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妗眉微微一挑,她還是很少看到童婳這樣:“說吧?!?br/>
“那個,你也知道這是家宴,幫我參考一下,穿什么衣服比較合適?!蓖瘚O說著,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我知道了,丑媳婦見公婆嘛,總是會緊張。”陸笙妗打趣著走向童婳。
“你別瞎說,我只是還他個人情?!?br/>
童婳的原本只是臉紅,現(xiàn)在連脖子根都透著紅潤。
陸笙妗見她這樣也不忍心繼續(xù)逗她,打開衣柜認真的幫她挑選。
童婳性格直爽,頗有古代俠女的氣質(zhì),這樣爽朗沒有心機的女孩最是得長輩們的歡心。童婳天生麗質(zhì),簡單的日常妝,不會顯得刻意,又會讓她的氣色紅潤。
“這件連衣裙挺適合你的。”陸笙妗拿出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又拿出一個白色小外搭。
“這顏色會不會讓我顯得很幼稚?!蓖瘚O有些猶豫,這還是她去年促銷的時候買的,買回來后就一直沒有穿。陸笙妗將衣服塞到童婳的懷里,催著讓她先換上試試。
“挺好的,看起來乖巧聽話,長輩們最喜歡這樣的女孩。”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這樣的童婳怎么可能不會在陸父陸母的心里留下好印象,陸笙妗滿意的看著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童婳。
“要不我還是換一件吧?”童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樣的粉嫩的裙子,她一直覺得不適合自己,所以買回來后就放在角落里了。
“別!”陸笙妗連忙把人攔下,“陸未易一直在房間里等你呢。”
“什么?他在家里!那你剛才怎么不和我說一聲!”童婳想到自己回來的時候,和陸笙妗的玩笑話,立刻紅了臉。
陸笙妗沖著一旁虛掩的房門喊了一聲,里面的人很快就走了出來。
他從童婳一回來就一直在關(guān)注著客廳的動靜,知道童婳為了晚宴精心準(zhǔn)備,在屋里既期待又激動。倒像個剛剛談戀愛的懵懂少年,在樓下等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出來玩。
“我覺的剛才嫂子說的對,你這樣卻是很好看。”陸未易輕咳了一聲,眼神飄忽的看向房間里四處沒有童婳身影的地方。
“那你怎么不看著我說話?”童婳皺著眉,今天的陸未易怎么看起來怪怪的。
童婳走近了些,“新發(fā)型,還打了發(fā)蠟?!北亲虞p輕的嗅了嗅,“還噴了香水?”
“今天出去約會了?既然有了對象,為什么不直接和你家里人說清楚,還拉著我去?!蓖瘚O不滿的說道。
陸未易支支吾吾,氣急敗壞的模樣,讓陸笙妗為童婳這情商深感憂心,同時很是心疼陸未易的良苦用心。
“你們倆快去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标戵湘〔蝗绦脑诳聪氯ィ叽僦鴥扇粟s緊出門。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陸笙妗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去接陸晚晚放學(xué)。
這幾天景淮一直在公司加班,接送陸晚晚上下學(xué)的事,一直都是陸笙妗。
“媽媽!”陸晚晚看到站在門口的陸笙妗,立刻跑了過去。
“你這眼睛怎么紅了?是在幼兒園里哭了嗎?”陸笙妗立刻發(fā)現(xiàn)了女兒的異常。
“沒有?!标懲硗淼椭^,兩只小手扣著書包上的背帶。
陸笙妗蹲下身子,抱著自己的女兒,輕聲說道:“晚晚,媽媽以前和你說過的匹諾曹的故事還記的嗎?”
“記得……”
“那說謊的孩子,鼻子是會長長的,晚晚的鼻子有沒有長?”陸笙妗輕輕的撫著她的頭,說道。
“陸阿姨,是我的錯!”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陸笙妗驚訝的看向眼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個子不高,倒是和陸未易有幾分相似,眼神堅定的看向自己,一直手悄悄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陸笙妗看出他的緊張,露出一個和善的笑意:“你是晚晚的朋友吧,能和阿姨說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今天有同學(xué)說晚晚是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我就和那個人爭辯了幾句,動了手。晚晚是因為擔(dān)心我,所以才會哭的。”齊子軒擔(dān)心的看著把頭埋在陸笙妗懷里的陸晚晚。
來路不明?之前景淮說過,晚晚的身份被人拿來說事,只是她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當(dāng)著孩子的面說。
“謝謝你,你叫什么名字?等晚晚過生日的時候,一起來家里玩吧?!标戵湘】粗媲暗男∽o花使者,自己的女兒在學(xué)校能有這樣一個朋友,真的很幸運。
“我叫齊子軒,我家里人來接我了,阿姨再見!”說完,齊子軒又看了一眼,陸笙妗懷里的人,依依不舍的離開。
一路上陸笙妗都在安慰著陸晚晚,她知道女兒哭不只是因為齊子軒打架的事情,還有更重要的是因為那些人的話。
吃晚飯的時候,陸晚晚只吃了小半碗就說自己飽了,回房間做手工作業(yè)。
陸笙妗看著女兒這樣很是擔(dān)心,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打電話告訴景淮。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查清楚,是誰暗地里做這些事的?!本盎疵碱^緊鎖,之前只是猜測可能會有人這樣做,便想著利用生日宴的關(guān)系公布出來,沒想到還是被人利用傷害到了自己的女兒。
向他們這樣家庭的孩子,心里年齡要比同齡孩子成熟。畢竟大家族里的勾心斗角,沒少見過。一定是有人故意教唆,才會有人當(dāng)著晚晚的面說這些。
景淮很快打電話給了學(xué)校的老師了解情況,因為是他的母校,很快景淮就收到了那邊發(fā)來了教室監(jiān)控視頻。
最開始對著林晚晚說話的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很快便有兩三個圍了上去。隨即像是起了什么爭執(zhí),一個男孩和人打了起來。
這個男生應(yīng)該就是陸笙妗說的齊子軒,那個最開始挑事的女孩,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是蘇家的孩子,蘇羽的小表妹-蘇玉。
又是蘇家,景淮整個人像是附上了一層冰霜,讓人不敢靠近。
“既然你們不喜歡平靜的日子,那我就好好陪你們玩下去。”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惹了他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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