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不能容忍自己敗在他人手上,他也一直是這么做的,自他進入江湖以來,每逢敵手都會去評估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的他絕對不會隨意出手。因此,他在江湖上也留下了從未有過敗績的傳說。
今日他前來文清漪組織的江湖聚會,是知道這里都是各門各派的有名弟子,又或者是只身行走江湖的好漢、巾幗。
前些年,他一直保持著神秘,就是怕有強者隨意來挑戰(zhàn)自己,現(xiàn)在他的拔劍式修煉到大成的地步,他想到世人面前展示一番,以此來累積自己的聲望,為將來競選武林盟主做準(zhǔn)備。
但是這里一團和氣,沒有絲毫想要比試的氛圍,他也干著急了好一會兒,直到蒙塵的出現(xiàn)。于是,柳白站了出來,非常的積極主動。
按照他的想法,能夠被文清漪認(rèn)為是武林高手的身手不會差到哪兒去,正好能夠讓自己秀出劍法。
但是——
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那個看起來不怎么強的青年,居然比他還要厲害,一只木棍,一個動作,就破了自己的招。
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變換,就是那么直接的,以蠻力加速度,破了自己的招。
這是柳白所不能容忍的。
他當(dāng)然知道,大道至簡,所以在劍法一途上,他也是在追求以最簡化的招式卻制敵取勝,他也的確做到了,然而那是在遇到蒙塵之前——
他已經(jīng)到了一劍斬生死的地步。
但是,蒙塵卻是讓他出了一劍,又一劍,而每一劍落入下風(fēng)的都是自己。
柳白的心態(tài)有些崩了,從他的表情上也許看不出來太多,依然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但是他的心中卻是紛亂如麻,一直在想著:為什么為什么!
他沒說出來,蒙塵當(dāng)然無法告訴他,只能一棍又一棍地去打斷他的劍招。
柳白的劍沒有被蒙塵的木棍打碎,但是他的心卻依舊被打碎了,然后,他的劍也就亂了。
蒙塵看出來了。
場內(nèi)的人武功經(jīng)驗豐富的,也看出了不對勁,皺著眉看著柳白。至于沒有那么高明的,則依然震撼于柳白變幻莫測,看不清劍影的招數(shù)。
蒙塵又接了幾招,覺得再打下去就有些無聊了,于是他渾身氣勢一漲,手中的木棍向前一探,敲在了柳白握劍的手上,柳白吃痛,手上一下子使不上力,手中握著的劍飛向了一旁。
這時候,蒙塵又是朝前一躍,手中的木棍抵在了柳白的脖頸上,然后徐徐道:“文小姐早就告訴過你,你——打不過我?!?br/>
柳白緊緊地攥著留下的拳頭,心中很是不甘。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今天要如此莽撞!不,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裝作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想要扮豬吃老虎,故意把自己個引了出來,就是想利用自己,把自己當(dāng)成向上去的墊腳石!
這不能忍!
但是此時,他已無力抵抗。
眾俠客一片嘩然,紛紛站立起來,看著場中這精彩的一幕。幸好這個時候沒有什么快速保存畫面的方法,否則的話,這些人肯定會第一時間使用,然后四處傳播。
即使沒有這樣的手段,但是他們也依然深深地把這一幕記在心中,然后經(jīng)過不同觀點語言描述傳播出去。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江湖上都會是“許純志”大俠的傳說,與劍圣柳白鄙視,數(shù)招定勝局,柳白甚至連其的衣襟都沒有沾到。
柳白也預(yù)想到這樣的一幕,內(nèi)心惶恐不已,看著眾位俠客詫異的眼神,不知道說些什么來緩解此時的尷尬。
沉默了數(shù)息之后,劍圣柳白直接一言不發(fā)的離場了。
“柳白!我們家的白兒!我們依然愛你,你那么努力!”有花癡女喊道。
“沒錯,白兒,我們依然支持你,那個姓許的那么丑,肯定是作弊了!”
“白兒,你別走!”
“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
柳白聽到這些話臉色更加地黑了,直接施展輕功,離去了。
一些癡迷于柳白的女子直接在場抽泣了起來。
文清漪震撼于蒙塵的表現(xiàn),直到聽見那些人的叫聲,才反應(yīng)過來柳白已經(jīng)離去,而自己沒有挽留。
其他的諸位俠客也無一人去喊停柳白,畢竟剛剛蒙塵把其碾壓的那么慘,叫他留下來也不過是繼續(xù)丟臉。
“看來許兄弟還真是武藝高強啊,不如,我們大家一起敬他一杯!”巴魯碩大的身體站了起來,手中還舉著一杯酒,在人群中頗為顯眼。
“好,好,好!”
人都是從眾的,即使是是這些游歷江湖的大俠,感覺為強者敬一杯酒也沒有什么,也就端起了酒,那些柳白的花癡女雖然不愿意給蒙塵敬酒,但自己確實坐在那里喝起了悶酒。
文清漪也端起一杯清酒,向蒙塵示意。
“許兄,你該不會不給我們面子吧?”左楚來到蒙塵的身邊,手中也端著一杯酒,摟著蒙塵的肩膀說道。
“給,當(dāng)然要給?!泵蓧m笑著,也從旁邊的桌子上端起一杯酒,大聲地說道,“讓我們,干!”
“干!”
一聲聲爽朗的聲音匯集在一起,沖破了花園。
眾位俠客都是仰頭豪飲,一起喝完一杯之后,又互相找到老友喝起來。
氣氛,一時間又在一聲聲嬉笑怒罵中活躍了起來。
文清漪來到蒙塵的身邊,說道:“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今天會發(fā)生這樣的事?!?br/>
蒙塵擺了擺手,端起酒,向文清漪示了下意,道:“一切都在酒中!”
文清漪聞言一笑,直接接過蒙塵手中的酒杯,一口飲入,但是并未咽下,而是噙在口中,然后帶著笑意看著蒙塵,將之咽下。
蒙塵瞬間愣在了那里,心中想著,這個杯子是自己剛剛用過的?。?br/>
但是就在目瞪口呆的同時,文清漪已經(jīng)又給杯中倒上了酒,遞了過來。
蒙塵看著纖纖玉手中的酒杯,不知道該不該接,抬頭看了一眼,就見文清漪俏臉上升起兩朵酡紅,卻還在強裝著鎮(zhèn)定。
“你們倆干嘛呢?”束婧芙吃了在別人都關(guān)心比試的時候吃得很飽,逛了一圈后又回來了,就見到蒙塵和文清漪那有貓膩的神情。
“什么也沒干,來,小妹,喝了這杯酒?!泵蓧m突然急中生智,從文清漪的手中接過酒杯,放到束婧芙的手中。
這拿酒遞酒的就難免就肢體上的接觸,文清漪倒沒有什么,但是束婧芙卻瞪著眼看著蒙塵,在她向來,這就是蒙塵故意占兩個姑娘的便宜。
蒙塵可不理會她的眼神,催促道:“你快喝??!”
束婧芙當(dāng)然不想順了蒙塵的意,將酒又遞給蒙塵,假笑道:“哪有哥哥讓妹妹喝酒的道理,還是你喝吧!”
此言一出,蒙塵覺得好有道理,竟無法反駁。
他目光掃過,文清漪也是一臉奇怪,似乎在問他為什么要讓妹妹喝酒一樣。
啊……
蒙塵內(nèi)心呻吟了一聲,仰首喝下了這杯酒。
一直注視著蒙塵這邊的動靜的巴魯和左楚。
“咦,真看不出來,這文清漪那么騷,居然這樣去撩撥別人!”巴魯粗著嗓子說道。
“是啊,我要是旁邊的那家伙肯定立刻拉把她到旁邊的草叢來一發(fā)!”左楚感覺渾身燥熱,扯了扯深山儒袍的衣襟說道。
“哈,待會兒我們一定要試試!”巴魯興奮地說道。
“又來了一個,也是那么的漂亮,這下好了,我們可以一人一個!”左楚紅著眼睛說道。
“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巴魯看著性感漂亮的和清純知性的束婧芙說道。
眾多俠客又在推杯換盞中度過了半刻鐘的時間。
啪嘰——
一個人的酒杯跌落在地上,碎掉。
他本人也感覺雙腿酸軟,突然沒了力氣,倒在了地上。
隨后,接二連三的人都感到渾身沒了力氣,腦袋昏沉了起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有的人藥效還沒有發(fā)作,驚訝地看著身邊陸續(xù)倒下的人。
“有人下毒!”一人驚叫道。
“我們中了埋伏!
瞬間,花園中的俠客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站在蒙塵身邊的文清漪也是腦袋一沉,沒了力氣,朝著蒙塵的身上倒去,蒙塵連忙幫她接住。
“這是怎么回事?”束婧芙看到這情景,還以為是文清漪主動地投懷送抱,但當(dāng)他余光瞥到花園中的情形時,立刻有些驚訝了。
蒙塵也不了解情況,并沒有辦法回復(fù)她。
見場中的人差不多都已經(jīng)倒下,巴魯立刻趾高氣揚地叫道:“哈哈哈!都給本大爺聽好了!你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服下了軟骨散,無法調(diào)動內(nèi)力!”
眾俠客一聽,頓時憤怒不已,想罵卻沒有力氣發(fā)聲。
這軟骨散服下去之后便會使人渾身酸軟無力,頭腦昏沉,無法調(diào)動內(nèi)勁。
雖然無法大聲喝嗎,但還是有人在低聲斥責(zé)著。
左楚直接來到離他最近的一個人,二話沒說,伸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稍一用力,就聽咔擦一聲,那人的氣息應(yīng)聲止。
“我看誰還敢給我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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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第一更
ps2:學(xué)校開運動會了,但我沒去
ps3:我寫文可能只是為了發(fā)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