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玉瑩一番連戰(zhàn),我們兩個人都累得不行,這時候都很不雅的互相搭著腿躺倒在了床上。
我感覺還行,至少還有余力。但是沈玉瑩就有些不行了,她此刻香汗淋漓,臉色緋紅的,眼睛微微瞇著,胸口因為呼吸急促激烈起伏著。
剛才要了她三回,做了能有一個多小時,可把她累癱了,就連動一下手指頭她都提不起勁來了。
“呼……呼……”沈玉瑩深吸了幾口氣,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小五,我沒看出來你這么能啊。都快把我折騰得散架了,你真壞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是瑩姐太迷人了,所以我忍不住?!?br/>
“唉……我不行了,都動不了了,你幫我把被子蓋一下好嗎?今晚我就睡這兒了,趙四他們也差不多應該回來了,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我這副樣子,多羞啊?!?br/>
“嗯?,摻憷鄣脑捑驮琰c睡吧?!蔽倚χ鴰退^被子蓋好,然后在她臉龐親了一口:“晚安”
我這才爬下床來,穿衣服,我準備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見我這樣,沈玉瑩小聲問了我一句。
“我過去看看我朋友好點了沒,他生病了。我馬上就回來,瑩姐你先睡?!蔽艺f道。
“嗯,那你可得快點回來,我這還是第一次住這呢,我有些害怕。”
“嗯?!?br/>
我答應了一句,然后打開房間門出了來。
王亞男也住這層樓,他住過道最后的那一間,我不用多久就來到了他的房門前,我敲了敲他的門喊道:“喂,小六你在里面沒?”
“在呢五哥,你等著我穿了衣服,馬上給你開。”
很快的,門就打開了,雖然王亞男臉上纏了繃帶,但是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那股不友好的邪味兒。想來肯定是剛才我把沈玉瑩弄得太大聲了,這小子聽到了。
“咳咳?!蔽覍擂蔚目人粤藘陕暎骸澳氵@什么眼神啊,看得我怪怪的,”
“五哥真是強悍如斯啊,佩服!”王亞男朝我伸了一大拇指說著:“我可是告了表的,你這都干了能有一個小時多了,而且動靜還整得這么大,千里之外我估摸著都能聽到?!?br/>
“得了,得了。我說你小子是在拍我馬屁呢還是打擊挖苦我?。俊蔽倚χf。
“當然是拍你馬屁拉,哈哈?!?br/>
“行了,這事不許再提了,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你臉上傷怎么樣?”
王亞男點了點頭:“這幾天都按時吃藥呢,應該在過個把星期能拆線了吧。放心,沒事的五哥,我已經(jīng)做好了毀容的準備,你不用安慰我。我現(xiàn)在啥都不想,我就想找到張大彪那幫混蛋禽獸宰了他們!這筆賬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放心吧這筆賬早晚要跟他算的,現(xiàn)在先欠著。等你傷好利索了,找機會就干他狗日一梭子!”
“嗯?!?br/>
“對了亞男,我這次過來找你是有點事想跟你說?!?br/>
“什么事五哥,你說?!?br/>
我把耳朵悄悄湊到他的耳畔小聲道:“等你傷好利索了,我們就走。我看劉虎這個人不簡單,跟他混早晚有一天得出事兒,而且周勇這個人也不好處,我們留下起不到任何作用,沒準把自個前程就搭這兒了也說不一定?!?br/>
王亞男蹙著眉頭想了想:“嗯,我聽你的五哥。其實從在診所那刻起我這條命就是五哥你的了,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都聽你的!”
“成!”我用力的拍了他肩膀一下:“這事就這么定了,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我們就跟張大彪他們對著干!”
“好!”王亞男握著拳頭道。
“嗯,那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我重新回到我房間的時候,沈玉瑩已經(jīng)睡著了。
這時候她閉上了眼睛,我才發(fā)現(xiàn)她眼睫毛很長,呼吸間有時候微微搖動著,很美。不知道是不是她睡著了有蹬被子的習慣還是怎么的,原本蓋到她脖頸處的被子此刻莫名其妙就往下拉了好大一截來,露出大半截滾圓的酥胸和大片雪白肌膚,還有一只腳也不合時宜從被子里頭蹭了出來,染著亮色指甲油的五個俏指頭,微微泛起熒光。
這個睡姿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好了,要說有也只有兩個字形容:調皮。
雖然是那么大的人了,睡著了怎么像個小孩子似的。
我笑了笑,然后走過去輕輕幫她拉上被子重新蓋好,然后小心翼翼的脫了衣服,爬上了床。怕吵醒她,我動作不敢弄得太大。
不過還是被沈玉瑩察覺到了,睜開眼看到是我后,她嘴角勾起了一個美麗的弧度,笑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個身上蓋著的被褥,對我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夜里涼,我擔心你著涼?!?br/>
“嗯。你也早點睡吧。”說著,沈玉瑩掀開了被褥一角,我鉆了進去。
“小五,抱著我睡好嗎?但是你不許再對我使壞了,我,我下面疼?!闭f到后面時,沈玉瑩一下子把頭埋進了被窩里。
“嗯。我不動?!蔽疫B忙答應了她,然后側過身體,伸手抱著她。
沈玉瑩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微笑著又把眼睛閉上了……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了她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是睡著了。我也很累了,所以沒多久后我也睡著了,就連趙四他們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也不清楚了。
第二天大早,我睡得還迷迷糊糊的,但是就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而且這種感覺很強烈。
我一下子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沈玉瑩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此刻正大眼睛水汪汪的盯著我看,而且她的臉離得我很近,頂多只隔了五公分左右的距離,我們兩一下子眼神就對上了。
“醒了?”沈玉瑩笑了起來,又露出了她那兩個小酒窩。
“嗯?!?br/>
她俯身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重新躺下伸手撫摸著我的后背,動作很輕很溫柔。
而我呢,下面老早就高高挺立了,每天早晨都會挺上一陣,科學上說這叫晨勃。
哪怕此刻沈玉瑩動作很輕,但是還是刺激到了我,我心里真是癢癢得不行。
沈玉瑩也察覺到了我的窘態(tài),她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小子盡是一肚子壞水,又想了?”
“我,我……嗯”我了半天,索性承認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羞人的事兒。二十多歲的男人,誰早上沒有這反應的?
“想也不行,昨晚你可把姐折騰得夠嗆現(xiàn)在還痛呢,你要是不心疼姐,你就來吧?!鄙蛴瘳摵鋈痪桶淹确珠_了,雖然隔著被子,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雖然這樣說,但是我能做嗎?肯定不行的。
“算了吧姐,我雖然想,但是不能不顧你的身體啊,要那樣對你的話我心里也不踏實的?!蔽疫B忙說道。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心疼姐?!鄙蛴瘳撔α诵Γ骸班牛任疑眢w好些了我再給你行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