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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回的意思十分明顯。
可劉煉不信。
劉煉搖搖頭,沒有開口說話。這種情況,他寧愿用行動去代表自己的想法。
他推開椅子起身,繞著桌子走了一圈,走到方回邊上。方回還沒反應(yīng)過來,劉煉便欺身壓了過來。劉煉雙手撐在桌子上,將方回固定在自己的懷里。為了避免與對方有更親密的接觸,方回不得不向后盡可能的用背貼著桌子。
他回頭不解的看著劉煉,“你想做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情?!?br/>
劉煉的聲音很輕,加上離方回十分之近,方回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吐在自己身上的氣息。很顯然,劉煉的目光也一直注視著方回的眼睛,隨后從他那雙魅力湛藍(lán)的眼睛上挪開。最后視線落在他白皙現(xiàn)場的脖頸上。
劉煉又壓低了身子,方回被固定在他與桌子之間不能動彈。
“方回,既然你不想提第三者,那我就不提查萊爾。但是你說擁抱不能代表什么,那么現(xiàn)在這樣呢?”
方回干咳兩聲,他與劉煉不一樣,這樣的咳嗽確實是在掩蓋他的緊張與不適。現(xiàn)在在方回眼里,劉煉哪還有一絲的貴族模樣,活像了那些南韓青春偶像劇里的霸道主角。如果方回現(xiàn)在還不說話的話,估計下一秒就是一個吻或者是更距離的靠近。這兩點都不是方回能接受的。
于是他伸出右手,點了點劉煉的肩膀。
“我們還是不要靠的太近,這樣的距離超過了安全的界限,我擔(dān)心會出事故。”
“會出什么事故?”
方回仰頭看著劉煉,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的下顎骨。有一點青色的胡渣,但是看得出來,他每天出門前都有很好的打理。
“方回,別出神,回答我的問題,會出什么事故?”
劉煉的話喊回了方回的思緒,他重新將視線對上劉煉的眼睛。想了許久,卻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劉煉不是個你來我往的人,即使你不來,他也要去。所以看方回沒說話,他便徹底用行動證明了自己,也驗證了方回所說的“事故”。
這個吻很輕,兩個人的嘴唇相貼,就好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劉煉沒有敢繼續(xù)下去,就連這個吻,都用了他二十分的勇氣。
這下他能更近距離的觀察方回,也是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方回的眼睫毛真的不是一般的長。他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腦子里過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的事情,等到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連忙往后退。可是劉煉精準(zhǔn)的掌握了他與桌子的距離,他退無可退。只能睜大著眼睛看著劉煉,希望他能高抬貴嘴。
好在劉煉是個君子,這個不算吻的吻也才堅持了幾秒鐘,他就輕輕的退下了,而且松開了對方回的束縛。
方回見狀,連忙跳到一邊,動作十分之利索。
劉煉不解的看著他,后者指了指自己原先坐的地方。
“你坐那?!?br/>
而他則坐到方才劉煉坐的地方。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有些話才能說清楚?!?br/>
對于剛才做的事情,劉煉內(nèi)心剛開始很后悔,可看到對方?jīng)]有生氣,所以那份后悔又變成了竊喜。于是方回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免得一會兒對方生氣就不太好。
方回見對方比較配合,沒有再做出剛才那么冒進的動作來,便悄無聲息的吁了口氣。
“你覺得,剛才的感覺怎么樣?”
“什么感覺?什么剛才?”
方回沒有去看劉煉,如果他眼睛夠厲害的話,就能看到方回此刻臉頰微微泛紅。說不清是氣的,還是害羞。對于劉煉流氓的問句,他只能一律反問。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勉強?!眲捳f,“但是我知道,你對跟我接吻不抗拒?!?br/>
見方回想說什么,劉煉繼續(xù)說,“你剛才說你可以跟許多人擁抱,那么接吻呢?總不至于你會接受跟許多人接吻吧。方回,你不是這樣的人。”
方回很想問問,自己不是哪種人,為什么聽劉煉的話這么別扭呢!
不過他正臉紅著,所以沒有及時的問出這話。等到他想到用什么話來反擊時,再說出去就不是時候了。
“其實也不是,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跟你在一起嗎?”
方回特意強調(diào)是不喜歡跟劉煉在一起,并沒有涉及到任何的喜歡與不喜歡的話題。他雖然中文不好,但是最起碼他知道不給對方留鉆空子的機會。
劉煉還真不知道為什么,而他說了那么多,就是想知道方回拒絕他的理由。
“上次我與你一起吃飯,突然遭受到不明不白的qiāng擊。這件事你查清楚了嗎?對此,你拿什么來保證以后不會再遇到這種事。說的不好聽點,如果我跟著你,受了什么傷,你自己也會不好受?!?br/>
方回若無其事的一句話,卻一擊命中劉煉的弱點。他現(xiàn)在好像就是劉煉腦中的細(xì)胞,劉煉所有的擔(dān)心他都知道,然后再對癥下藥,讓劉煉無話可說。
即使劉煉方才做出那么出格的舉動,可這輕輕的一句話,就打破了他剛建筑起來的圍墻。
“這么說,我們之間是真的沒有可能?”
“也不是,除非你愿意放棄洪門,也就是放棄你在洪門的所有。”
包括你的兄弟,你這么多年的信仰。
方回沒有問出下面的話,但是他這樣說的意思很明顯。
“我是不太明白。”
此刻劉煉已經(jīng)變得異常的鎮(zhèn)定,他是個遇強則強的人,方回提出的要求越苛刻,他則越有精神迎戰(zhàn)。但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方回會不喜歡他身為洪門人的身份。
“我不太喜歡在道上混的人,不安全,不安定?!?br/>
方回說起謊來,一套一套的,他好像完全忘記自己就是在道上混的人,而且還是在那種金字塔尖上混的人。如果說誰最沒資格說這樣的話,那他就是其中一個。
他接著說,“總不可能,我跟你在一起沒多久,你遇到什么事情,就讓我守寡了吧。這聽上去,多可憐。我現(xiàn)在正值青春,年紀(jì)輕輕的就一個人,成了鰥夫,這對我會不會太殘忍了。”
鰥夫?