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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后入性姿勢 第三十九章值不值得聽了

    第三十九章.值不值得

    聽了鳳千茂警告的話,沐歌半分詫異也無。早些時候,她就琢磨出鳳千辰心里應該有人的,到底是那日在御竹園里同他傾述愛意的女子,還是當今最受寵的昭儀公主?

    “奴婢斗膽問問七王爺,四王爺心中之人是何模樣,奴婢也好東施效顰學之一二,早日捕獲四王爺的心?!便甯韫室庹f這番話,只想探得幾分鳳千辰的秘密,或許以后自己成為棄子之時,也可作為自保的籌碼。

    鳳千茂冷哼:“那女人也是品行敗壞之人……不學也罷。你做好自己本分,安安心心做你明月宮的大宮女,別癡心我四哥的心了。”

    回到明月宮,已是后半夜。

    沐歌小心翼翼拿出那封命運多舛的信,小心翼翼在銅油燈下展開,白修翊的字如其人,筆走煙云,鐵畫銀鉤,讓人心生好感。

    那封信并不長,沐歌取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信中白修翊說起他粗淺讀過不少醫(yī)書,第一次沐歌去太醫(yī)院取藥,他就約莫覺得沐歌說要的幾味藥的搭配有些奇怪。后來,皇上毫無預兆的寵幸寧昭然,他突然想起了從前看過的一本西域奇書,其中就提到的迷魂香便與當下狀況不謀而合。

    后來,他又在醫(yī)閣里找出了那本書,發(fā)現(xiàn)迷魂香也是有期限的,四個月一過效用便會慢慢消失,他估摸著時間,見沐歌并未再來拿藥,便自作主張送來了。

    信到末尾,白修翊言辭懇切地寫道:

    我已將醫(yī)閣里有關迷魂香的記錄焚毀了,云歌莫要擔心此事還會有第四人知曉,今日雖有不快,但我白修翊仍視你為友。

    沐歌將信紙放到油燈上,看火苗將紙張一點點吞噬成灰燼。一時心底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為什么白修翊要冒著風險幫她隱瞞迷魂香之事,難道真的是喜歡她?

    細想之下,又諸多錯處。

    莫不說當初的她和從前的秦暮歌無半分相似,更何況前生的她,對白修翊這人幾乎毫無印象。

    寂靜的夜里,初醒的蟲兒聲聲,擾得人心亂如麻。

    皇城之外的醉仙樓。輕歌曼舞,靡樂陣陣,穿著暴露的姑娘們,風情萬種地倚靠在門口招攬客人。

    二樓一間雕刻著精美鳥獸的窗戶半開,巍嵐探出半張臉,凝目望了片刻樓下醉生夢死的買醉客,回首沖坐在八仙桌邊,淺淺飲酒的男人說:“四王爺,人來了?!?br/>
    話音落,一個身高六尺,佝僂著背的半百老人走了進來。

    見到錦衣玉帶,劍眉星目的鳳千辰,老人不但不下跪,還閑適地坐在了鳳千辰對面的凳子上,拿起桌上的瓜果,啃得唾液橫飛。

    巍嵐看著這個不懂規(guī)矩的老人,微微皺眉,手微微已經握上了劍柄。鳳千辰面色如常,長眸瞥向了魏嵐。

    巍嵐松開了握劍的手。

    “哈哈哈,四王爺沉穩(wěn)大氣,處變不驚,一看便是做大事的人?!崩先朔讲烹m在吃瓜果,可那主仆二人的舉動,他都一一看進了眼底。

    鳳千辰笑,提起盤龍金壺為老人倒酒,“圣盜前輩謬贊了,不知晚輩要的東西,前輩取到了么?”

    “哼,這天下還有我圣盜余老三拿不到的東西?”余老三嗤笑著,一邊大口灌酒,一邊從破破爛爛的衣兜里掏出一個長錦盒子扔到鳳千辰面前,“四王爺,看看你要的東西可是這個?”

    鳳千辰打開錦盒看了一眼,眸色漸深,翻涌著風浪。

    不待鳳千辰開口,與老三就沾沾自喜道:“我余老三行竊幾十年,全天下就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到區(qū)區(qū)西凌皇宮,偷一副畫像又有何難!”

    許久后,鳳千辰蓋上盒子,吩咐,“巍嵐,帶老前輩下去領酬勞。”

    巍嵐帶著徐老三離開后,下半夜才回來,對站在窗前的鳳千辰說:“王爺,如今我們正是要招兵買馬之際,本就庫銀緊張,用萬兩黃金換一張畫像值嗎?”

    鳳千辰修長的指尖敲擊著木窗,發(fā)絲被夜風撩起幾縷,漫不經心的模樣。

    他答非所問:“巍嵐,你如何看這江山社稷的?”

    “許多人夢寐以求想擁有的?!蔽构⒅钡鼗亍?br/>
    鳳千辰笑了,薄唇冷冷揚起,“比起這幅畫,莫說萬兩黃金,就是江山社稷在本王眼里都一萬不值!”

    四王爺一回府的消息傳出,鳳千茂就找上了門。

    春日已到,雪融了,王府里的桃花次第開放,吐芳納蕊。

    鳳千辰折下一枝開得最盛的桃花,放在鼻尖輕嗅,聽著七弟鳳千茂在一旁吐苦水,抱怨他出宮游玩,都不帶上自己。

    “晏臻的祭日,你去干什么?”鳳千辰失笑,眼底藏起一縷若有若無的落寞。

    這次出宮他不僅見了圣盜徐老三,拿到了想要的東西,處理了一些雜事。還去了臨城祭拜他的結拜義兄弟晏臻。

    鳳千茂一驚,他差點忘了,晏臻六周年祭日剛過。

    從前,這個粗魯壯碩的武將,時常嘲諷他弱不禁風像女人。鳳千茂一度非常討厭晏臻,兩人相看生厭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再不待見晏臻,也知死者為大的道理。

    “四哥,節(jié)哀?!?br/>
    鳳千辰擺了擺手,“我出宮這段時日,宮里可有什么新鮮事?”

    “新鮮事倒是有一件,”鳳千茂識趣地跟著轉了話題,“前幾日,我在宮中無意間撞見那個偽裝一直很好的婉妃娘娘竟想教訓黃毛丫頭?!?br/>
    黃毛丫頭是鳳千茂私下對沐歌的稱呼。

    “哦,怎么回事?”鳳千辰沒什么興致,懶洋洋道。

    鳳千茂將那晚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后,說道:“四哥,那丫頭應該是去了太醫(yī)院見白修翊,你本和白修翊不對頭,她還偏偏往上湊,這不是不給你面子嗎?”

    聽到白修翊的名字,鳳千辰面色一沉。

    鳳千茂看出了他四哥的不悅,將到嘴的“桂花糕”事件,又吞了回去。暗想自己又說錯話了。這些年,只要提到白修翊,鳳千辰鐵定變臉。

    從前四哥、白修翊與已故的晏臻,曾為結拜兄弟,把臂同游,策馬快意,倒是惹得他艷羨不已。本以為三人會一生一世互為可以豁出性命的知己好友,沒想到六年前竟為了一個女人決裂,還導致晏臻丟了命。

    “四哥,雖白修翊混賬,但為了玉蟬這個女人,你們變成這樣,值得么?”

    鳳千茂莽撞,知道提起這女人是鳳千辰觸不得的逆鱗,可他依然要問。

    在他看來,后來鳳千辰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甚至潦草地選了一個小宮女為妃,都是玉蟬那女人留下的禍根。

    鳳千辰身體繃緊,忽覺有些可笑。這些日子,已有兩人問他“值不值得”了。

    他舉起涼了的茶,一口飲盡,道:“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