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咽了咽口水,“我小學(xué)四年級都沒上完……”
直接跳級上六年級?他肯定不行?。?br/>
“怕什么,我可是學(xué)霸,我會幫你補習(xí)?!鼻鼐乞湴恋耐α送π⌒馗?。
然后又補充了一句:“吃完飯就開始補習(xí)?!?br/>
陸嶼大概是真的很想上學(xué),即便秦酒說從六年級開始念,他也默默的接受,開始面對秦酒魔鬼式的補習(xí)。
……
直到秦酒給他補習(xí),才發(fā)現(xiàn)讓他上六年級確實草率了。
在學(xué)習(xí)上,陸嶼就是個純學(xué)渣。
“這是今天的作業(yè),做不完別吃飯?!鼻鼐茖⒕毩?xí)冊放到陸嶼面前。
陸嶼往練習(xí)冊上覷了一眼,神色難看,“這么多?!?br/>
“多?要不在加一點?”
陸嶼將練習(xí)冊往身邊一拉,眼睛微微有些紅,分外委屈:“你就是個魔鬼?!?br/>
秦酒贊同的附和一聲:“謝謝夸獎。”
“……”
“……”
兩人無聲無息的對視片刻。
“阿酒,這道題我不會?!?br/>
秦酒湊過去仔細看題目,根本不難,可陸嶼一副不肯動腦筋的表情,她只能大致給他講了下解題思路。
陸嶼星星眼:“阿酒,你真厲害!”
“嗯?!鼻鼐普J同的點頭,我就是這么厲害:“趕緊寫,一道題都不能少?!?br/>
別以為夸我就能少寫兩道題。
不可能的!
陸嶼:“……”
男孩頓時垮了臉。
趴在桌子上繼續(xù)寫題。
靜謐的房間中,只有筆在紙上摩擦的聲音。
秦酒翹著腿,坐在他邊上玩手機。
秦酒無意間看了陸嶼一眼,發(fā)現(xiàn)他神情專注且一臉嚴肅地……
不是在寫題,而是在那本看上去嶄新的練習(xí)冊上畫著小人。
鉛筆的筆尖已經(jīng)紙上描繪了起來。
很快,一個Q版小人兒躍然紙上。
陸嶼望著Q版小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酒一眼就看見男孩紙上畫的小人兒,挺可愛的。
陸嶼側(cè)目對上秦酒偷瞄他的視線,男孩如被抓包的貓兒,把練習(xí)冊蓋了起來。
“拿出來?!?br/>
陸嶼看著伸在自己面前的纖細漂亮的手,下意識的把練習(xí)冊遞了過去。
他看向秦酒,無辜的道:“我就偷懶了一下下……”
“畫的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你,像不像?”
秦酒仔細看過去:“你確定是我?”
“不像嗎?”陸嶼覺得自己可是抓住了她的神韻,于是他把紙拿到兩人中間,用筆尖點了點紙上畫著的小人兒:“你看這個眼睛像不像你生氣時瞇著看人的樣子,還有嘴巴……”
陸嶼說得特別認真,卷翹的長睫毛密密地壓在眼瞼上,撲簌撲簌地,小扇子一樣地來回扇動。
秦酒冷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陸嶼忽的覺得涼嗖嗖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搓了搓胳膊,今天不冷啊……
“所以你今晚是不打算吃飯了?練習(xí)題都做完了嗎?”
陸嶼頓時蔫了,哼哼唧唧的抗議:“一寫題我就想睡覺?!?br/>
陸嶼是學(xué)渣,這回答很符合學(xué)渣的身份。
直到周叔把嶄新的校服送過來,陸嶼才脫離苦海。
讓他提心吊膽的一天總算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