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旭記不清自己幾時睡的,只記得后來暈暈乎乎的被葉青依抱進(jìn)桶中又洗了一次澡。
醒來時葉青依已經(jīng)收拾齊整,月白長衫,輕便短靴,落葉劍懸在腰際,長身玉立,帶了幾分仙風(fēng)道骨。
“你要出門?”肖旭問話時半閉著眼,昨夜明明做功的都是葉某人,自己現(xiàn)在卻是渾身酸乏,這算是哪門子的事兒。
葉青依瞧著她泛著潮紅的小臉,心知她是昨夜有些消耗,端起桌上早準(zhǔn)備好的一杯白水遞給她。
“喝些熱水,今日我有些事要出去辦,不能陪你,你休息好了,叫青云帶你出去走走?!?br/>
“那我要不要去跟伯父伯母請安什么的?”肖旭猶豫得問,去請安吧,沒名沒分,不請安,又覺得沒禮貌。
葉青依看她坐了起來,干脆將杯子遞到她嘴邊,喂她喝?!罢埐徽埌捕际切∈虑椋闳羰窍肴フf說話也沒關(guān)系,只是爹講話你要擔(dān)待些,八成都能叫你受冤枉氣?!?br/>
對自己的父親,葉青依很是了解,老人家內(nèi)心里也許恨得是自己,這種恨發(fā)出來卻變成了容不得人,這些年在木家堡基本都是靠母親掌控大局。
“林霄和白旭陽知道你爹在木家堡么?”肖旭想遠(yuǎn)了,如果有人拿木家堡的親人威脅葉青依,他豈不是全無招架之力,除了乖乖從命,別無他選。
葉青依端著碗,看向眼前散亂著長發(fā)的女子,黑色的瞳仁里光芒勝了幾分,“他們不知道,在外人眼里木家堡只是我的金主而已,木家堡大小事務(wù)都交給下面的人處理,很難有人見到爹的面目,而當(dāng)年娘又是足不出戶,即使白旭陽也未見過娘的面容。你擔(dān)心他們會以家人威脅我?”
肖旭認(rèn)真地點點頭,發(fā)現(xiàn)古代也有古代的好處,通信不便利導(dǎo)致消息閉塞,只要沒有人刻意去查,很難相信木家堡堡主就是當(dāng)年的葉云賢。
“對了,你們這樣毫不避諱得以家人相稱,就不怕木府上下的丫頭婆子還有小廝們說出去?”多少英雄都是毀在了不起眼的小蝦米手上,人在江湖不得不防。
“嗯,考慮得很周全,是塊做莊主夫人的材料?!比~青依笑著調(diào)侃道,她的擔(dān)心的確有道理,只是木府的家奴世世代代都為木家效力,得到木府的庇護(hù),在這樣的亂世,能有這樣一處安身之所,求也是求不來的,誰愿意害了自家的主子,換來后半生無依無靠。
肖旭拉著被子遮住前胸,露出香肩,明眸清澈透亮,忽閃忽閃得看著葉青依,揶揄話可不是答案。
“別這樣,我得走了?!比~青依的喉嚨動了動,扭頭看向門口,最終還是忍不住將肖旭撲倒在床上,狠狠得親了一番才離開。
葉青依前腳出門,后腳青云就來敲門,“嫂子,我能進(jìn)來么?”
肖旭正愁怎么去找她呢,她就自己來了。
“進(jìn)來吧?!毙ば裾f著也開始起身穿衣服看了看床上,竟干干凈凈沒留下什么痕跡,身上也是,傳說中的草莓一顆也沒有,葉某人是不是太溫柔了。
青云進(jìn)門笑盈盈得打量著肖旭,“嫂子,你是如何認(rèn)識哥哥的?”
“噯,這個……”肖旭覺得自己不該撒謊,可是能說自己是穿越成寧嬌鳳認(rèn)識葉青依的么?
“害羞了?”小丫頭看著肖旭為難的樣子格格笑了起來,“哥哥很疼你吧?偷偷告訴你,雖然我們都知道哥哥與婉兒姑娘的事情,還有些別的什么寧嬌鳳,陸筱,龍玉仙之類的,哥哥可從未將她們?nèi)魏稳藥Щ貋磉^,你是頭一個,這次他一定是要娶你了,開心吧?”
肖旭一時語塞,說不出什么感受了,頭先是滿滿的幸福,可往深處想,就又開始擔(dān)憂。
昨夜自己也是糊涂,只因情難自已,就任性了一把,卻把鐘笑影忘在了腦后,等自己離開,叫她如何自處?
糟糕!她狠狠拍了把腦門,打得脆響。
嚇得青云身子一顫?!吧┳樱氵@是怎得了?”
若是懷孕怎么辦?這該死的古代完全沒有避孕措施,懷孕了,葉青依是娶她還是不娶?
“嫂子!”青云急了,雙手在肖旭呆滯的雙眼前來回晃。
肖旭撥開她的手,“青云啊,你們有沒有什么……”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這話還是問葉青依合適些。
“有什么?我們什么都有,嫂子要什么?”真是個熱情洋溢的孩子,肖旭不禁感嘆。
“別叫我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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