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辰怎么會一聲不吭的離開?
這也太奇怪了,他為什么會一聲不吭的離開?
毫無征兆甚至毫無預(yù)兆,這讓顧宛然只感覺心中痛苦。
她的眼淚再也繃不住地開始往下掉,她并不是難過的掉眼淚,而是開心。
因為江越辰還活著。
她也沒別的期許,只要江越辰還活著就行。
至于江越辰為什么一聲不吭地離開這里,必然是有原因的,而那個原因也需要她來調(diào)查清楚,她深吸一口氣,勉強(qiáng)在臉上扯出了一絲笑。
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掛斷電話之后,顧宛然擦了擦眼角上的眼淚,,深吸一口氣,勉強(qiáng)在慘白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
“好,顧勛勛,我們準(zhǔn)備回M國吧?!?br/>
顧勛勛看到顧宛然臉上的表情,眨眨眼,有些期待的文:“媽咪,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顧宛然直接笑了起來,高興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當(dāng)然,他不但還活著,而且還活的好好的,你不用擔(dān)心這一點(diǎn)?!?br/>
顧勛勛的小臉上一下子綻開了笑容,他也很高興,沒想到江越辰真的還活著。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顧勛勛喜極而泣,看來他也因為這件事情變得很開心,這對顧宛然來說也是好事。
剛剛她還抑郁的不行,但是現(xiàn)在心里明顯輕快了很多。
顧宛然都不知道為什么,江越辰為什么會對自己的情緒影響那么大,明明兩個人之間也沒什么,但是江越辰猛地不在這里了,他的心里就跟要挖空了似的。
很難受,心也一直都捏著,她垂下眼簾,雙眸緊閉。
顧宛然握緊顧勛勛的手,現(xiàn)在只想立刻回去,她也很想問清楚,江越辰為什么會毫無征兆的離開。
這件事情很奇怪,因為江越辰一直讓她等著。
江越辰并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shù)的男人,所以她篤定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不然江越辰不會忽然離開的。
她定了定思緒,讓顧勛勛在這里等著,而自己則去找謝韋爾。
謝韋爾聽到顧宛然說的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
他駭然地睜圓眼睛,驚恐地看著她說:“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
顧宛然皺眉,“我難不成還能騙你嗎?警方那邊已經(jīng)通知我了,這件事情的確是真的,不過我看你好像……”
謝維爾立刻笑了起來,“怎么會,我如果知道他活著的話,我也會很高興啊,畢竟你也高興,我怎么舍得看你掉眼淚呢?”
顧宛然兇狠地剜了他一眼,目光沉郁,周身都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
她也懶得和謝維爾說那么多廢話,騰地站起來,握著拳頭,什么話也沒有說就直接轉(zhuǎn)過身。
“我明天就要回國,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顧宛然雖然對謝維爾沒什么話說,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語氣還是刻意停頓了一下。
謝維爾撓了撓臉頰,語氣不急不緩地說:“我們也明天回去了,畢竟找人要緊,而且我也不放心讓你一個人?!?br/>
顧宛然悶悶地嗯了聲,什么話也沒有說。
她垂下眼皮,回頭又看了一眼謝維爾才離開。
從走廊上路過的時候,看到了艾麗莎,艾麗莎看到顧宛然之后,眼神閃避地向旁邊看。
這幾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她也知道江越辰出了事情,而顧宛然現(xiàn)在情緒正不好,她可不會沒事兒找事兒地要往顧宛然身上貼,到時候麻煩的還是自己一個人。
顧宛然也懶得和艾麗莎說那么多,他們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人,所以不必要想這么多。
她垂下眼簾,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幽漆。
從艾麗莎身邊過去的時候,艾麗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顧宛然。
兩個人擦肩走過之后,艾麗莎才長長地吐出口濁氣。
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這么害怕顧宛然。
顧宛然離開一兩分鐘后,謝維爾發(fā)短信說明天離開。
艾麗莎不用想,謝維爾剛開始還說要在這里玩幾天,忽然改口就是為了顧宛然。
艾麗莎將手機(jī)扔在床上,看著屏幕上的短信,心情真的很郁悶。
顧宛然為什么那么幸運(yùn),為什么能得到那么多的人喜歡??
再看看自己,不管怎么努力好像都沒辦法得到什么喜歡,這也讓她很氣惱。
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她垂下眼簾,只覺得心情有些郁悶。
艾麗莎完全斗不過顧宛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清楚真相了。
謝維爾就跟著了魔一樣的喜歡顧宛然,還有江越辰。
也許顧宛然身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魅力,而至于有沒有真的魅力,她也不知道了。
至于兩個人有沒有真的魅力,這一點(diǎn)她也是不知道的。
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有些讓她有些恍神。
顧宛然回到房間之后就開始收拾東西,她真的恨不得立刻飛回去,然后問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江越辰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呢?
顧宛然的思緒又飄遠(yuǎn)了,直到顧勛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
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想的有點(diǎn)多了,想太多的話,對自己也不太好,她擰著眉頭,看著顧勛勛,將自己胡思亂想的想法全部壓了下去。
她看向顧勛勛笑了起來,然后問道:“怎么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顧勛勛微微笑道:“沒事i,我只是很好奇江越辰叔叔為什么會自己回去,他是不是突然出了什么事情啊?!?br/>
顧宛然對這些不得而知。
在收拾好東西,顧勛勛也精神疲憊地休息的時候,她撥通了江越辰的電話。
話筒那邊還是無人接聽,她很奇怪,也不知道為什么,江越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的電話不接,難道她的聯(lián)系方式被拉黑了?
顧宛然也想不明白,不過應(yīng)該不會吧。
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肯定是江越辰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事情是不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臉上勉強(qiáng)擠出了一絲笑。
“對,肯定沒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br/>
顧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在臉上勉強(qiáng)擠出了一絲笑。
她垂下眼簾,看著行禮。
這個晚上,顧宛然沒有怎么閉上眼睛,只要閉上眼睛,她的眼前就會閃過江越辰的模樣。
什么時候,他這樣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心里了?
這點(diǎn)顧宛然也不得而知。
她現(xiàn)在才意識到,江越辰對自己或許真的有些不一樣的。
只是她現(xiàn)在還沒有找回之前的記憶,搞不明白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會和江越辰分手。
顧宛然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直都在過去的事情,偏偏那些事情她想破腦袋都沒辦法想明白,實在是讓人無法破解。
不知不覺中,顧宛然在自己的煩惱中睡了過去,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艾麗莎在門外敲門。
艾麗莎也不想來這里敲門,她和顧宛然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好,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來這里給她起來,還要喊她起床。
真是奇怪。
顧宛然擰眉,起來后,看到了立在門口的艾麗莎。
“怎么是你?”
艾麗莎挑眉環(huán)抱著雙臂,上下打量著顧宛然,哼了兩聲。
“那又怎么了?”
“哼哼,我來叫你不行了?我們兩個是有什么仇怨嗎?怎么,我叫你起床你還不愿意了?”
顧宛然倒是沒有覺得不愿意,只是突然讓艾麗莎叫自己起床,這總是奇奇怪怪的。
至于為什么奇怪,她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有,還謝謝你叫我起來了。”
顧宛然道謝之后,關(guān)上門,開始收拾。
艾麗莎立在門口,撓了撓臉頰,怎么感覺顧宛然沒那么討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搞錯了,竟然覺得顧宛然這個丫頭沒那么討厭了。
不過這種感覺應(yīng)該是她的錯覺,顧宛然她就是覺得討厭。
艾麗莎為了證明自己很討厭顧宛然,還在嘴里嘟囔了半天,就是為了表明自己討厭的人是顧宛然。
“顧宛然就是個討厭鬼,顧宛然就是個討厭鬼!顧宛然就個討厭鬼!”
她在嘴上嘟囔了一遍又一遍,的確有些討厭了才停下。
顧宛然在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停地打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感覺鼻子很不舒服。
怎么這么難受?
顧宛然還覺得自己感冒了,但是過了一會兒,也不打噴嚏了,就好了很多。
她深吸一口氣,馬上可以回去了。
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為什么,很激動,心里更多的復(fù)雜。
顧宛然收拾好東西之后,帶著顧勛勛離開房間,謝維爾和其他同事都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了
都在酒店門口等顧宛然。
艾麗莎還很不滿地嘟囔,“都在等你你,你的速度都不能快點(diǎn)嗎?”
她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目光帶著幾分鄙夷,
果然,覺得顧宛然好起來的感覺就是錯覺,顧宛然還是那副令人討厭的樣子。
顧宛然對艾麗莎攻擊自己的點(diǎn)完全沒有摸到頭腦,甚至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她也沒有感覺艾麗莎討厭自己什么的,就是感覺艾麗莎對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些莫名其妙的。
至于為什么,她也不明白。
顧宛然疑惑不解地看了眼艾麗莎,“你長得還挺漂亮,就是說話太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