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溪兒無語了,她怎么知道這人跑去打架了?她怎么知道他要受傷,莫名其妙,他又不說他要去打架,她怎么知道,干嘛來怪自己,她又不是神,什么都能算???神經(jīng)病.
“老大!我要是能算的出來你今天會受傷,我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給你包扎傷口了?!彼怯蓄A(yù)卜先知,那么她當初根本就不會來招惹這個男人了,別說什么他今天受傷不受傷的問題,那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的好嗎?咪溪兒一臉白癡的眼神白了一眼夜冥寒,這男人的智商有時候挺高的,有時候怎么這么蠢啊?
“女人,你那是什么眼神?”可惡,這該死的女人既然敢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盯著他看,簡直是找死。她真的以為自己不敢把她怎么樣嗎?
“額!”咪溪兒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哎,自己的有時候說話是不管對方是誰,想到啥說啥,就是憋不住話啊。納悶,看來自己必須得改改了。眼睛四處的望了望:“沒什么啦,我就是想說,你特別牛逼,受了傷都能自己回來,牛逼,牛逼。”咪溪兒向夜冥寒豎起大拇指,牛個毛線,豬一樣,還牛。
夜冥寒沒有答話,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再去看咪溪兒。臉轉(zhuǎn)向一邊。
咪溪兒把東西收拾好過后,準備起身離開:“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就先回房了。這幾天你最好不要讓傷口沾水,不然會感染的?!彪m然她很討厭面前這個男人,但是她不得不這么囑咐,畢竟面前這個人是個病人。
“滾下去,啰嗦!”但是夜冥寒卻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話,冰冷的語氣直沖咪溪兒。渣渣渣的,真是吵死了。他不喜歡別人在他的耳邊嘮叨。
好吧,她自作多情,孔雀開屏,好心關(guān)心這個男人,結(jié)果這個男人根本不領(lǐng)情,真是夠了,既然還叫自己滾,真是不要臉,救了他還叫救命恩人滾,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那你慢慢等死吧,感染死你,好心沒好報?!笨?,說完就氣沖沖的往外走,但是剛剛走到門口,又聽到了夜冥寒從房間傳來的話。
“在我傷口好之前,你得貼身照顧我。”第一個敢叫自己去死還安然無事的人,這個女人還是第一個,她破裂了自己很多的第一,真是奇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對這個女人這么的寬容。
咪溪兒并沒有答話,就直接關(guān)上門離開了,而后跺了跺腳,可惡,這個該死的男人,她干嘛要照顧這個該死的男人啊。簡直不可理喻。手握緊拳頭,對著門,揮了揮,照顧?照顧個毛線,剛剛還在叫她滾,現(xiàn)在又讓她貼身照顧,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想的?有病一樣,思維完全是跳躍性的。而后氣沖沖的離開了。
要是有下輩子,她再也不要遇到這個該死的夜冥寒,這輩子倒霉就算了,下輩子再倒霉,那么她就真的死定了。想著想著,在謾罵中,漸漸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