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著,就看到不到兩丈遠(yuǎn)的地方站著個(gè)熟悉的人影。
慕晏離:“……”
糟了,坑白掉了。
“你傻媳婦來了。”張叔說:“你要沒什么事,我就走了?!?br/>
慕晏離一張苦臉,一邊將草藥都撿起來,一邊說:“服了你了,傻媳婦,你不傻,我傻?!?br/>
趙秋意咧開嘴笑,她又可以跟他去鎮(zhèn)子上了。
預(yù)料中的難堪沒有發(fā)生,這些藥材賣了二兩銀子,雖然不多,卻比打獵實(shí)在。
慕晏離嘮叨著,“媳婦,咱們家有四兩三百文的余錢了。這可是余錢,糧食咱們是不缺的,上次就買好了。你可知道,在我的記憶中,家里幾個(gè)銅板都是精打細(xì)算的花,從沒有過余錢?!?br/>
趙秋意對(duì)他傻笑起來,既然如此,就拿余錢給我買罐子吧。
他笑道:“媳婦,余錢,知道余錢是什么嗎?就是可以不用考慮生計(jì),想買什么就能買的錢,你高興不?”
趙秋意急忙點(diǎn)頭,就等你這句話了。
“走,想吃什么,三哥給你買?!?br/>
他今日,走起路來都昂首挺胸的,有錢就有底氣,有錢就有面子,有錢就有媳婦。
有錢就是好啊。
咦,等等。
“媳婦,你干嘛往巷子里鉆?。课?,你去哪兒?”
趙秋意跑得飛快,一會(huì)兒就通過了巷子,跑到賣碗碟筷子的那條街。
慕晏離一拍腦門,氣得了不得。
他帶著她繞過了那條街的呀,她怎么還是鉆過來了?
只見她興奮的抱罐子,抱了一個(gè)又一個(gè),傻笑得像個(gè)‘憨子’。
“憨子?!彼溃骸吧洗尾刨I了幾只,你喜歡什么不好,偏偏喜歡罐子?”
管他?
趙秋意挑了幾只罐子后,就去慕晏離懷里掏銀子。
“喂,媳婦,你干什么?”
他緊緊的按著自己的錢袋,尷尬得滿臉通紅。
“這大街上的,你不怕羞?放開,把手放開?!?br/>
呵呵,我一個(gè)傻子不知道什么叫羞,該羞的是你。
趙秋意死拽著他不放,大有要當(dāng)街扒他衣服的架勢(shì)。
眼見著異樣的目光越來越多,他終于不得不妥協(xié)。
“怕了你了,買買買。我可說好啊,今日沒帶黑妞,買多了咱們抗不動(dòng)?!?br/>
那賣罐子的老板一喜,道:“您放心,我?guī)湍阋粋€(gè)串一個(gè)套起來,再送你一根扁擔(dān),能挑兩大串?!?br/>
慕晏離:“……”要你多嘴。
趙秋意心里有數(shù),買了五個(gè)。
他們的筐里能放三個(gè),她自己一手提了一個(gè)。
筐子慕晏離背著,心疼傻媳婦,又幫她提了一個(gè)。
所以賣了五個(gè),四個(gè)的重量都在慕晏離的身上。
回家的路上,他又忍不住碎碎念,“咱們是有余錢了,可以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但不是你這么花的呀?!?br/>
“媳婦,還得省些銀子給你治腦子?!彼麤]好氣道。
說完,兩人都愣住了。
治腦子?
他這是同意了嗎?
“先回去,三哥給你悶肉吃?!彼⑿φf著,岔開了話題。
趙秋意也沒多想,很快就翻過了這一篇。
上次慕紫陌說了,等他從書塾回來就給她答復(fù),那她就等到他從書塾回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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