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也不看真假,亂槍*刺出,無數(shù)黑色槍影和白狐的殘影交融在了一起,遠看之下,像是不斷變化的太極魚,不停地互相吞食追逐,百槍過后,趙飛白衣隨風飄起,手落搶收瀟灑至極。
眼見這趙飛如盾墻一般,守護在自己面前,才覺得在自己靈器的投資是對的。
而注視著趙飛的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方孝已經(jīng)不知去向。
“狼叔,真是氣死我了,那個楊耀峰是個徹底的流氓加混蛋!”此時的方孝已經(jīng)收起了男聲,取而代之的是尖細的女聲。
此時的“他”正對著一個狼頭人身的獨眼妖族訴説著自己的遭遇。
“就在剛才他還抓了人家的屁股?!鼻嗄昴凶拥拿嫦?,配上少女的姿態(tài)説不出來的怪異。
“難道他發(fā)覺xiǎo姐的身份了嗎?”名為狼叔的妖族男子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顯然對這個傲驕的大xiǎo姐無可奈何。
“就那白癡怎么可能看穿我的千幻面?”方孝篤定的道。
“要是xiǎo主覺得不合適,就由灑家代替xiǎo姐完成任務?!贝藭r狼叔已經(jīng)收了之前的憨態(tài),眼睛上的傷疤配合銳利的眼光,一看就知道就是那種到頭舔血的殺戮之徒。
“不要,這次是我第一次接手的任務,而且還是你們千挑萬選出來危險性最低的,不要告訴我,你們沒有背著我選,要是我連這么簡單的任務都不能完成,不是在會內(nèi)要丟了阿爹的臉面!”此時的“方孝”顯得格外驕橫。
也不知是哪個堂口接的任務,不是説目標只是一個萬法宗尋常外門弟子,練氣期都不到,現(xiàn)在居然有個堪比筑基期的保鏢,就連xiǎo主的白尾雙狐都不是對手,看樣子憑借xiǎo主的本事很難做完這個任務了。
想到這狼叔的狼牙咬的“咔咔作響!”而xiǎo主又非常自傲,要是他插手此事,必然會受到xiǎo主的雷霆怒火,到時説不準xiǎo主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趙飛已經(jīng)數(shù)次抵擋住了靈狐的攻擊,此時的靈狐仿佛人類一樣,充滿著焦躁與不安,就在前不久他剛剿滅了全一教一名筑基期內(nèi)門弟子,那弟子死前也不敢相信,居然這白尾靈狐隱藏在爆炎彈的火光之中,轉(zhuǎn)瞬之間就咬破了自己的喉嚨,直到自己死前,手里握著的瞬發(fā)靈符都沒丟出去。
那種死于不甘恐怖的修士之血,最為美味了,而眼前這個槍修根本就是另類,反射神經(jīng)如同野獸一般,力量也出奇的大,分明是煉氣后期修為,但是實力幾乎與天劍盟的內(nèi)門弟子相當。
白尾靈狐舔了舔被風咬硌傷的牙齒,頓時酸痛的感覺弄的他淚流滿面。
“就算再難,也不能在xiǎo主人面丟人?。∫鉀Q那個黑皮的目標,必須要先解決這個白面槍修?!毕氲竭@它一聲長嚎,便又沖了上去。
趙飛見這靈狐又想估計重演,早就把風咬舞的密不透風,所有幻影全都被亂槍剿滅,而就在這時,從眾多幻影之中靈狐的本體突然加速沖出,此時的靈狐渾身包裹著淡藍色光芒。
“糟糕這只白尾靈狐居然有第二個本命法術(shù),疾風!該死我到底惹了誰?會下這么大手筆除掉我?”楊耀峰急忙掏出兩張烈焰符,但是眼見就要來不及了。
趙飛玩完沒有想到,原本這靈狐的攻擊速度與頻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而這樣的加速技能遠超過他的計算之外。
“風咬,蛟吼!”趙飛怒吼道。
只見靈氣風咬的器靈蛟龍澎湃而出,激發(fā)出了風咬內(nèi)置陣法《風揚陣》,幻化出的幽藍蛟龍張著大嘴與同樣咧著牙的白狐撞在了一起,藍色蛟龍被擊潰,而靈狐被《風揚陣》威力抵消了前沖的威力,只能踩著風向反方向跳了回去。
就在著白色靈狐轉(zhuǎn)向的一瞬間,趙飛卻發(fā)現(xiàn)那狐貍身后,隱隱約約又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半透明狐影。
此時的趙飛所有的底牌都已經(jīng)使用,只能眼睜睜的被它一口咬在了脖子上,頓時間趙飛的脖子上流出了絲絲鮮血。
直到展現(xiàn)出完全的攻擊姿態(tài),那狐影才暴露了真實模樣,竟然是一只銀灰色的靈狐。
“這是變異的白尾靈狐!”楊耀峰心中確信靈獸物志中沒有記載這種靈狐。
變異靈獸只有在機緣巧合下,一窩靈獸中可能生出一個幼崽,不同于他的兄弟姐妹,可能會具有某種不存在其族親的本命法術(shù),這樣的幼崽很容易被家族排斥,但是能活下來的無一不是強者,而這隱匿之術(shù)就是這只銀灰靈狐的變異法術(shù)。
這兩只靈狐出了毛色之外,體型神態(tài)完全一樣,看樣子定是一窩所生,難怪能配合無間。
這灰色靈狐卯足力氣咬了下去,本想等完成任務后回去好好嘲諷下,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哥哥,竟然還要呼喚它來出手,回去后就算搶了它的靈草獸肉,想來它也沒有怨言。
正想回去加餐的灰色靈狐,想要一鼓作氣撕裂趙飛的動脈和血管,但是他的牙齒進去半寸就再難寸進,感覺就像咬在了穿甲妖的甲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