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云想睜開眼睛,入目還是浮雕輕紗,云想就知道自己又回來了。云想下床,開門,乍然一看,院里那顆樹不見了,云想驚訝,那么大棵樹,怎么不見了?云颯倚在門邊,涼涼道,“別找了,砍掉了,師父,別再想著逃跑了?!痹葡霛M頭黑線,這么大棵樹說砍掉就砍掉了,真是!
云想沒有回答,轉(zhuǎn)身正視颯,“你,想要軟禁我是嗎?”云颯不答,只是把手里的長袍披在云想身上,云想稍稍要躲開,被云颯強(qiáng)勢伸手拉住,“是,這樣,你就離不開了。”云想震驚的看著云颯,不敢置信,“云颯,我可是你師父!”若你我沒有這層關(guān)系,又當(dāng)如何?”云想沒想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讓她怎么挽回?
云想沉默,她無話可說,若是沒有這種關(guān)系,那又會怎樣呢?
也許會在一起!云想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掙扎,不,不可能,他們是師徒,不能這樣!不能!
云颯冷冷的笑,“不過,在很多年前我們就沒有了羈絆?!痹葡肽迹斑@話什么意思?!”什么很多年前就沒了羈絆!
云颯并不想多解釋什么,抬手把云想打暈了,把她放在懷中,輕聲道,“如今,就是,我想做你的男人,不僅限于徒弟的身份。”
云想再次醒來,腦子里有很多疑問。要和云颯弄個清楚,正欲起身穿戴衣服,不料,身體軟綿綿的,毫無力氣,想必她是被下了軟筋散。暗嘆一聲,她心里不是不想與他在一起,只是名分已定,再難更改。
亂亂亂!云想哭笑,云颯啊云颯,你如此費(fèi)盡心機(jī),不顧綱常倫理,世間的人會怎么看你?眾口悠悠,難道你又能如何?殺完他們嗎?和我在一起,太多的壓力了。若是你我無師徒關(guān)系,我,有何不答應(yīng)你呢?可是,上蒼不給機(jī)會??!
云想眼珠一瞥,進(jìn)來的是一個新面孔,云想收回視線,想必以前的那個侍女被調(diào)走了吧。
第二日,云颯照常來陪云想說話。見外面陽光正好,適合曬曬太陽,云颯就打橫抱著她,一路上都是新面孔,云想覺得好奇,“先前的那些人呢?”云颯笑的溫和“送到該送到的地方去了?!痹葡腚m然有些愧疚,但是很快小心肝抖了倆抖,惜命為好,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不如不看,不想,不問。云颯看見云想慫的樣子很是愉悅,原來師父還有這么的一面呢。
云想一路走到沁源亭,躺進(jìn)鋪有白色軟墊的貴妃椅中。旁邊的桌子上,有一碟糕點(diǎn),玉露團(tuán)!云想眼睛亮了又亮,揚(yáng)起臉,“手沒力氣。想吃?!弊鳛橐粋€女孩子,在美食面前能忍住的寥寥無幾。云想也不例外。
云颯心里好笑,伸手捏了個團(tuán)子遞到云想嘴邊,三下五除二,完了一個又一個,而飼養(yǎng)員云颯則是非常享受這種溫暖的氣氛于是,云想這兩天都對云颯是保持忽視,空氣的態(tài)度對他。云颯也很無奈,坑蒙拐騙搶誘那樣拿的出來就上吧。
于是乎,某日,“想兒,你,愛我好不好?”云想眼睛有了一絲的顏色,依他性子,云然真的可能死在他手上。沙啞,“你會放了云然嗎?”云颯忍住怒氣,“會?!薄爱?dāng)真?”“當(dāng)真!”“好?!痹骑S只覺得頭痛氣悶,她當(dāng)真答應(yīng)了?為了云然,她當(dāng)真什么都敢!云然這么重要?!
答應(yīng)了云颯的云想日子簡直是不要太好過,軟筋散解了,人也有顏色了,只是依舊被困在山莊中。最令云想開心的事就是,云颯已經(jīng)兩日不見人影。但是云姑娘心中卻又有些失落。局中者迷,旁觀者清。
愛情的最初的悸動便是想見他又不好意思面對他,那種羞澀,真的很美好。她也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姑娘啊,好沒有體驗(yàn)到什么是愛情。
夜里,云想總是夢到那人溫柔的擁著她,在她耳邊喃喃細(xì)語,那人問她,“愛我,好不好?”她嬌羞了面孔,答,“好”云想一身冷汗的驚醒,不能!自己是他的師父!不能!她答應(yīng)他也只是為了暫時拖住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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