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呢?”他沒跟我客套,知道我就是姚森后直接就進入正題。
這兩個家伙一看就是狠角色,我也不敢繞什么彎子,做了個請的手勢讓他們進來坐,我給黃燦使了個眼神,黃燦把箱子打開,我心里有點發(fā)顫,一包包的平放在里面非常整齊。
“價格。”直接就問。
“1000?!蔽乙恢泵鏌o表情,我怕做什么表情出來就露餡了。
“一克?”那人又問。
“對的?!蔽尹c頭。
"shit!"那個混血立刻變臉,“這不是敲詐?”用著并不標準的中文說,我竟然能聽懂?
“杰爾先生,這不是敲詐?!蔽谊愂鲋f?!斑@是標準價。”
“一克1000不覺得很過分?”張先生冷著臉看著我,直勾勾的看著我,突然脊背發(fā)涼。
“張先生,我以為你已經(jīng)懂了,但似乎你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變通,你應該知道這批貨的重要性。這只是開始,這批貨到最底層的時候是以什么價格出去或許您比我更清楚,這有什么過分呢?”我說。
“是嗎?”我又一次被人拿槍抵著頭了,那個杰爾看起來是個暴脾氣。
剛剛被人抵過頭,似乎頭頂已經(jīng)習慣了,并沒有發(fā)抖什么的,就是心有點慌亂。黃燦也嚇了一跳,就要掏出槍,我瞪了他一眼。
“杰爾先生,你應該知道就算是拿槍指著我,價格也是不變的,畢竟我就一個派過來交易的人而已,貨的主人并不是我。”我真佩服我自己,講話竟然沒有帶顫音。
“嗯?”張先生揮了揮手,杰爾不悅的放下槍。
“箱子里有多少?”張先生又問。
“兩千克?!?br/>
“哦?”
“只多不少。”我說。
“那就是200萬?”
我點頭,“沒錯,這批只是試驗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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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爾突然拿出一個密碼箱,啪嗒打開,一箱的錢平鋪在那里,看得我眼睛直疼。
“這里是200萬?!备星橐婚_始就準備好了,不過就是調(diào)價而已。
不過,真那么好說話?
“但是,聽說這批貨藥性很強?”
“沒錯?!?br/>
“怎么證明?”
“這個您可以回去實驗,有問題可以再聯(lián)系我的,而且這個藥也是試驗過才出來的?!眴栁以趺醋C明?我又不是研究者,我怎么知道。
“我倒是有一個好方法能證明?!苯軤柾蝗徽f,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說無妨。”我說。
“姚森先生試一試給我們看看不就知道到底是怎么樣的了?”我臉瞬間毫無血色,黃燦也倒吸口氣。
“怎么樣?”
“好像也可以?!睆埾壬硎静环磳Α?br/>
“兩位先生,道上的規(guī)律你們肯定比我叔的,吸毒這個…;”這他媽就是難為老子,我他媽才17歲,就要毀掉我?
“規(guī)矩什么的不都是人定的?你說,如果這個藥有什么問題,我們也不敢收不是?”言外之意就是我不試,這個生意就做不成?為什么要這么逼我?
我放在桌上的手,緊緊的握成拳,我等今天等了那么久,難道要我放棄嗎?可是,難道我要染上毒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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