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張的身份,荊傲的心中雖然好奇的要命,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反而聽到云綰的詢問,他陡然像是想到什么,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媚姬帝尊大人,你什么時候成了我的……”
“別叫我帝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帝尊了,對于仙界的感應(yīng)已經(jīng)不如以前,現(xiàn)在我只是一個九級魔帝,你叫我,叫我云綰吧?!狈路鹗怯昧俗畲蟮挠職?,云綰說完之后,已經(jīng)紅著臉低下了頭。
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殺戮帝尊一臉羨慕的看著云綰大笑一聲:“哈哈,云綰,本尊要恭喜你了,你說的對,只要有一絲希望就應(yīng)該爭取,如果剛才本尊像你一樣堅決,恐怕現(xiàn)在……唉!”
荊傲雖然心中還有很多的疑惑,不過此時也不愿再想,煉魂魔帝被殺,火龍還在紫云空間內(nèi),隕石此刻看起來只是暈迷,不過在撼天獸的吸噬生命下,應(yīng)該也受了傷。
直接將隕石收入紫云鐘,荊傲一臉平靜的看著殺戮帝尊與云綰,似乎希望他們給自己一個解釋。
殺戮帝尊裝做沒有看明白荊傲眼中的意思,隨便的打著哈哈:“荊傲,蕭大人離開之前說過,仙界五大帝尊不能少,將最后一個成就帝尊的名額交給了你,所以你有權(quán)力推選任何一人成為帝尊?!?br/>
荊傲勉強(qiáng)的一笑:“帝尊大人說笑了,晚輩又怎么有資格推選什么帝尊,這件事情晚輩還是由幾位帝尊大人作主吧?!?br/>
殺戮帝尊搖搖頭:“不行,這件事情既然蕭大人交給了你,自然由你來完成,如果你現(xiàn)在沒有合適人選,暫時也不急,只要千萬年之內(nèi)完成便可以,不過對方必須是魔修之人,修為高低到是沒有關(guān)系,本座就先走了?!?br/>
荊傲無奈的點點頭,待殺戮帝尊離開之后,目光復(fù)雜的看向著云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最終又咽了下去。
云綰此時向著荊傲輕輕的福了一禮,再沒有以往帝尊的架子,語氣輕柔道:“荊傲,謝謝你?!?br/>
荊傲有些表情呆滯,看著云綰好像有些不認(rèn)識的樣子:“謝,謝我什么,云綰大人客,客氣了?!?br/>
“自然是要謝謝你,我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關(guān)系,蕭大人是不會答應(yīng)我的要求的,能夠改動天道規(guī)則的運行,這等實力恐怕在神界都是最強(qiáng)的高手了,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在蕭大人眼中,連只螻蟻都算不上吧?!?br/>
荊傲自嘲的一笑:“可是云綰大人,你也沒有必要,沒有必要說是我的妻,妻子吧?”
荊傲終于完全的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沒有再被人打斷,感覺心中像是松了下來,緊緊的盯著云綰。
云綰的臉上再次一紅,待她看到荊傲那副呆呆的表情時,卻噗哧一笑,重新?lián)Q上了嬌媚的語氣,向著荊傲身前輕輕的跨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云綰那嬌柔修長的身形,已經(jīng)站在了荊傲身前,胸前一對豐滿因為纖簿的宮衫,顯得更是幾欲裂衣而出,絕對的惹火尤物。
感覺到云綰那直視,甚至是帶有強(qiáng)烈侵略性的目光,荊傲感覺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根本不受他控制的迎面撲來,這也讓荊傲感覺體內(nèi)一陣躁熱。
“怎么,難道我不漂亮,還是覺得我配不上你?”云綰那迷人的眸子,略帶沙啞,如同性感小貓一般的聲音,更是讓荊傲感覺熱血沸騰。
最為要命的是,云綰的雖然身材很修長,但荊傲的目光在略微一低之下,正好透過對方那半開的衣衫處,看到對方那雪白的脖頸,以及胸前高高聳起的大片雪白。
這一切的一切,對于荊傲來說,除了暗呼要命之外,他只能無所適從的到將頭扭向一邊,實在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什么地方才好。
“荊傲,你感覺我漂亮嗎?”云綰用帶著近乎誘惑式的口吻,鮮紅的小舌頭舔著嘴唇,直視著荊傲那慌亂的表情,任誰也無法想到,對方原本還是仙界五大帝尊之一的存在。
“云,云綰大人,我……”
就在荊傲準(zhǔn)備說什么的時候,云綰那瑩白如玉的素手,輕輕的捂在荊傲嘴上:“叫我云綰。”
“云…綰,我想說的是,我已經(jīng)有妻子了,而且是兩個,你這又是何苦委屈自己呢?”荊傲實在沒招了,面對這么一個惹火尤物,死活要當(dāng)他的妻子,是男人都不好拒絕。
實在是這云綰太漂亮了,那種魔女的性感氣質(zhì),與趙思思的淡雅,獨孤美鳳的冷艷,絕對是各勝擅場,同樣是讓男人瘋狂著迷的氣質(zhì)。
盡管荊傲是強(qiáng)大的帝級高手,同樣不會例外,畢竟一直以來,荊傲從來不認(rèn)為修煉就是絕情拒愛,對于這方面的克制,恐怕比起一般的天仙都不如。
“那你說怎么辦,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帝尊,只是一個九級魔帝而已,無數(shù)年來別人只知道我云綰是仙界的媚姬帝尊,可是他們都不知道,我同樣也是一個女人?!?br/>
云綰見誘惑不成,雙眼的淚水開始打轉(zhuǎn)了,那種招之即來,揮之則去的淚水,實在是天生的演員,更是女人最大的殺傷性武器,何況施展淚水技能的,還是如此一個尤物。
云綰是很誘惑,但是最終荊傲還是狠下心腸搖搖頭:“不行,荊傲不會答應(yīng)的,如果云綰大人沒有什么事情,在下就告辭了。”
荊傲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云綰又用近乎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他:“你就這么狠心嗎?我真的這么可怕?就算是這樣,這幻焰山脈平時要進(jìn)來可是不容易,你就不想看看這里有什么?”
果然,提到幻焰山脈,荊傲的表情一下子由慌亂中平靜下來,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重新向著撼天圣獸趴伏的地方看去,那里此時只有一座金黃色的火山,記得之前木山就是由此進(jìn)入了其中。
略一思量之后,荊傲還是看向云綰:“云綰,你以前是帝尊,應(yīng)該知道這里有什么秘密吧?”
云綰點點頭,露出一絲笑意:“當(dāng)然知道,這里據(jù)說是仙界的火源之脈,在這里感悟火之本源,對你的修為可是極有好處的,我看你體內(nèi)好像擁有火之本源,為什么不試著修煉一下?!?br/>
云綰的提議讓荊傲相當(dāng)動心,最終點了點頭,身形向著虛空中掠去,而他的目光正是眼前的金色火山。
看到荊傲掠向虛空中的背影,云綰一下子笑了起來,笑得很是得意,輕輕的自語道:“就知道一提修煉的事情,比說什么都讓你感興趣,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br/>
此時荊傲并沒有聽到云綰的自語,而是雙眼定定的看著金色火山的上部,那座火山的上部有一道圓形的開口,陣陣煙氣正從那圓形的火山口噴出,內(nèi)部更似隱藏了無窮的力量。
“這就是火焰的力量,好強(qiáng)!”荊傲喃喃自語著,神識也不禁輕輕放了開來,向著山火口內(nèi)部探去。
以荊傲如今的神識,對于火山內(nèi)部那些恐怖的巖漿根本不再懼怕,如果以前在他元神沒有質(zhì)變的時候,此時將神識探入那恐怖的巖漿,恐怕早已經(jīng)神識被灼傷了。
但此時的荊傲,并沒有這方面的顧慮,而是安心的觀察著火山內(nèi)部那巖漿的滾動,肆虐的脈動力量。
荊傲的眼中,那些巖漿的力量太強(qiáng)了,不時的彼此間壓縮著,又漲大著,每一分力量的爆發(fā),都足以將空間撕裂。
而就是這種力量,讓荊傲的身體輕輕一顫,因為他突然間想到,之前與七頭火蛇皇交手時,對方將地心巖漿完全壓縮的一幕,與此時那火山內(nèi)部的巖漿壓縮,又何其的相像。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荊傲的表情變得很專注,連云綰飛到他身連,專注的看著他的臉龐都沒有注意到。
云綰站在荊傲的身邊,看著一臉專注的男人,突然間心中那根心弦輕輕一顫,原本只是利用荊傲的心態(tài),這時候也悄悄的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有時候命運便是如此奇妙,恨一個人往往只需要一秒鐘,但是喜歡一個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這一刻,云綰的心中深深烙下了荊傲這專注表情的印記,那種純粹的利用心理,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也許,真的跟著這么一個男人,也是不錯的?!痹凭U心中突然間涌起這樣一絲念頭。
喜歡是淡淡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也許此時云綰自己都沒有查覺到,她對于荊傲已經(jīng)發(fā)生了心理上的根本轉(zhuǎn)變。
荊傲此時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雙眼專注的看著金色火山的內(nèi)部,越來越感覺那種巖漿壓縮與七頭火蛇皇的攻擊招式,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甚至這天地生成的威力,比起七頭火蛇皇所施展的招式更加自然,更加的強(qiáng)大。
虛空中,荊傲已經(jīng)足足站了近一天時間,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他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了絲絲的變化,陣陣透明的火焰,開始自行出現(xiàn)在體外。
那是火之本源的力量,透明的火焰氣息,更是一次比一次燃燒的強(qiáng)烈,就連那金色火山內(nèi)部的巖漿翻騰,都無法壓制荊傲身上這股火焰的強(qiáng)大。
“哧哧”
漸漸的,荊傲身上開始發(fā)出一聲聲異響,那陣陣強(qiáng)烈的氣息,讓人心神戰(zhàn)栗,但是荊傲的雙眼卻微微閉合起來,就這么虛立于空中,盤膝坐了下來,在他身下一道由火焰形成的火云,輕托著他的身體。
原本只是為了留住荊傲的云綰,此時卻一臉震驚與不可思議的自語道:“他,他真的領(lǐng)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