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做飛機的關(guān)系,沒過多久107團所需要駐守的地方便已經(jīng)到了。
是一個陳淵叫不出名字的小村莊,因為戰(zhàn)爭的關(guān)系里邊存在著寥寥無幾的對待著士兵露出仇恨目光的村民們。
就地理位置來說,村莊處于奧地利的邊界位置,扼守住這里算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任務。
不過想要守住這里,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在107團來到了這里之前,這個地方的營地已經(jīng)換了三次主人。
在接收了一些遺留在這里的其他團剩余的士兵之后,陳淵他們很快的便展開了對于這里的布防工作。
“看起來這里比起英國要艱苦的多?!?br/>
“是啊,希望敵人不要來的太快,至少讓大家熟悉一下這里的環(huán)境?!闭驹陉悳Y身邊的一名中尉也感慨的說道。
適應一切惡劣環(huán)境是指揮者們最希望戰(zhàn)士們擁有的品質(zhì)之一。
不過很顯然,身體的素質(zhì)不會以人的意志,尤其是他人的意志為偏移。
飛機的顛簸,陌生環(huán)境的不適應,讓此時來到了這里的107團暫時性的戰(zhàn)斗力還不如以往的一半。
而對方的指揮官,很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當天夜里,正在營帳中休息沒多久的陳淵便聽到了槍炮的聲音。
在組織叫醒了自己所屬排的戰(zhàn)士之時,他踏入了戰(zhàn)場之中。
機槍噴射出來藍色的火焰,不知道會從什么地方飛出來的手榴彈和炮彈,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犧牲的戰(zhàn)場,讓陳淵有些不適應。
“沖!都給我向前沖!找到對方的炮兵的地方!”
“機槍手!給我看準了打!”
“組織進攻!不要后退!前進!”
各種各樣的咆哮聲在陳淵的耳邊回響著,當陳淵稍稍的適應了戰(zhàn)斗之后,敵人已經(jīng)慢慢的撤退。
一場夜襲下來,107團傷亡了將近二百人,連帶著陳淵所在的排之中也有一人因為運氣不好被對方的手榴彈所炸死。
一時間,敵人雖然已經(jīng)退走,不過對于戰(zhàn)士們士氣的打擊卻非常的大。
后續(xù)幾天,趁著敵人沒有發(fā)起新一輪的進攻時候,從團長到營長排長,幾乎每一天都在做著戰(zhàn)士們的思想工作,想要將士氣們拉回來。
同時一些人也憋著氣,想要給對方的人好好來一下!
在一些因素的作用之下,修正了一個星期之后,陳淵他們所在的排被賦予了一個任務。
給對手一些回敬的任務。
當然,作戰(zhàn)的人員并不僅僅是陳淵他們的一個排,而是有著一個營還要多的兵力。
因為不是前哨的關(guān)系,陳淵他們的排在步入戰(zhàn)場之中,幾乎就只有一個任務,端著槍朝前方?jīng)_鋒!
不過因為對面是守勢的關(guān)系,陳淵他們想要沖陣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不行,得要把那幾個機槍口給打下來?!?br/>
“安迪!安迪在嗎?”
“在的!長官!”聽到了陳淵的聲音,安迪從陳淵的身后冒了出來。
“看到那幾個機槍口了嗎?最左邊的一個你解決掉!剩下的給我!”
他所在的方向有四個機槍口,如果陳淵愿意他一個人抱著個機關(guān)槍就能夠沖過去。
不過,此時他只是一個“普通士兵”不是什么超級英雄。可以表現(xiàn)的優(yōu)秀一點,但是太過出格和超人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為好。
“長官!將左邊的兩個都交給我!”
聽到了陳淵的話,安迪不由大聲的說道。
“那就要看你的速度了!”
“是!”
在將安迪的任務布置了下來之后,陳淵再次揮了揮手,“巴基,等會兒我和安迪將四個機槍手打掉之后,你帶著兄弟們直接沖進去?!?br/>
“是!”
伴隨著槍炮聲音的轟鳴,陳淵直接打掉了兩個機槍口。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在他準備解決第三個的時候,安迪已經(jīng)將他打死了。
雖然有他藏拙的關(guān)系,不過卻也可以看出安迪的槍法對比于上一次有著明顯的進步。
“干的漂亮!你小子還真行!”
雖然有些驚訝于他的成長,不過陳淵并沒有在多說什么,夸獎之后也端著自己手中的槍沖了過去。
四個機槍口被同時打掉,讓德軍的火力在一分鐘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短暫的空白。
在加上巴基的沖鋒,一瞬間戰(zhàn)線便被縮短了。
當陳淵沖上來的時候,107團的人已經(jīng)徹底的打進了駐點之中。
“原本只是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現(xiàn)在看來或許我們可以占領這個據(jù)點了呢!”
說實在的,陳淵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個據(jù)點這么快便被打了下來。里邊駐守的駐軍對比于站前他們的猜測要少上很多。
不過既然有機會全面占領,那么上邊的人自然不會選擇只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于是乎,在后邊指揮部的命令之下,原本的任務出現(xiàn)了變更。駐扎在營地的其他的士兵們也快速的踏入了戰(zhàn)場之中。
“不是說了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的嗎?上邊那群人是吃屎長大的嗎!”趴在戰(zhàn)壕中,安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的說道。
“誰特么知道這里人這么少,真不知道他們這么少的人那個時候還敢襲擊我們!”在一旁的巴基也喘著氣說道。
“那群德國佬的瘋狂你是出了名的,這有什么好驚訝的?!绷硪慌缘囊粋€陳淵他們并不熟悉的黑人上士開口說道。
“這下子應該可以消停一下了吧,連帶著一個營地被我們端了?!卑突_口問道。
“消停?想得太多,這個營地前前后后的我們得手了四五次,甚至于前邊的駐地我們都成功打入過?!焙谌松鲜康囊痪湓捵尨藭r周圍的幾人不由有些沉默。
他們的團可是在與德軍戰(zhàn)斗的最前線。
前線便意味著戰(zhàn)爭不斷,這種你退我進,你進我退的戰(zhàn)斗只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說起來...后邊是不是起火了?”
就在幾人閑聊著休息的時候,坐在一旁平靜的望著四周的陳淵不由陡然說道。
“什么?”一時間幾人不由站了起來。
“看起來的確是像著火了,不過如果是遇到襲擊,指揮部那里的通訊臺應該會預警的啊!”
拿出了望遠鏡看了一會兒的黑人上士也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現(xiàn)在可不是古代,信息傳輸不方便,要是真的遇見了襲擊,消息估計會第一時間傳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