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低下頭,慢慢地喝了一口熱水,抬起頭心虛的說:“怕弄掉了,鎖家里面保險柜里面了”
蔣云龍聽到夏沫這話,不禁笑了起來,心道夏沫如此珍惜他送的訂婚戒指,就是在珍惜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他深情款款的說:“沬沫,東西買來,就是為了戴的,你要是喜歡戒指,以后每年結婚紀念日我都給你買一個”
夏沬也不敢接他的話,叉開話題說她還是有點冷,蔣云龍讓她換下婚紗,送她回去了。
夏沫回到家里,給自已沖了一杯咖啡,她要慢慢回想一下,究竟把戒指掉在什么地方了,好像是在婦幼保健院內做了婚前檢查后她去上了洗手間,此刻一個畫面又一個畫面在腦?;胤?,其中一個畫面提醒了她。
她在院內一個轉角處,打開包,拿出護手霜擦了手,她擦手有個習慣,就是喜歡用搓手的方式來擦護手霜,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把戒指給搓掉了。
夏沫拎起包,騎上腳踏車,就往婦幼保健院里面趕,心里想著,希望運氣好,沒有被人撿到,戒指還躺在那里。
夏沫蹲在冬梅樹下,用撿來的小樹枝一點點扒開雜草,她不放過任何一處空隙,繼續(xù)以冬梅樹為中心,弓著身體,低著腰繼續(xù)向四周擴散范圍,無死角地毯式找尋戒指。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沫長長的嘆了口氣,沒看找到,看來是被人撿走了,失望的夏沫只好離開了。
夏沫回到家里面,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么辦?要是不跟蔣云龍講這件事情,可是婚禮眼看著就要舉行了,要是講了這個事情,云龍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弄丟戒指,逃避婚禮,真的,讓人左右為難。
黎海珊看了看手機時間十一點三十分,她迅速脫掉工作服,拎起包,此刻她要去同柳浩天會合,去一起買禮物,然后去參加浩天姐姐的壽宴。
她慌慌張張地跑出診室,遇上了急急忙忙的西子,兩個人碰撞到了一起,李西子摸了摸自已的鼻子,喊了句“好疼”,遂又嗔怪起黎黎海珊,“海珊,你那次下班不是磨磨蹭蹭的,十回有八回我要催你去吃飯,今天這么快,撞的人家鼻子好痛”
“西子,對不起啊,我趕去和浩天會合,今天她姐姐壽宴,拜拜了”黎海珊飛快地跑掉了,李西子不開心的小聲咕嘟著,見色忘友的家伙。
柳浩天早早地就等在了停車場,看見海珊過來了,他推開車門,對著海珊喊著:“海珊,過來”海珊疾步上前,拉開車門,坐上了車,系上了安全帶,浩天滿意的看著黎海珊,不錯,媳婦就要找個像海珊這樣的……不拖拉。
柳浩天的車停在了珠寶店門口,店員熱情的介紹起店子里的飾品,一個心形項鏈吸引住了海珊的目光,它靜靜地躺在柜臺里面,散發(fā)著獨有的光芒,海珊讓店員拿出項鏈在自已脖子上面比劃著?!昂每磫幔俊焙I簡柶鹆铺?,柳浩天看了看,讓店員包了起來。
他牽起海珊的手去了另外一個柜臺,他已經看中了個白金腳鏈?!跋矚g這個嗎?”熠熠生輝的白金腳鏈,設計的十分精巧,鏈子的搭扣掛著兩個可愛的丘比特。
“挺可愛的”海珊滿意地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柳浩天拿出手機里打開支付寶,把項鏈和腳鏈買了單。
酒店里面,一個包間里面柳浩天家人已經基本到齊了,浩天推門而入,海珊尾隨其后。
兩個人一進門,幾道目光搜搜的就過來了,柳浩天一一給海珊介紹著自己家的親戚。
海珊把項鏈遞給了浩天姐姐,“姐姐,生日快樂”浩天姐姐笑意盈盈接過項鏈說了聲“謝謝”
一場家宴,賓主盡歡。
診斷室里面,海珊正端著一杯菊花茶,小口的喝著,李西子站在對面診室,喊著:“黎海珊……”海珊聽見了對面李西子的呼叫,也站在了診室門口,兩個人聊了起來。
“你朋友圈有人問戒指的事情嗎?”黎海珊靠在門框上問起了李西子。
“沒有,等下問問小護士”李西子話音剛落,蹦噠蹦噠的小護士正好經過診室。
“小護士……”小護士停下了腳步,李西子問起了已婚護士發(fā)出的……失物招領……帖子有沒人回帖。
“沒有,暫時沒有”小護士回答后就走了。
還沒有等李西子問,海珊連連搖頭。
李西子無語地看著海珊,自從戀愛后她越來越被冷待了,有異性,沒人性。西子扭身回診室。
下了班的海珊和李西子,正商量著晚上吃什么,最后決定吃外賣,偶而還是要換換口味,天天吃自已做的飯,也會厭倦。
等待著外賣炸雞的兩人,一人玩著游戲,一人念著英語句子。
電話玲聲響起,外賣小哥已經等在了門口,海珊打開門,接過外賣小哥手中的炸雞對西子說:“西子,別玩了,來吃炸雞”
李西子嗯嗯的答應著,“還等幾分鐘,這局游戲就結束了”
兩個人正吃著炸雞,已婚護士的電話打了過來,她興奮的說:“海珊,有人回帖子了,說是她掉的戒指,我把你電話號碼在帖子里發(fā)給她了,你注意接聽電話”
海珊一手拿著雞翅吸吮著雞翅里面的汁水,一手拿著手機接聽著電話,她等待著失主的來電。
叮鈴的電話響了起來,海珊拿起了電話,對面?zhèn)鱽硪坏浪氖鄽q婦女的聲音“請問是您撿到戒指了嗎?”
海珊心情愉悅的回答著“是呀!”
“我想現在就把戒指拿回來,可以嗎?”婦女繼續(xù)說著。
“可以??!您就到婦幼保健院附近的奶茶店來吧,我等您”海珊站了起來,邊說話邊找她的包。
“我馬上就到”電話那邊傳出果斷的聲音,海珊踢了踢雙手抱著手機玩游戲的李西子。
“一起出去等失主”李西子連連搖頭,游戲才開始了幾分鐘,她才不去咧……
海珊套上衣服,拿起包,認命地走了出去。
奶茶店內,海珊點了一杯原味珍珠奶茶,九分熱,五分糖等待著失主的到來。
一個中年婦女走進了奶茶店,她四處張望,最后將目光鎖定了臨近櫥窗的黎海珊。
她走了過去,用手拍了拍海珊肩膀,正透過櫥窗在看著街道景色的海珊嚇了一跳。她扭過頭看見一四十多歲的婦女,露出一口大牙朝她笑著。
“您找我?”海珊也用力的回了一個笑容。
“您這氣質一看就是個好人”婦女坐到了海珊對面。
這婦女年紀大約在四十五歲上下,中等身材,一張圓圓的臉,略顯發(fā)福,一件黑色羽絨服緊緊的包蠻裹著她的身體,一條暗紅色棉褲緊貼著腿。
“您喝點什么?”海珊禮貌的問了起來。
婦女搖了搖頭,她笑對海珊說:“你能把戒指還我嗎?過年家里面事情也挺多的”
海珊心中疑竇重生,說實話,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婦女,不像是能帶得起鉆戒的人。
“您在哪里不見的戒指?”海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最近有點不舒服,就在你們醫(yī)院看了一下內科,戒指就掉在醫(yī)院附近了,具體在哪里?我也不太記得了”海珊聽了聽她說的倒是符合了地點,也許是她想多了。
“您平時平時戴那戒指嗎?”婦女笑著回答:“肯定啊,我天天帶著呢!可寶貝著咧!”
海珊看著她那發(fā)福的身材,想起了李西子戴戒指情形,西子的手細細長長,戒指在西子的無名指中帶的剛剛好。李西子多瘦呀,穿上羽絨服估計都不到一百斤,這個婦女體重至少一百三十斤重量,戒指能戴進無名指嗎,難道戴的是小指?
“您平時帶哪個手指頭?”海珊繼續(xù)問著。
“唉,你這姑娘真是奇怪啊!撿了我戒指不還,還要問我戴那個手指頭?我戴的是無名指啊”婦女牢騷的講著。
海珊笑了笑,溫言講道:“您把手伸出來,只要戒指能戴上去,那就是您的了”
婦女立即伸出了她那雙又短又胖的手,海珊站了起來,對婦女說“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要回宿舍”
“唉,你這人是怎么回事???說好了還我戒指,又不還了,難道你想私吞嗎?”婦女拉住了海珊的胳膊。
海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著:“你不心虛嗎?是不是你的戒指……你心里沒有數嗎?”
婦女岔恨的看見海珊,今天真是陰溝里面翻了船……
“我撿的戒指給你帶小指頭,你都不可能戴上了……你還敢說是你的………”海珊毫不退縮的說出了真相。
婦女放開了海珊的胳膊,“哼!你就是個騙子”婦女拿起包氣,忿忿地離開了奶茶店。
縱橫江湖風云四十余年的騙子婦女,沒想到會栽在一個小姑娘手里。她虧啊……不僅戒指沒有到手,還搭上了15塊的的士費。這筆買賣虧啊,虧死了。
海珊踩踩著魔鬼的步伐,回到了宿舍,對著李西子吹了一聲口哨“妞,給姐笑一個”
西子配合的揚起頭,呵呵!隨后又低下了頭,繼續(xù)進行她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