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敬德一臉詫異的盯著往自己面前貼的女人,聲音很是驚悚的道:“顧夫人,你這是做什么?”
剛剛白氏眼瞅著就要跌到了,他這才上前將人給扶了起來,可誰想到這顧夫人竟是貼著自己不放了,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蹭。哦親
“娘!”
“夫人!”正在那邊等著白氏的顧慎和顧知畫看到這場面,兩人皆是一驚,顧慎上前根本來不及朝齊皇行禮,就將白氏給抱了起來,急匆匆的朝自家的帳子里趕了去,而顧知畫也急急的跟在后面。
慕菀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眼眸深深,似譏諷般的道:“原來,她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br/>
“自作孽,不可活?!鼻仃徽f完,掰過慕菀的腦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
而周圍的人顯然并沒有因為白氏的離開而停止了討論,反而是愈發(fā)的熱鬧了起來,慕菀坐在一邊聽著,想來,今天的事情一鬧,除非臉皮厚,要不然,只怕白氏自己也是抬不起頭來的。
……
顧慎將白氏給放在了床上,可白氏仍舊在那里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模樣很是難堪。
“梔子,你去找御醫(yī),快!”顧知畫打發(fā)完梔子出去,自己這才出去端了盆涼水進來,一下下的給白氏擦著。
白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神志不清了,周圍的人說的什么話她一點都聽不到,所幸御醫(yī)來的快,此時白氏的身上已經(jīng)被蓋了毯子。這種“病癥”根本不需要號脈,御醫(yī)將一個小瓶子遞給了顧慎,這才彎腰道:“顧將軍,夫人的情況有些嚴重,只怕要一天才能完全的消退下來?!?br/>
“什么?”顧慎以為吃了藥就會好了,可沒想到還會持續(xù)這樣長的時間。
可太醫(yī)言盡于此,他們也沒辦法,只能盡快將藥給白氏喂了下去。
喂完藥,聽著帳子外面熱鬧的聲音,顧慎哪里還有心情出去,他將顧知畫叫到了一邊,面色有些嚴肅的問道:“今天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娘這毒染得很是蹊蹺?!?br/>
顧知畫搖了搖頭,說流水賬一般將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而顧慎也的確從里面挑不出什么詭異的地方來。
父女倆說了一會兒,顧慎這才發(fā)現(xiàn),顧知書怎么不在?
“你哥呢?”一說起顧知書,顧慎的臉色就板了起來。
顧家的人向來都比較循規(guī)蹈矩,說不好聽一點,就是死板,可大概是死板久了,才冒出顧知書這個混小子來。
“我哥今天上午還來過,喝了一罐子湯,便說溜達溜達去消食?!鳖欀嬋鐚嵉拇鸬?。
“你娘都這樣了,他還吃飽了撐著在那里消食。”顧慎說完,嗖的一下子就起身,可剛要往外走,腳步又頓住了,他害怕顧知畫照顧不過白氏來。
也正因此,顧慎錯過了河邊的一場好戲。
話說回顧知書這邊,顧知書被燕歸泠過肩摔摔在了河里,河水的溫度雖然沖刷了他身體的燥熱,可也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而已,沒過多一會兒,那種燥熱的感覺便再次涌了上來。而此時,顧知書終于能確定,身上的確沾染了那種東西。
涼水并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法子,心中這樣想著,他壓制住渾身的燥熱,只聽唰的一聲,他整個人就從河水里站了起來,可他完全不知曉,河岸把你正巧有一眾年輕的女子站在那里,有大膽的甚至也脫了鞋子踩在舒服的軟沙上,可她們沒想到平靜的水下竟然大變活人冒出一個男人來,而且,還是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啊……流氓啊?!?br/>
“登徒子啊啊??!”
一時之間,顧知書還沒搞明白什么狀況,耳邊已經(jīng)是烏糟糟的一片了,他如今最要緊的時間,哪里有功夫在這里聽一群女人嘰嘰喳喳,對著這群人,他忽然提起嗓子吼道:“都給我閉嘴,嘰嘰喳喳的跟群麻雀一樣,也不怕以后找不到夫家?!绷R完,他便大咧咧而又快速的朝自家營帳里走了去。
那個湯原本是要給顧知畫的,一想到萬一今天不是自己將那湯給搶了,這喝下去的就是妹妹了。
顧知畫正在看著白氏,顧慎皺著眉頭坐在那里,顧知書嘩啦一聲進來的時候,將兩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哥,你這是怎么了?”顧知畫一臉吃驚的,趕忙上前將他給扶住。
顧慎站在一邊卻是看到了顧知書臉上那不正常的緋紅。
“畫兒,你先去外面等著?!鳖櫳鹘舆^了顧知書,抬頭朝顧知畫吩咐道。
顧知畫一聽他,又擔心的看了幾眼顧知書,這才走了出去。
“混小子,你是不是吃錯了什么東西?”顧慎手里正好還有解藥,也沒等顧知書回答,捏著他的下巴就給塞進去了一個,然后這才灌了他一大口水。
顧知書撐著躺在那里,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將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是說,那鴿子湯里面有問題?”顧慎終于找到了問題所在。
顧知書點了點頭。
“沉沙!沉沙!”顧慎的大嗓門兒朝外面喊了一句:“進來照顧少爺?!?br/>
將母子倆給安頓好,顧慎這才開始出去準備查一下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可這沒走出多遠,就看見幾個女子哭哭啼啼的趴在他們的家人懷里,而那幾個大人夫人瞧見顧慎,頓時一臉怒氣的朝顧慎走了過來,不等顧慎開口,便朝顧慎道:“顧將軍,你們家的大少爺這是做的什么事兒?女孩兒家們在河邊玩鬧說話,他趴在水里偷看是什么道理?被女孩子們給抓住了,他又詛咒這些孩子找不到夫家,顧將軍,這件事情你是不是得我們幾家一個交代??!”
在外,顧慎向來是不輕易的動怒,他站在那里,清清楚楚的將這些人的話給聽完,這才朝幾人抱了抱拳道:“今日之事,老夫定然會問清楚,如若此事當真,我定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br/>
而當他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身后的眾人卻在那里嘀咕白氏和顧知書鬧出這樣丟臉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全都一字不落的進了顧慎的耳中。
顧慎邊走邊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呢?這鴿子湯畢竟是上午熬得了,眼下再去調(diào)查,自然無跡可尋。
最后,繞了一圈兒他還是繞回了帳子里。
顧知書恢復的倒是很快,吃了藥以后,臉上的緋紅便漸漸的消退了下來,瞧見顧慎走了進來,他下意識的就喊道:“爹!”
“別叫我爹!”顧慎一句話將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我不叫你爹那叫你什么?顧老爺?”顧知書一臉的邪氣。
顧慎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臉秀氣可偏偏眼神很是邪門兒的兒子,氣得手指一顛顛的指著他道:“你跟我說,你今天這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河里?你是不是偷看那些女孩子了?”
“得了吧,還偷看,光明正大的讓我看我都不看?!鳖欀獣窒訔壍牡?。
“那你為什么在河里?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對勁,你還故意往人多的地方晃悠?”顧慎冷著眉眼坐在那里。
“我……我……”他為什么會在河里?這問題的答案讓顧知書有些難以啟齒啊。
“我什么我?快說?!鳖櫳鞯氖终瞥雷由弦慌模悄蟮膭屿o,讓一邊的顧知畫都嚇了一大跳,手頭端著的杯子也滾在了地上。
“畫兒不怕,我在罵你哥哥。”顧慎安撫的朝女兒看了一眼,這才又跟見著仇人一般瞪著顧知書。
顧知書被他爹這樣看著,有些尷尬的握拳咳了咳,聲音極其小的道:“就是被人扔進去了嘛?!?br/>
“什么?你能不能大點聲?三天沒吃飯了?”顧慎看不慣顧知書那扭捏的模樣。
顧知書放下擱在唇邊的手,面色很是尷尬的道:“被燕歸泠給扔進去的?!?br/>
“她雖然是個武將,但不會無緣無故動手,你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
“哦,我差點要非禮她?!鳖欀獣痛怪X袋,語氣是故意為之的隨便。
顧慎在一邊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心里這個氣啊,真是恨不得踹死面前的這個人。
“好!好,你這個混小子!”顧慎這樣說著,隨著他起身,他也將手頭的板凳給拎了起來,那架勢,眼瞅著就要在這里開打了。
“咳咳……老爺!”就在顧慎要收拾顧知書的時候,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忽然有了動靜,顧慎一聽,一把將凳子給扔到了地上,這才快步上前走到了白氏的床邊。
“我……我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丟臉的事情?”白氏身體有些虛弱的朝顧慎問道。
顧慎想了想,搖了搖頭:“還好?!钡S即就問道:“今天的鴿子湯是怎么回事?畫兒沒喝讓混小子偷喝了,結(jié)果他也中了藥。”
“什么?咳咳……”白氏一激動,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
“娘,你是不是給誰下藥了?結(jié)果反倒著了人家的道兒?”顧知書躺在下面的板子上,朝他娘道。
白氏先是一愣,在一家人的注視之下,這才臉色發(fā)白的將自己今天做過的事情說了一遍。
“夫人,知書的腦袋壞了,你的腦袋也壞了么?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不要去惹秦相,為何你們偏偏就是不聽!”顧慎氣得嗖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在帳子里一個勁兒的轉(zhuǎn)圈。
“我……我只是想,二皇子和五公主……”白氏一直將顧皇后看做是自己家族的照拂,所以這次齊思謙兄妹倆被收拾,她心里對于秦昊仍舊心存嫌棄,可又沒辦法對秦昊動手,所以正好趁機對慕菀下手。
“夫人,莫說今天這事情沒有成,就是成了,你覺得皇上會如何看待咱們顧家?如今他們兄妹倆闖出這樣的禍事兒來,咱們家更應該老實一些,而不是弄出一堆幺蛾子,到時候,莫說了是皇后娘娘,就是咱們家也跟著一起動蕩。”顧慎就像是教育下屬一般,將幾個人全都給教訓了一番。
“尤其是你,再給我闖禍,我定然會弄斷你的狗腿?!弊詈螅櫳饔值闪祟欀獣谎?,這才氣呼呼的離開。
……
慕菀興致缺缺的吃了幾塊烤羊肉,便一個勁兒的坐在一邊打哈欠,小五正巧坐在她身邊,瞧見她這模樣,頓時問道:“大姐,你今天怎么一個勁兒的打哈欠?”
“大姐,你怎么沒精神???”
“大姐,你不是最喜歡吃肉肉么?”
“大姐,你怎么不理我???”
“大姐……”
“大姐……”
慕菀覺得小五的聲音簡直就是奪命連環(huán),她懶洋洋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就趴在了秦昊的肩膀上。
“乏了?”秦昊微微的歪頭,朝枕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問道。
慕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就懶懶的閉上了眼睛。
秦昊回過頭,抽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順勢就將慕菀給打橫抱了起來,當著眾人的面,抱著她往回走。
回到帳子里,將驚夜也趕了出去。驚夜剛出去,淮安便聽見里面的男人命令道:“淮安,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淮安一聽,老臉一紅,點了點頭。
而帳子里,秦昊剛將慕菀給放到床上,慕菀?guī)缀跏钦粗眍^就困了,她抱著被子翻了一個圈兒,便呼呼的睡了起來。秦昊坐在床邊,伸手撫摸著她的眉眼,腦中驀地想起了昨晚他們纏綿時她的模樣。
她的眉眼,她的眸子,仿若篆刻在了他的心上一般,他甚至不需要多加思考,她的面容便會自動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
以前,老師常說,凡事需要克制,尤其在他一步步的接近權(quán)力之巔的時候,更應該如此。但此時,輕輕的摩挲著慕菀的臉,秦昊在想,對其他的,他都可以做到,唯獨這個女人,不可以。
喜歡一個人,便該將她的所有都劃在自己的范圍內(nèi),連一根頭發(fā)都不放過。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覺得不爽的很。
“別亂摸。”他坐在旁邊,目光有些癡癡的摩挲著,可慕菀卻是煩死了,揮手對著那人就是一巴掌,她很煩睡覺的時候有人打擾她。將那人放在她臉上的手揮掉,她這才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秦昊看見她蜷縮在里面,心中莫名一動,脫了靴子也鉆了進去,很是霸道的就將她給攬到了自己的懷里,完完整整的擁著她。
只不過,秦昊顯然又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當慕菀的味道傳入他的鼻尖時,昨天晚上那令人悸動的一切頓時又浮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的那顆心忍不住又灼熱了起來,面對著懷里的女人,仿佛是初嘗情滋味的毛頭小子。
不,他就是初嘗情滋味的毛頭小子。
想到這里,秦昊不禁勾了勾唇角。
真是要命,竟是一點都忍受不住的,好似中了她的毒一般。而他的唇似乎已經(jīng)不受人的控制,一點點的落在她的臉上。
慕菀很煩,迷迷糊糊的她又要揮手打人,可手剛伸出去就被人給抓住了,那人冰涼而又修長的手指擠進了她的手指間,同她十指相扣,若慕菀此時睜開眼,定然可以看見他眸中的一片溫柔。
他禁錮著她,一寸寸的將她給灼燒了起來,慕菀甚至都來不得反抗,就被他拉進了漩渦之中……
……
等到慕菀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是晚上了,她剛要喊人,身邊卻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那人低低沉沉的聲音也從她的耳邊傳了過來:“別喊,外面沒人?!?br/>
營帳三米開外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他給驅(qū)逐干凈了,此時,只有她跟他。
慕菀有些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秦昊抱在懷里,而當她想要轉(zhuǎn)身,那一身的酸疼又接踵而至的時候,她的脾氣盡數(shù)的爆發(fā)了出來,抬腳就要朝秦昊踹去,可惜也被秦昊給控制在手中。
“秦昊,我現(xiàn)在看到你就頭疼,你離我遠遠兒的!”慕菀躺在那里,一臉的生無可戀。
“餓了么?”秦昊就跟沒聽見她的話一樣,只是拉她的手時,那微涼的手指順便落在了她的腦袋上,輕輕的給她揉著。
“你不要岔開話題,你能不能別乘人之危?”慕菀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從他身上啃下兩塊肉來。
“我以為你也很喜歡?!鼻仃幻婕t心不跳的道。
聽見他這極其直白的話,慕菀那張臉驀地一紅,火燒火燎般的感覺。
“菀兒,你臉紅了。”秦昊根本不打算放過她,那張俊臉忽然往前一湊,嚇了慕菀一大跳。
“我臉紅跟你有什么關系,去去去,別離我這么近!”慕菀抱緊了被子,一臉嫌棄的道??上乱幻耄麄€人又被秦昊給拉回了懷里,兩人又那般親昵的靠在了一起。
“跟我有關,是我讓你臉紅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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