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宴會之中,免不了人來人往,此次宴會的時間實在太長了,足足有幾個時辰,為了盡早完成任務,刑盛斌決定盡快動手。
宴會吃得差不多了,酒喝得差不多了,這場宴會才剛剛開始熱鬧起來,而刑盛斌則借此機會,招呼宮女,不勝酒力,需要休息一會。
此時皇帝已經去了別的大殿,與兒女嬪妃們共同慶賀去了,失去了皇帝坐鎮(zhèn),大殿自然就熱鬧起來。
而刑盛斌也就是趁著別人敬了他幾杯酒,接著酒意招呼宮女,想要休息一會。
有了先前的事情,對于新生斌還是蠻照顧的,領著刑盛斌就出了大殿。
來到了某一處偏殿,刑盛斌直接鉆入了暖房休息,只留下小宮女守在外堂等待。
如此宴會這么長時間,小宮女一個普通人絕對會非常的疲勞。一只迷香就像小宮女迷暈過去了。
確認人已經暈了過去,刑盛斌立馬就開始在暖房,更換裝束,化妝打扮。
為了確保小宮女睡眠的時間足夠長,刑盛斌又將一倍加了迷藥的水,輕輕送入了她的口中,這才身穿粉色桃花衣走出了偏殿。
另外一處大殿足有幾百米的距離,想要在這個雪夜做到不留任何痕跡,幾乎是不可能的,恐怕也只有攀云縱能夠做到了。
走到了大殿走廊盡頭,看著遍地白雪,刑盛斌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在確認沒有人侍衛(wèi)之后,刑盛斌雙腳頓地,兩個飛躍,就越過了兩殿之間的雪地。
雙腳落地,刑盛斌變直接朝著眾位嬪妃所在的大殿而去,人多是最容易辦事的了。
腳踩貓步,刑盛斌就邁入了大殿,非常慶幸的是此時皇上還沒有來到此處大殿,要不然,加倍的侍衛(wèi),只會讓他下手更加的艱難。
看準了目標,刑盛斌就轉了一大圈,朝著兩人而去。
這回要刺殺的目標,乃是皇帝的寵妃,直接刺殺是絕對不可能的,那樣他就別想離開此地了。
只能借助迂回的方法,通過這位娘娘的兩名宮女下手了,詩韻與詩悅,為了不讓自己的目標過于顯眼,刑盛斌是從大殿一角,迂回到了這位娘娘所在的位置。
此大殿基本都是女眷,除了皇帝的妃子、宮女,就連守衛(wèi)這里的侍衛(wèi)都是女子,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完全是因為一些特殊的需求。
身為一國之君,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都是如何來的,無外乎三種渠道。
第一種名門之后,直接納入后宮。第二種選秀入宮,成為采女。第三種,便是宮中的守衛(wèi)后宮的侍衛(wèi),這些侍衛(wèi)因為是女兒身,所以才能在后宮守衛(wèi)。而這些人同樣也是皇帝備選的后宮,只是些人武力值較高。
皇上下了早朝之后,就會在御書房批閱奏章,有事工作到太晚,就會直接在御書房的暖閣休息。
到了那個時候就少不了身邊來個伺候的人,保不準就看中了那個值班的女侍衛(wèi),又或者宮女,直接就給睡了,那也說不定,若是感覺不錯,直接納入后宮也未必不可能。
若不是因為如此,你以為皇帝的后宮是如何一點點建立起來的。
此處大殿,完全不比朝中百官們所在的大殿小多少,放眼望去,確是人頭涌動,身在此處有了品級后宮佳麗,絕對不少于兩三百,再加上宮女,那就是八九百人,只有大殿周圍不足兩百之人侍衛(wèi),自然不可能顧及到所有人了。
悄悄來到了這位目標人物的身后,兩個簡單的碰撞,就將兩個香囊塞到了詩韻與詩悅的腰間,在兩個響亮的耳光過后,刑盛斌捂著自己的臉,梨花帶雨的逃出了殿外。
后宮的女人可能就只有這么一個樂趣了,要么懲罰別人,要么虐待自己。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就在刑盛斌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在身后響了起來。
宮中侍衛(wèi)境界都在二境界開竅期,而且大部分都是將門世家,刑盛斌的跑出大殿的樣子還是引起了有行人的懷疑。
沒有主子出來撐腰的宮女,怎么會擅闖后宮嬪妃們的大殿,有了這樣的疑惑,這名女侍衛(wèi)才跟了出來。
“站住,你是哪里的宮女,怎么會出現在這里?!?br/>
刑盛斌施禮道:
“這位姐姐,在下,乃是宜妃娘娘身邊的宮女,這是穿宮牌子?!?br/>
女侍衛(wèi)接過令牌,疑惑地呢喃道:
“宜妃娘娘的宮女,我怎么沒見過你?!?br/>
一聽這話,刑盛斌就暗道不好了,沒想到這回撞槍口上了,碰到的是一位經常在宜妃娘娘所在的地方執(zhí)勤的侍衛(wèi)。
一咬牙一狠心,刑盛斌遞出令牌的手,變成了殺人的匕首。
三品元兵純元匕首,第一次出鞘,匕首劃過了女侍衛(wèi)的喉管,刑盛斌雖然盡量劃的淺一些,避開大動脈,可是還是免不了濺出來許多血。
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上沾到血,一刀揮出之后,刑盛斌就轉手來到了這人的身后,口中吐出了‘審判’二字。
捂著這人的嘴巴,匕首直接透過侍衛(wèi)胸甲的縫隙,斜插入了這名可憐女子的心臟。一推一送整個人就推到了置物臺之中。
看著雪地上的點點血跡,刑盛斌只能道一聲“對不起了”。
施展攀云縱回到了對面的走廊,刑盛斌直接將女子的尸體進行了置換,一百六十點罪惡值的消耗,再次換來了一顆真元補氣丹。
取出丹藥,刑盛斌又將手里的三品匕首放入了置物臺中,匕首沾了血,不能再輕易取出來,只能暫時放在其中了。
回到了偏殿暖房,宮女還在熟睡,刑盛斌又快速更換了裝束,抹去了身上的妝容,為了減少懷疑,懷中刻意準備了一只與脂粉味道相同的香囊。再次花費了十點罪惡值,將衣服置換點,又把匕首放回到了置物臺中。
詳細的檢查了自己的毫無破綻,有回顧了剛剛一切的事情,在確認沒有任何破綻,刑盛斌這才重新走出了暖閣,取出了觀音露。
觀音露是一種非常刺鼻的膠狀物,唯一的效果就是提神醒腦。
輕輕在宮女的鼻子尖晃動了兩下之后,刑盛斌就直接將其放回到了精鐵指環(huán)之中。
看著宮女漸漸轉醒,刑盛斌輕咳了一聲笑著說道:
“我們回去吧!本官好多了。”
小宮女連忙起身道歉,兩個人走出了偏殿,朝著大殿而去,任務完成,就等待藥效發(fā)作了,只希望不要連累其它懷孕的妃子。
心中沒有了牽掛,刑盛斌又再次抱著羊腿,到燒烤架上重新烤一烤,為了讓自己有精神去完成任務,剛才他并沒有吃的太飽,吃得太飽,人就容易犯困,而且也更容易出錯,這在華夏應該就叫做‘食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