(diǎn)驚喜之色道:“呀,這不正是昨夜斐弟弟跑丟的那一只鞋嗎?只不過這鞋子怎的濕了?難不成……昨夜斐弟弟一不小心將鞋子掉進(jìn)了湖里?”
聽見此話,顧氏微微蹙了眉頭,然后便給邱嬤嬤使了一個眼色。
邱嬤嬤會意之后,朝著余奕凝走進(jìn)兩步,又試探著問道:“那照大小姐的意思,斐公子還活著?并沒有死?”
余奕凝用古怪地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身前的邱嬤嬤后,帶著一絲不解問道:“邱嬤嬤為何這么問?斐弟弟當(dāng)然是活著的???難道嬤嬤是想斐弟弟一命嗚呼,命喪黃泉,然后讓姑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是嗎?”
一語雙關(guān)的話,說的邱嬤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當(dāng)邱嬤嬤無意間瞥見余老夫人臉上不悅的神情,忙連連擺手道:“奴,奴婢……不,不敢……”
話音剛落,院外匆匆跑來一個小丫鬟,氣喘吁吁道:“回,回老夫人……湖,湖里……打撈起一個大,大麻袋,里面沉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